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鹭希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她没买,也是无奈了:“瞧这日子过的!
晚上时候,吃过饭,陆建静过来了,见到她高兴得很:“七叔不在,我觉得咱们又回到以前了!”
初挽本来也没在意,现在看陆建时这局促样,便觉得怪怪的。”
一时大家自然问东问西的,又因为初挽家里实在大变了个样,也有过来瞧稀奇的。”
提起这个,陆老爷子开始批评起来陆守俨:“他最近一直在外面,没回来吧,留你一个人在家,也不知道他怎么照顾你的,我前几天打电话,还批评了他。”
初挽想了想,道:“他能给我所有我想要的,我对他给我的,很满意,如果非要说爱情,这对我来说就是爱情了。
她得慢慢出东西,设法在在这个机会出现前攒够这一笔钱。
大家都惊讶得不轻:“好像前几天北京晚报也提到这事了,敢情这是你发现的,了不得!
这时候丁彩虹过来了,抬着下巴给初挽示意,下巴指着牛主任家。”
初挽:“他打算怎么干?”
陆老爷子:“到底是挽挽大气,想得开,不过两口子过日子,也不能总是这样,我回头和他说说,让他抽工夫多回来。
如果这样,也未尝不可,反正她日子过得舒坦,而这种舒坦是全方位的,包括精神的包括物质的,甚至也包括床上的。
稍微一推门,那煤球便被剐蹭到,于是稀里哗啦煤渣子往下掉。干脆今晚我在你这里睡得了,我还想问问你们最近考古的事呢,听说你们发现的那一批佛像,轰动世界了!
丁彩虹和初挽对了个眼神,便笑着嚷嚷道:“我说翠凤,前几天你还说,陆同志两口子今年冬天肯定不回来了,现在可倒好,人家回来了!”
对她来说,应该更多的是合适不合适。
这么说话间,又提起最近天凉了,注意保暖什么的,恰好冯鹭希在,她突然想起来:“最近守俨一直也忙得很,家里窝煤买了吗?”
初挽也就随口道:“你们做这一行的,还是要当心,现在大批机器进口,但是国外那些人,花样多着呢,得仔细,别着了人家的道,不然回头进口一批废旧机器,白白浪费国家的钱。
聂南圭苦笑:“你不懂我们家老爷子,人家就是这个倔性子,人家就喜欢去摆摊,文物局不让他摆,他就不信这个邪了。”
初挽:“啊?
但是要想拿下这一批货,大概需要两万块。
但凡换一个脾气爆的,估计能打起来了。”
告别了聂南圭后,初挽想着聂老头这件事,其实也就是熬几年,估计聂家就能拿到北京第一个文物经营许可证了吧,到时候,这个行情自然和现在不一样了。”
初挽:“这又何必呢,其实你们家,但凡想做,到处都是路子,犯不着较劲这个。”
陆建时听了,略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初挽竟然知道这些,不过还是点头:“七婶说得是,我明白。
初挽便大致讲起来。
不过运回来肯定不能放在机关大院里,万一有个什么事,也怕连累了陆守俨的名声,只能先放在易家,或者另外找一处仓库安置。
这么想着,她先回去了陆家四合院,去看望陆老爷子。”
陆建静诧异:“你这什么想法?”
陆建时:“还行吧。
她过去后,陆老爷子自然高兴,问起来她这次的考古发现,陆老爷子看报纸了,知道怎么回事,觉得自己挽挽越来越能耐了。
她想抓住这个机会。
初挽明白了,是牛主任家的煤球。”
到了冬天,北京城冷得要命,一般四合院大杂院里都得生炉子烧蜂窝煤,他们单位机关大院倒是有暖气,不用烧,但是做饭什么的,还是得用蜂窝煤。
当然这都是后面的计划了,需要一步步慢慢来。
当下难免想多了,比如他是不是和孟香悦真的谈了。”
初挽听着,想起那老头在市场上背着手到处蹿到处给人讲的那个架势,估计确实就好这口,没办法。
霍翠凤挺不好意思的:“早知道你们回来,我们煤球就不这么放了,那我给你挪挪地儿吧,稍微腾腾。
初挽看他在自己面前那束手束脚的样,道:“最近工作顺利吗?守俨不在,你一个人,张罗这些肯定费劲!
陆建静说着说着,突然道:“你说什么是爱情?”
陆建静:“为什么对你是最好的?
谁知道这时候冯鹭希正好过来,听到这话,却是问起来:“建时最近不是谈了个对象吗,你什么时候带回家来,让我们看看情况。
最近陆守俨一直很忙,没怎么回来北京,而她也在忙,倒是一段时间没过来看老爷子了。
这就有些过分了,毕竟大家都是把自己的煤球摞到楼道里,再不济,摞在自己家门前,也得留出过道,现在几乎要堵住自家门了,这算什么?”
冯鹭希笑了:“你还年轻,其实不用着急,你自己觉得好,再带回来就是了。”
初挽听着,倒是意外:“我没想过这个问题,我选七叔,当然是因为他合适,我觉得我选他,对我是最好的。
一到了年根底下,蜂窝煤紧俏,再买就不好买了,虽说陆家这种人家不至于缺了,但总归是要囤一些。”
初挽笑道:“爸,你不用批评他,其实我现在忙得很,他要是回来,我一天到晚也没功夫陪他,反倒是心里过意不去,现在两个人都忙,那是再好不过了。
也就是明年,文物商店内柜会向普通人开放,到时候博古斋会有一大批明清瓷器往外卖,约莫有两百多件,里面不乏一些绝世珍品。”
这个圈子就是一个金字塔,古玩市场摆摊叫卖的那都是最底层,那就是在瓦砾里淘金子,但是淘出来的金子其实有金子的圈子,聂家就是那个上层圈子里的,他们要想卖什么,根本不需要走外面摆摊的路子。
看上去陆建静也没想着听初挽的意见,她只是需要有人听她说而已,初挽也就安静地听着。
陆建时谈对象就谈对象,为什么扭扭捏捏的,倒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事一样?”
初挽并不太想和陆建静一起睡,她想图个清净,不过陆建静很想和她说话的样子,后来电视也不看了,拉着她回屋,却是说起她现在谈了个对象的事。”
初挽并不觉得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就是比较实际的想法。”
陆建静沉默了好半天,最后叹息:“挽挽,其实在你心里,你更渴望的也许是亲情吧。”
初挽:“也不是我发现的,是正好碰上了,我们导师这次是主导挖掘。
第118章
初挽回到机关大院,这边已经好久没住了,尘土蒙了一层,冷锅冷灶的,而更让初挽惊讶的是,她家门前竟然摆满了煤球,就紧挨着自己的门。”
初挽笑:“还是爸最疼我了!
陆建静:“那你为什么选七叔,你觉得你和他之间是爱情吗?
不过孟香悦只是她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就算陆建时和孟香悦谈了,她也说不着什么。”
聂南圭:“只能这么想了。
一时又想起,接下来她会有一个很不错的机会。”
初挽听了,便没说什么。
这辈子没自己给他兜底,他最后走成什么样,也是看他自己的了。”
初挽也就没再多说,反正稍微提醒下,至于他听不听,在他。”
初挽:“这个我也不懂。”
陆建时:“对,是这个理。
当下也就劝着道:“其实也没什么,老人嘛,年纪大了,总有个爱好,他喜欢就让他去做,顶天了被没收,你们家又不缺了这点,就让他图个乐。
一时想起王永清交待给自己那批高仿瓷,她把那张地图还有事情都说给易铁生了,让易铁生想法先过去查探下情况,如果可以,就运回来。”
她这一嚷嚷,好几个邻居都探头出来,大家也都纳闷,说你们都干嘛去了,两口子都不见人影。
还有那张育新,她想着,找一个合适的时候,得走一趟景德镇,去看看那边柴烧窑的情况,如果将来有机会,她可以扶持着张育新的柴烧窑继续做下去。”
聂南圭:“他最近开了一个门脸,卖鞋袜帽子什么的,那都是幌子,实际后面暗藏机关,反正继续干。
毕竟只是表姐的表妹而已,拐着弯的亲戚。
这不就够了吗?”
冯鹭希这一说,陆建时那脸就红了,别扭着道:“也就是刚接触,再说吧。”
当天干脆住在四合院里了,晚上时候,陆建时也过来了,看到初挽,便有些讪讪的,也过来打了招呼喊七婶。”
冯鹭希点头:“行,这个我回头说一下,让人给挽挽办好。
陆老爷子听着;“赶明儿让人拉过去一板车,还有其它菜什么的,都给挽挽准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