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被泼水高烧硬撑文》这怎么能叫颠倒是非欺骗长辈呢?”徐念安轻轻一歪头,一脸疑惑地看着他问道。 同样的年纪,她弟弟十岁时,便不会用这般任性的语气和神态说话了。 赵桓熙被徐念安这一句问得哑口无言,粉白双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两片红云,说话都不利索了:“可……你与我……这不是头一次……” 瞧他那傻样,徐念安忍不住噗嗤一笑,抬起几根青葱纤指微微掩着小嘴,侧了侧脸颊,耳畔的碧玉耳坠轻轻摇晃,衬得她皮肤白润剔透。 “我是不喜欢你,难道你喜欢我吗?” “你又不是我,怎知我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