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明拿了两个桔子,将赵桓熙拉到课室外,递给他一个。
赵桓熙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脸一下红透,用胳膊肘抵开他道:“我不与你说了。
“不是病,正常现象。就他这几个月在国子监所闻所见,京里姓凌又有这个排场的,貌似只有一位——文渊阁大学士凌尧家。”
他不感慨不打紧,这一感慨,旁边两个思想不纯洁的都听懂了,纷纷打趣起来,窘得赵桓熙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赵桓熙脸一红,豁出去了,对他附耳说了几句。
她舌尖发麻,脑子里一片晕眩,听着耳边他动情急促的喘息声,自己也有些控制不住。”他伸出左手轻轻掌住她的脸,动情地吻了下去。
许是男子在这方面都有天生的本能,又许是他后来又偷看了钱明的赠礼,他有意探寻,徐念安心软纵着,就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来。”
赵桓熙:“……”
上了三节课便到了吃饭的点,下了课,钱明招呼赵桓熙:“如厕去吗?”赵桓熙转身要回课室。
第106章
这位公子姓凌名芝字长生,确实是凌阁老的孙子,此番半路拦下赵桓熙,是想请他代凌家去请妙音娘子为下个月凌阁老七十大寿增色添彩。”钱明试探道。”
赵桓熙别扭道:“她说我太小了。”
“那我这……是病吗?”
赵桓熙看了看他马车上的家徽。让你这般魂不舍守?”
徐念安本就心慌,被他这么一说更是羞臊起来,推他道:“是我忘了,你快起开。干嘛呢?”徐念安见他趴在自己身上不肯动弹,只好如此诱哄道。
“到底发生何事?”
钱明笑道:“不叫你去害人。
“自上回赵公子做东妙音娘子在画舫上弹奏跳舞,邝先生和璩公合力留下那首《妙音赋》之后,妙音娘子在京中声名大噪,许多人都想一睹她的风采。
片刻后,几人如厕完从厕房出来,钱明几步追上赵桓熙,伸胳膊夹住他脖子笑骂道:“叫你来你不来,看人多又自己追来,如厕完竟还一副信心大增的模样,你说你到底做什么来了?”
赵桓熙眼睛一亮:“这么快?”钱明挑眉。
徐念安死死地抵住他,面红耳赤气喘微微道:“不行,你还太小了。
“冬姐姐。至于她是如何请到人的,她没与我说,我也不清楚。比起一般人,你已算晚的了。”赵桓熙见她反悔,唯恐失了福利,低下头就在她红嫩的唇上亲了下。
“不要。
“冬姐姐。”
徐念安被他抱得紧紧的,心里有些悸动,也有些不安。他做了个梦,梦见和冬姐姐在一起,梦里的冬姐姐没有要求他等到十八岁……
他低喘一声,猛的惊醒,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
赵桓熙此刻冲动得厉害,但是徐念安不愿意,他自然也不敢硬来。
赵桓熙在床上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傍晚,国子监下学,赵桓熙骑马走在回靖国公府的路上,忽的被人叫住。”
凌长生脱口而出:“这如何使得?
他扭头一看,街旁一辆马车上下来一名年轻公子,过来向他拱手道:“赵公子,在下姓凌,冒昧拦路,实乃有事相求,不知赵公子可否移步一叙?直到她感觉他在往下扒拉她的被子,才猛然醒过神来,抬手抵着他的胸强行将他推开。
“你……要不回去躺好了,想想明日去问钱明他们的事。只是自那回之后,她又闭门谢客了。”
“我不,你刚才说可以亲的。十六岁,她没办法将他当做男人来看待,也就没办法将自己彻底交付。
他就有点委屈,俯身将她抱住,脸埋进她颈窝。”
“那,要不你亲一下回去躺着好不好?”
“你这张嘴真是讨人厌。
第一堂课上完,钱明见赵桓熙无精打采地趴在桌上,过来推他道:“老弟,怎么了?”说到此处,钱明又笑得贼兮兮的,勾着赵桓熙的肩膀问道:“为何到现在还是假夫妻啊?”赵桓熙铁了心这次一定要促成三姐和李梓良和离。”
一句话勾起赵桓熙昨晚半夜偷偷起床换裤子,第二天还要扯谎说起夜时不慎打翻水盆淋湿亵裤的不堪回忆,他将头一扭,脸朝向另一边,道:“你别瞎说。
“只要我说你都答应?”两人就近找了个茶楼,凌长生自我介绍后,便向赵桓熙道明来意。”赵桓熙晕生双颊,双眸春水迷离,殷红的唇瓣上水光润泽的,一副亲昏了头的模样,急切地探着脸还想继续亲她。将来与你媳妇做了真夫妻就不会了。
赵桓熙听完,歉然道:“凌公子,非是我不愿帮忙,实是……实话告诉你,我做东那次,妙音娘子也不是我请来的,而是我夫人帮我请来的。”
“冬姐姐,我什么都没做,可还是难受起来。
她喜欢他,可同时她又觉着,他真的还是太小了。
赵桓熙点头:“只消不是叫我去害人,当然若是害李梓良则另说。”
赵桓熙低头:“不是。我凌家派人去了三次,连帖子都递不进去,若非实在技穷,也不会冒昧地来拦赵公子的路,还请赵公子千万见谅。”赵桓熙问。”
赵桓熙:“……”
他想掩饰,钱明又道:“别扯谎了,你们若是圆房了,你又怎会如此?
上了几个月国子监,他也不是当初那个囿于后院,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的国公府嫡长孙了。
他以为只是梦,暗暗松了口气,翻个身想继续睡,然后突然僵住了身子。”钱明看着他笑得别有所指。”
“哎,趴着干嘛,走,出去透透气。”
贺伦霍庆哲两人不知前情,听钱明这话说得没头没脑的,都来问。你下次再来我府上,我们唱戏好不好?
钱明直接把嘴里的桔子都喷了出来。还小?
蜻蜓点水的一碰,没能让自己好过,反而燎起了泼天大火。我觉着,若是你诚心想请妙音娘子去为凌阁老祝寿,不若也叫你夫人出马去请。
他握紧了双拳,问钱明:“你说的这些,可能拿到证据?
徐念安呆了呆,抬手摸了摸他的头,问:“怎么了?待、待你满十八岁,就给你,好不好?”
钱明道:“你这三姐夫可真不是个东西,小辫子随随便便一抓一大把,根本不费事。”
“那是为何?”
“你不是十六了吗?
过了良久,他才扭头看向一旁的徐念安,她呼吸平稳,正睡得香甜。”
赵桓熙:“不去。
于是他支支吾吾道:“钱兄,我、我……”
“你又有一个朋友?
赵桓熙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与钱明说说,万一真是病,也不能讳疾忌医不是?
凌长生自觉口快失言,掩饰道:“我的意思是,妇道人家,终究是不太适合这般抛头露面。”徐念安斟酌着道。她还是不喜欢你?
徐念安知道他难受,也不敢再去招他,翻身背对他默默平复自己心里的悸动。
赵桓熙脸涨得通红,掰开钱明的手道:“你再瞎说,我便不去找你了。
强自忍了忍,他“哦”了一声,帮她将被他扯乱的被子盖盖好,就从她身上下来,躺到床里侧去了。”他将打听来的事与赵桓熙一说。
钱明知道他脸皮薄,遂不再逗他,把他扯回来道:“你叫我打听的事有眉目了。”
钱明又招呼霍庆哲和贺伦他们。”
赵桓熙道:“妙音娘子也是好人家来的,当初做这一行,是迫于生计。
他左右看了看,见近处无人,这才低声问赵桓熙:“你和弟妹还没圆房呢?
赵桓熙抬起头来,与她呼吸相闻,“你不是说在床上不许罚写字吗?”耳边传来钱明的声音,他低头一看,果然看到自己已经把桔子瓤给扔了,手里只剩了一张桔子皮,干脆把皮也扔了。”钱明分他一半桔子,问道。
次日上午,国子监。
赵桓熙收拾笔墨,见他们三人有说有笑地出去,目光闪了闪,起身追了上去。
赵桓熙怀疑自己有病,虽然和钱明等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他已经懂了当初霍庆哲念的那首诗是什么意思了,可是他也没手作妻啊,怎么就……
“嘿,嘿!
当赵桓熙听到他前阵子得了脏病在悄悄寻医问药后,顿时明白他母亲为何会惊痛致病,又为何不肯告诉他三姐到底怎么了。”
钱明一脸为难:“这些事,打听起来不难,可若要拿证据……”
“要钱还是要人,你说便是了。”
钱明故意逗他:“这么一看确实还小,这么不经逗。剥个桔子把瓤扔了皮留着?”
他大剌剌地搭着赵桓熙的肩,感慨道:“没想到啊,一晃眼,桓熙老弟竟也老大不小了!”
赵桓熙看着他。”他在她颈间哼哼唧唧,热气喷在她薄嫩敏感的皮肤上,“现在更难受了。一副纵欲过度骨酥筋软的模样。”
钱明立刻投降道:“好好好,我不瞎说。
这个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