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劈柴的老实人

第158/267章

”

  一个时辰后,寒酥正给封岌做衣裳时,宫里派人进赫延王府,请寒酥进宫。”

  “是吗?

  本就是个威严的人,今日又拒了一切敬酒,更是让旁人以为赫延王今日心情不好,不敢靠近。

  寒酥和姨丈由内宦引路,穿过御花园走向今日为太后祝寿的昌蕤园。寒酥不回答,而是瞥一眼封岌的衣着,问:“将军要出门?她也完全没有头绪。你陪孩子去一趟。虽老先生画技精湛颇负盛名,可也不至于你和你这年纪轻轻的学生画出的东西,我宫中丹青大师看都看不懂吧?”

  三爷指着它笑:“平日里我教你说话你就学不会,学她倒是学得快。

  “听说这幅祝寿的山河图,是你们二人共同所绘。”

  这话十分不客气,若继续反驳,似乎在说宫中的丹青大师什么都不懂。

  寒酥抿抿唇,小声说:“有伤在身,不要饮酒。礼数周全些,上面的人物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

  寒酥还想拒绝,三夫人瞪了她一眼。

  还没走进昌蕤园,寒酥先遇见了恩师羿弘阔。”羿弘阔问。

  三夫人亲自将人送出门,她立在门口目送马车走远,心里隐隐有不安。

  “师父。要不,你陪她走一趟吧?她还是不端正的时候好看,不管是嬉闹还是狠绝,又或者风月无边时。丝竹之声悠扬,伴着些余愉的说笑声。”

  鹦鹉歪着头,学三夫人说话:“去!”寒酥突然低声唤他一句。”羿弘阔道。因为要让整幅画和谐,我们师徒二人更是故意用了相同的技法,所以才瞧不出两个人的痕迹。他不自知地挑了下眉。”

  “真的不用了。去!

  寒酥微怔,赶忙从木马上下来,整理了下裙子,规矩福身。”静萍公主冷笑了一声,“可是我的丹青先生却笃定这幅画是出自一人之手。

  封岌望着她端庄的身姿,眼前浮现她和妹妹嬉闹时的轻松活泼模样。

  “哦?”寒酥福身。

  羿弘阔皱眉,他当初只想着将这幅画完成好交上来,可怎么也没想到会遇到这方面的刁难。

  封岌立在树下,不知道站在那里看了她多久。

  舞台上正在进行着舞蹈表演,可是园内坐席之上的人都纷纷将目光从表演上移开,望向走进来的一行人。难不成……”

  静萍公主没了尾音,不说了。

  许久之后,寒酥鬼使神差地回头。

  三夫人心道身为长辈自要安抚晚辈才是,她拍了拍寒酥的手背,安慰:“别担心,你就走这么一趟。封三爷亦跟进去。他听出三夫人语气里的担心,插嘴一句:“要是有事找你二伯父。

第75章

  三夫人得了消息,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赶忙向召请的内宦询问何事。

  又是一场曼妙的舞蹈退场,谢云苓登上舞台。

  圣上转头看向他,上下打量,欲言又止。羿弘阔亦是被内宦从宫外接进来。

  封岌已走过她身边一步,闻言俯身侧耳。他俩最后没成,祁家又会不会被治个欺君罪?”

  三夫人摇头反驳:“小酥向来怕赫延王,哪敢去找他啊。”

  他一边这样说着,一边起身,朝侍女招手,让她给他拿他的貂皮大袄。

  三夫人胡思乱想了好一通,仍是觉得当初祁朔拒婚的事儿办得不漂亮。”

  静萍公主轻蔑地扫过寒酥,再悠悠道:“老先生画技精湛,你这学生看上去却很年轻,若是二人合作画完,怎么会看不出两个人的痕迹?”寒酥急忙又说一句。年纪不大的她却在这样的场合完全不怯场,她脆生生地说:“有一篇赞文,献给赫延王。”

  羿弘阔解释:“雪意是我的学生,这幅山河图工程量比较大,老朽年迈,有些体力不济,便找来学生一起完成。

  “将军。”

  寒酥摇头。”

  三夫人提声:“去!”

  三夫人越发觉得靠谱,推了三爷一把,道:“开春了,外面暖和。

  皇后被废,皇贵妃是今日后宫妃嫔里唯一出席之人。

  寒酥没跟进去。去!羿弘阔不得不稍微改了下说辞。

  内宦先进去通禀,得了传召,寒酥和羿弘阔才往里去。

  已经过完了正月,最近天色正暖,他还是要穿他的貂皮大袄。”这次开口的人却不是皇贵妃,而是四公主静萍。

  寒酥垂眸向一侧让开了一步。”

  她怎么会喜欢这种小孩子的东西?她并不想给别人添麻烦。祁朔当初拒婚说自己有婚约,可后来和寒酥又没成。

  “是吗?

  “你也被召见了?”

  寒酥赶忙说:“不用劳烦姨丈了。

  寒酥点头,问:“难道是因为那幅山河图吗?”封岌道。

  “雪意是我的关门弟子,自小于丹青一途颇有天分,老朽更是倾囊相授将毕生所学教于她,她师承于我,在作画技法上都很相似。不管寒酥有没有和他成亲,寒酥总是得罪了宫里的公主。

  三夫人忐忑地将寒酥拉到一边询问:“你可知是何事?”

  “太后寿宴。”

  三爷坐在一旁逗他那只鹦鹉。”

  封岌的唇畔慢慢漾开一缕笑。

  再往前走就到了昌蕤园,师徒两个便不再交谈。她有个不好的猜测——祁家拒绝赐婚这件事当真结束了?

  这让三夫人心里更没谱了。四公主静萍道:“这幅画看上去完全看不出两个人的手笔,很像一个人完成的。

  三爷用小银签子戳一戳鹦鹉翅膀,问它:“你说我去不去?

  寒酥与恩师、姨丈一起行礼拜见。大太监微笑着,摇头不语。”皇贵妃慵懒抬眼,“你们二人是何关系,为何要一起画一幅画?纵三夫人塞了银子,他也不接。歌舞不歇觥筹交错,有文臣武将向封岌敬酒,他威严一句“今日不饮酒”,无人再敬酒。

  封岌本该养伤,可他将受伤之事瞒下来,自然不能缺席太后的寿宴。

  封岌朝她走过去,问:“喜欢木马?只是长姐前日去了,而今日是太后寿辰,提到白事要犯忌讳。

  封岌也转过脸望过去。

  “回皇贵妃的话,正是。”

  原本是因为交画之前的那段时间正好赶上羿弘阔长姐弥留之际,他无意作画,又想去陪伴,才将这幅画的收尾工作交给了寒酥。

  不多时师从初从外面回来,寒笙跟他进去治疗。这……有婚约吧,静鸣公主可能不高兴。

  得了声“免礼”,寒酥规矩地直起身,垂首静立。”开口的人不是圣上或太后,而是皇贵妃。她坐在木马上,时不时慢悠悠地晃一下,仰脸感受着大好春光。

  一旁的静鸣公主皱皱眉,看向静萍公主轻咳了一声,静萍公主瞥过来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原先寒酥不知为何被召见,可她和师父同时被召见,让她不由联想到和师父一起完成的那幅山河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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