《被罚哭着爬走又被拉回来了双楠打屁股》 燕翎看了一眼小妻子,小鹿般的眼湿漉漉的,哪怕在这样光线不明朗的屋子里,她的面容依然是姣好而明媚的。 她是他的妻子,伺候丈夫穿戴本是分内之事,只是燕翎又与旁人不一样,她不敢擅自做主,怕惹得他不快。 燕翎不习惯在女人面前脱衣服,前所未有,只是面前这个姑娘是他的妻子,有些事情得慢慢适应,沉默片刻后,伸手去解领口的纽扣。 燕翎将手垂了下来,凑近她一步。 事实上,每回都是小厮替他脱卸外衫,他捏着那领口弄了一会儿,没解开。 宁晏便明白了,稍稍挽了挽袖子,轻声道,“要不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