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控后有多疯》 她仰头,“你不是怎么还戴了佛珠。” 他抬起手臂,搁在眉间,依靠在床头,懒散随意。 她洗漱过后,进屋看见床头摆着的手串,甚是好看。” “不是佛珠,是十八籽手串。 关青禾记起,沈经年来时,这手串似乎就一直戴在他腕上,还在她脸颊上拂过,只不过当时没注意。”沈经年偏过眼,声线平稳:“我妈从惠法寺里带出来的,也许沾了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