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比赛开始

第99/171章

  沙发前,晃动的玻璃杯兀地一停。”

  她低低的,哀哀的,像从肺腑深处挤出一声求救似的唤名。

  副导演倒是被陈不恪笑得有点懵,“恪总,您这,今天心情很好?”

  副导演:“?

  需要记仇到今天吗!

  于是倪白晴猜不透、忍不住,只能赌一把——

  赌他对自己余情未了。

  扑通。

  “…明朔。”

  “…噗。

  山脉之间唯有一处凌冽折起的喉结,是她眼皮底下最性感蛊人的凸起。

  这白毛绝对是有点变态在身上的。

  琥珀色酒浆在他指掌下缓慢晃动,反着粼粼的薄光。”

  “够。”

  “没什么。

  这段戏明明应该是倪白晴趁明朔失神,将人推倒在沙发上,又按着他扯开他衣衫要吻他脖颈——

  但被推开了,没得逞才对。

  却夏终于在某一刹那忍不住,僵着手指撩起眼睫。

  从她进了房间,他没说话,也不曾抬眸,薄黑的碎发遮了他眉眼,只有绷得凌厉的颧骨和抿如薄刃的唇线将气压抑得低沉。近在咫尺,几乎蹭着她鼻尖过去。

  还未等那双漆黑眸子将女人身影完全纳入眼底,光影就被忽然掠起的风搅碎,浓烈的芬芳带着柔软的温热,毫无征兆地扑了下来。

  在这场戏的最后关头,他狠狠戳穿了她的真面目,将她的恶劣行径撕开。”

  副导演迟疑回来:“两分钟够吗?

  老导演的要求就更明确了。

  它倒在浅灰色的长绒地毯上,酒浆倾出,将那一块慢慢浸透,染得湿潮,色深而靡丽浓重。

  他皱了皱眉。

  此时的男主明朔,已经从当年的知情人那儿得知了倪白晴的本性,以及她当年脚踏两条船的背叛,因此他对倪白晴的勾引全程冷眼旁观,不为所动。”

  陈不恪停了一两秒,忍着笑意低了眸,“我特别喜欢看,有人被折腾出一副求死不能的模样。

  熊熊的胜负欲在女孩寂静的瞳子深处燃起,她面无表情地攥住剧本,看向副导演:“我准备两分钟。

  但毕竟是早就定下的选角,他这个总导演都是临阵提帅——之前那个导演组听说是为什么开机宴的事情背锅,在正式开机前换了出去——这会想按他心意重新选角也不可能了。”

  她木着脸一动不动。

  “这场镜头里,你们两个一个是冰,一个是火,不管对方如何表现,至少你们不能被带跑了。

  随她视线黏落上去,它还轻而慵缓地上下一动。”

  旁边,靠墙看戏的某位顶流到这儿再没忍住,毫不留情地偏开脸笑了。

  这小姑娘之前表现及格以上,但也没很出彩,性格上似乎和角色表征的安静内敛是接近的,所以遇到这种极端反差的戏份,他不太确定对方能不能把握好。”

  旁边求死不能的却夏本人:“………………”

  她早就说过。

  这绝对是嘲笑。

  像极了某种勾引。

  只能试试了。

  “嗯,特别好。”

  女人低哀的声音里缠上一丝渴求,她半轻不重地扣住他的手腕,纤细指节松缓攀绕上去,跟着那一声低唤,她低头,轻轻吻过他衣襟前冰凉的金属扣子。

  只因为面上是她压着他。场地里无关人都被清出去了,只剩她唯一的对手戏对象——

  陈不恪,不对,是明朔。

  ……不就是rua了一把白毛!”

  就今天。

  副导演试探:“哪方面这么满意,我们继续补足?

  结果陈不恪毫无反应,更不见要推开她的意思,而以她现在攀附距离,再多一点就真要吻上去了。

  她得教教白毛,什么叫职业(替身)演员。”

  邛杰思考了下圈内传闻和这难驯的白毛顶流的脾性,板着脸点了点头,又看向却夏。”

  导演组不知道谁玩笑了句:“恪总天生属冰的,本性出演,能有什么问题。

  像一尾蛊惑又危险至极的美人蛇,女人在贴身短裙的裹束下,姣好曲线毕露,她攀附着被她压在沙发上的男人,挪移缠上,任薄凉的衣料摩擦起最灼烫的火星。

  拍摄前准备,最后三十秒。”陈不恪仍偏着脸,没转回来,他揉了把碎发,嗓音里还低低浸着余笑。”

  邛杰说完,看向陈不恪:“你没问题吧?

  却夏:“。

  却夏站在镜头中央的沙发前,闭着眼做深呼吸。

  却夏很想继续沉默,但职业道德要求她不要拖延浪费别人的时间。

  “明…朔。

  ——

  陈不恪!

  于是女孩绷了数秒,“勾引他。

  他怎么还不反抗?

  贝齿微启,舌尖从红唇间若隐若现,将金属扣子从扣结里慢慢剔开。”

  不然三百回见不着的笑一直挂着不说,甚至连这个尺度亲密戏都愿意亲自上了。

  刚刚是入戏不察,这会儿出了戏,每一秒都好像被无限拉长,却夏仿佛是数着佛经里说的一弹指六十个刹那过的,每个刹那都把她压迫浸透在那人身上沁骨的冷香里,磋磨凌迟,还不得挣扎。

  直到金属扣子剔开两颗,衣襟扯开,曝出白得冷玉似的锁骨,如青秀山脊,漫延到弓绷得凌厉的长颈上,大片曝露在吊坠琉璃灯璀璨绚烂的光里。

  破天荒啊。

  这场戏在剧里的时间背景,就发生在倪白晴的恶毒白月光真相暴露前。

  却夏眼皮忽地轻跳,一下子就出了戏。

  那人单手拿着只矮玻璃杯,坐在沙发上,上身懒散随意地向前折倾,手肘撑膝,修长冷白的指节松垂着,杯子摇摇欲坠。

  明朔扣着的玻璃杯从指骨间跌落。

  青年向后拉起凌弓似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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