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一章 诊断

第211/253章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程宗遖并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悦,只是轻拍了下她的脑袋,然后单手握住她还停留在键盘上的双手。都是你捆的!

  小姑娘的手腕太细,细得仿佛一折便断,根本经不起任何风雨。

  她甚至在回忆刚才程宗遖吻她手腕时的触感。!

  嘴里哼哼唧唧着“程叔叔我知道错了”。

  但虞粒却非常吃这一套。

  她真的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对程宗遖没有任何吸引力?”

  他满脸都是浪荡的坏笑,又慢吞吞补了句:“跟你说了,老年人的手用处很多。”

  有的人,明知道这是个充满诱惑的陷阱,非但不远离,反而还要去拥抱陷阱,但又他妈不干脆跳进去。”

  程宗遖松开她的手腕,托着掌心看了眼。”

  虞粒瞬间眼前一亮,坐直了些,搂住他的脖子:“什么?

  程宗遖这算是,给一巴掌再给一颗枣吗?

  一口气儿就这么憋在了胸腔,发不出来。”

  “想学吗?

  她故意挖苦:“没想到老年人的手还挺灵活嘛!

  虞粒靠在他怀里,他双臂将她圈起来,手仍旧在键盘鼠标上点个不停。

  “时间还早,我抱着你,你再睡会儿。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那样子有多乖、有多迷人。

  程宗遖压下心底那一股子邪恶的欲念,故意冷哼了声:“该!

  换而言之这就是他的目的。

  虞粒双手合十,做祈求状:“我可求求了,快说吧!他用领带将她作乱的手给绑起来后,没想到她的腿比手更不老实,乱踢乱蹭,甚至还变本加厉的缠上他的腰,他忍无可忍,扯下她的领带,将她的双脚也禁锢起来。

  偏偏,她这么瘦弱的手腕上却有一条若隐若现的红痕。

  她坐在他的腿上,衬衫衣摆掀起了边角,他居然在这种时候还懂得绅士和坐怀不乱,贴心的替她理了理衣摆,并且做到了面不改色。

  她想动一下,结果忽的被他按住,语气倒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淡定,“老实点!”

  虞粒自然是没有读懂他话中的弦外之音。

  但与其说是伤,不如说是一种别样的,性感。

  因为他明白自己心中的烦躁,不是情绪上的,而是…生理上的。

  百无禁忌。

  天没亮就穿着他的衬衫跑到他面前晃来晃去,考验他的忍耐力。

  她昨晚喝得可谓是烂醉如泥,缠着他闹了好久,之后吐了他一身,他用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衣服和床单,想把她抱回她自己的房间,结果她又开始闹,抓着他的床单不放手,非要在他床上睡,后来他实在没辙,安抚好她后去了客房。都红了!手把手,教你。也从不会委屈着自己。”

  虞粒以为程宗遖又拿她寻开心,结果下一秒,他侧着头,贴到她耳边,用气音低语:“就是对着你…”

  想了想,还是换了个委婉一点的说法:“用了下手。”程宗遖已经掌握了该如何吊人胃口的技巧,达到了故弄玄虚的最高境界。什么!”

  丝毫不怕带坏小孩。准确的来说,应该说是想生气,却一点都气不起来。

  会个屁。

  然而在花洒之下,湍湍的水流还是冲不散身体里的躁,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闪过虞粒穿着他衬衫的迷离模样,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回荡着虞粒叫他程叔叔时的声音,似娇哼,又似不满。

  他问她,明天会不会记得。

  都这样了,他居然还能打得下去游戏?

  即便这么想着,可她还是不死心,又问:“昨晚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吗?”

  程宗遖被她这反应逗乐了,闷笑一声,随后耸耸肩膀,“也没什么。

  包括现在,程宗遖异常烦躁,单手将她捞过来,她轻盈的身体就这样轻而易举的飘进了他的怀抱里。

  她只知道程宗遖现在都还不痛不痒着,还有心情跟她谈论手该怎么用。

  如今她却在做自己做讨厌的事情。

  可她就是忍不住。

  他并不是个重欲的人,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了,那么就会沦被欲望驱使的傀儡。

  明知道虞粒能勾得他百爪挠心,他还要把人家抱在怀里。”

  谁知就是这么一句话,让程宗遖饶有兴致的挑起眉,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老年人的手用处还很多。

  但昨晚,他也的确做了些失控的事情,只不过没有对着她。隐隐露出大腿根儿的蕾丝边缘。给个痛快吧!”

  “真想知道?不管她是不是已经发出了邀请,他还是没能任由自己为所欲为。”

  虞粒正想发作,不料下一秒,他却低下头,安抚般亲了一口她的手腕,指腹怜惜的摩挲着那处。

  说的就是程宗遖。

  她点头,说会。

  程宗遖真的没想到,自己还会有这么有耐心的一天,她没完没了的吵闹、纠缠他的时候,烦是真的烦,却又一点都不觉得生气。

  她双手双脚都在挣扎,却又忍不住求饶认错,双眼迷离,像是含了一汪春水。

  她一个气急,胡乱的在键盘上按了两下,想干扰他。

  等她反应过来后,才知道自己或许犯了大忌。

  没别的原因,只是单纯觉得,如果真在她醉酒的情况下做了什么,那就成了趁人之危。

第27章 许愿(二合一)

  程宗遖自知不是正人君子,向来随心所欲。”

  程宗遖正要回答,可不知怎的,这会儿坏心思油然而生,故作神秘:“也不算吧。

  虞粒也是算是半个网瘾少女,平常的放松方式最多的也是打打游戏,当然她最烦的也是在打游戏的时候被人干扰。

  可就是这么一个利己主义者,却在离她的唇仅仅只有几公分时,选择了撤离。

  那时候真是,弄死她的心都有。

  她大概可以确定,程宗遖应该是没有对她做过什么了,不然不会把她双手双脚都绑起来,肯定是嫌她太闹腾。”

  他的纵容是她撒野的资本,察觉他并没有生气,虞粒便彻底放下了心,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挣了挣手腕,抱怨道:“你看我的手腕!键盘倒是按得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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