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不介意。”
傅青淮被留下吃了一顿中式的家常早餐,他和姜湛胃口都很好,旁若无人聊了会学业。
只是纯粹亲一口,怕深吻会出事。”
姜浓懵懵懂懂刷着牙,想说话,又吐了一串泡泡出来。
趁着盛添去泡茶,姜浓沿着沙发一侧落座,抬起眼睫去看傅青淮:“三哥事先怎么都不告诉我?”
姜浓又问,什么时候想创办慈善机构这个的。
傅青淮先是轻笑,继而低下俊美的脸,谁都没有闭上眼睛,任彼此的唇贴着,呼吸声交错:
“过了。
恰好玻璃窗的阳光折射进来,淡金色就洒在了她乌锦长发和极美轮廓的侧颜上,表情甚至是难得一见的可爱,傅青淮见了,眼底泛开波澜似的笑意。”
有人先认出了穿着一身珍珠白长裙的姜浓,激动地拿出手机搜索网上的照片对比,就差没有尖叫出声:“是她是她!”
姜浓被这一声老公惹得脸红心跳的,偏偏傅青淮拿眼神勾着她心魂,犹豫了几秒,才慢慢地往他身边移,屏住呼吸声,涂了胭脂的唇藏着艳色,略有一丝紧张地,朝他那张五官精致的脸贴。
但是她没说出口,因傅青淮似笑非笑盯住她的唇,睫下的眼垂着,不敢乱说。”
离开了姜家别墅,外面明媚的阳光洒在身上那刻,姜浓犹如活过来了一般,等上了车,就柔若无骨地往傅青淮的怀里贴,额头轻轻抵在了胸膛前。
“这位就是老板娘?
盛添迎着两人往办公室走,全程都在热情地介绍,姜浓听着,一边分着神去看傅青淮,她顾着看人,也殊不知自己落在办公区域的员工们眼里,是多么惊为天人。”
“你这样,会受到姜家摆布……”她最不愿看到自己成为傅青淮最致命的软肋,却殊不知男女间的爱意是匿藏不住的。
傅青淮倒是笑意更浓,如玉的长指漫不经心叩了下茶几:“过来。
姜浓心想,一个都没着落呢,还想要三个啊?
他毫无波澜的淡色眼眸逐字看完,才缓缓地替姜浓收好这份保证书。
机构管理人员先前是他秘书团里的,叫盛添,早就恭候多时了。
&
姜岑被亲生儿子逼着,忍辱负重写下这一封保证书。”
低哑的音色透入耳中,继而停顿地说:“是要护一生一世的。
傅青淮比她先起床,穿着略显单薄的清贵衬衫长裤从浴室出来,如玉指骨还沾了些水痕,站在床沿端详了一会姜浓侧枕着的脸蛋,继而去刮了刮:“醒了?
毋庸置疑,这位就是老板了!
不过接下来的日子里,姜浓与他朝夕相处就跟新婚热恋期似的,她醒来时唇角都是带笑的,就算清晨躺在床上装睡,那一抹柔美的弧度笑意都骗不了人。
姜浓主持了那么多期节目,想破脑门,都没想到第一次面临社死现场,是发生在这里。”
继而,站在姜浓身边,跟她举止亲密的俊美男人也被注意到。
下一刻。”
姜浓卷翘眼睫细细的颤了下,想装睡,却被他从蓬松被子里抱了出来。”傅青淮指腹温热,隔着真丝绸缎的睡袍料子,在她肚皮一点:“看到你,就越发期待她降生了。
时间就跟静止在这里,姜浓听到有人清咳,是从玻璃门外传来的,她循声转过头……外面前前后后,加上端着茶水的盛添,十来双眼睛齐齐地正注视着她。
直到这里,姜浓才搞清楚,傅青淮以夫妻名义,创办了家救助被父母遗弃的孤儿慈善机构。
何况——汪婉芙略有私心地看向安静坐在餐桌的姜浓身影:“她会管弟弟的。”
姜浓觉得跟做梦似的,对着他笑。
而姜湛心愿达成,吊儿郎当地坐在了餐边吃早餐,一口一个小笼包,还回头问客厅的众人:“姐夫啊,我妈包的香菇酱肉馅味道不错,尝个?
姜浓唇稍微离开些,怎料到在男人脸上印了一抹口红,想出声提醒快擦掉,忽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听着像是盛添泡茶回来了,她来不及找纸巾了,下意识地用白嫩手心贴上了傅青淮的脸。”
姜浓笑了,回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傅青淮,随即玩笑似的,轻松就打破了客厅僵冷的气氛:“那你叫一声姐夫,看看你姐夫会不会应。
……
半个小时后。
姜湛还要他在上头摁手印,险些没被人气出个好歹来,好在傅青淮戏看足了瘾,终于愿意开个尊口,没让这对父子彻底撕破了脸皮。”
八字还没一撇呢!”姜浓轻声安抚他,清晰的字温温柔柔的从唇齿间润出:“小湛在姐姐眼里,是英雄。
姜浓昨天刚用验孕棒测试过,没怀孕,默默地转了个方向刷牙。
她装不下去了,捂着快从雪白肩膀滑落的睡袍:“醒了醒了,你干嘛!”
“不知我女儿投胎没有。”
姜湛扯了扯薄唇:“电话里就喊过了。”
“为了浓浓,值得。
汪婉芙见状,悄悄地扯了扯姜岑的衣袖,轻轻叹气:“算了。
傅青淮看她卷翘眼睫下还有一丝茫然然的,低笑问:“三哥看看,这是没把你魂带出来么?
坐在沙发上的姜岑和汪婉芙脸色都不太好看,毕竟一琢磨,就知道整件事的幕后推手就站在眼前,是傅青淮事先进这个门前,就已经去通风报信把姜湛召回了家。
姜湛眼底略红,少年的自尊心受到了重击,握紧拳的手掩饰着抄入口袋里,从袖口能隐约看出冷白手背青筋倏地浮现,抿起的薄唇强调了一句:“我会靠自己。
周末的时候。”
姜浓纤细的手也环抱住他腰身,点着脑袋,随即听他说完:“这辈子,上天入地——不会再有人比三哥更有诚意。”
直到这话,姜浓才知道不是做梦,眼尾略有酸涩:“万一姜湛没从军校赶来,三哥还真签了和岑叔之间的不平等条约?
傅青淮倒没避开,黑如鸦羽的眼睫下锁着她的一举一动。”
傅青淮将她抱紧些,薄唇贴着柔软的发间:“要记住了。
姜湛说:“姐,小时候我就做过梦的,梦见在天上飞,然后观音菩萨问我要选谁,我是选了你,才投在这个家的……”
他也信,自己是姜浓命里带来的。
但是傅青淮这人,话喜欢留三分,笑了笑:“前些时候,突然想为我与浓浓的百年婚姻积德行善,好让佛祖赐三个女儿给我们——”
又提他还未投胎的女儿了。”
想说话,结果唇边都是薄荷香的泡沫。”
“我知道。”
他不是冲着傅青淮位高权重的显赫身份喊的,是知道姜浓愿意嫁的人,绝对差不了——而他懂得划清楚界限,没真的想跟傅家攀什么亲戚。
姜浓雪白的牙齿咬着粉色牙刷,咕噜噜地,模糊不清问他:“笑、什么。
她穿戴整齐陪傅青淮离开了山顶别墅,初夏的光晒着很温和,街道的行人都没避着,车子驶了一路,最终在一家新开的慈善机构公司停了下来。”傅青淮低声说:“从今往后,无论浓浓走到哪,三哥要让沥城豪门所有人都知道,浓浓是三哥爱到夜不成寐,立誓要护着的人。”
姜湛望着她剔透的秋水眼,喉咙有些哽:“日后,我还是你弟弟吗?”
-
傅青淮说他在佛祖面前立过誓的,问什么时候立的又不说了。
比起外面的轰动,办公室的玻璃门一关,隔绝了全部动静。
只要她愿意,纯粹的认他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就好。”
“我养父母这关,是过了?”
傅青淮将她往浴室的洗手台放,这儿刚用过,空气中还弥漫着湿润的热气,熏着姜浓的脸颊微红,不等回神,唇间被男人长指抵开,塞了牙刷进来。
傅青淮跟伺候小孩洗漱似的,扯过白色毛巾给她温柔擦拭,低声说:“上午先不去新闻台,陪三哥去个地方。”
“嗯?”
车内弥漫着都是他梵香气息,姜浓呼吸极轻,眼底也雾蒙蒙的:“你又惹我哭。”
两人这般都是为了儿子好,可是姜湛去军校后,骨头就更硬了,要真逼他去趋炎附势,把人给逼废了,后悔就为时已晚了。
“啊。”
傅青淮出门已经换了身纯黑色西装,转头看向她时,整洁的雪白衣领处,冷欲锋利的喉结若隐若现,随着说话,也跟着上下滚动:“惊喜提前说了,就不算了。
单凭个眼神,就能被人轻易瞧出;
傅家那位大权独揽的神秘家主,如今被他的太太以爱之名束缚了。”
“不亲亲你老公?
在姜岑拿保证书下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