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鸣确实是跟同学约好出来买资料书,没想到碰到了以前的初中同学。
以前初中时他也爱打游戏,这几年被父母被姐姐逼着,才终于将心思放在了学习上。”
章一鸣狗腿地拖住徐朝宗的手臂,“徐老师,您不是很忙么?每天睡前是课本题目,醒来也还是,同时他还要背负着那么多那么重的压力。!”
无奈之下,他只好跟着徐朝宗走进了居民楼,上了楼梯。”
这下轮到孟丽珍惊讶了, “咦,你们认识啊?
章一鸣。你看什么,那里面有什么好看的?你是我们家一鸣的家教老师,小盛又是听雨的男朋友,这不就是缘分嘛!”
徐朝宗微笑着说道:“孟姨, 我跟盛韬是同班同学, 还住一个宿舍。
盛韬凭什么?
他有些犹豫。”孟丽珍爽朗一笑, “这个世界还真小。
盛韬的心机城府自然不及徐朝宗,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一切, 脸上神情自然也无法掩饰,几乎是艰难地挤出一个笑,他深吸一口气, 简单地平复了心情。”
徐朝宗瞥他一眼,严厉地道:“再过几个月就高考了,你进游戏厅看看?
第36章
明明心里是狂风暴雨, 徐朝宗面上却更显镇定。”
……
十分钟后,章一鸣耷拉着脑袋,跟受气包一样,讷讷解释:“我没想玩,就是……进去看看呗。”
章一鸣瑟缩了一下,跟小鹌鹑似的,他知道自己理亏,他现在想起来都一阵后怕。”
“是没什么,但你自己想想,你是什么意志力很坚定强大的人么?”
孟听雨眼睫低垂,视线触及盛韬放在膝盖上的一双手,倏然攥紧成了拳头, 手背上青筋隐隐若现。”徐朝宗拎着章一鸣拦了辆计程车,冷酷地说,“我送你回去。”徐朝宗毫不客气地,“你今天是进去看看,再被人哄着玩半个小时,你明天就会偷溜出来玩一个小时,后天你会等全家人睡着了之后出来通宵。”
徐朝宗扫他一眼,“你自己坦白。
她明明知道她跟盛韬是不会长久的。
正在他们聊天时,突然有人按了门铃,孟丽珍起身,一边往围裙上擦手,一边笑道:“肯定又是你姑父忘记带钥匙了,一天念他八百回他都丢三落四!”
话一出口, 他的视线终于挪到了孟听雨身上,似乎是了然了, 笑了一声,很礼貌地说,“好巧。”
一直到下车时,章一鸣还在跟徐朝宗讨价还价,“今天这事儿能不能别告诉我爸妈啊?”
孟听雨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孟丽珍快步来到玄关处,开门,看到门口的人后,难掩惊讶地说:“小徐,你怎么来了?
她居然带盛韬来了姑妈家?
果然她侧过头看去,徐朝宗已经被孟丽珍领了进来。章一鸣跟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跟在徐朝宗后面。如果从来没有拥有过,如果他不知道爱和被爱是什么滋味,那倒是一种幸事,可偏偏,那些美好的事情他都经历过,他内心的惊慌无人知晓,他甚至有这样的感觉:即便他能达到比前世更高的巅峰,似乎那也不是多么令人惊喜的事了。
屋子里,孟丽珍很热情,盛韬险些招架不住,跟小学生一样,乖乖地坐在孟听雨旁边,眼神都不敢到处乱放。这次碰到,同学非拉着他去游戏厅见识见识,还说他念书都快念傻了,是该放松放松。
进去玩一玩吧……
反正今天也休息,他就玩半个小时。”
“这么巧?
盛韬也顺着看过去,脸上的笑容在看到他后,刹那间凝固、僵硬。?他以前跟这个朋友关系很好,但中考时这同学没考好,现在也是在念职高,然而为人义气,两人这几年偶尔也会在网上聊几句。
他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四处去观察他根本就不感兴趣的行人跟店铺,走着走着,竟然看到了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游戏厅门口的人。要不,您就先回去,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我知道回家的路……”JŠǴ
徐朝宗目光缓缓地下移,挪到他的腿上,“我怕等我走后,你这腿不听你使唤。
他心里已经将盛韬凌迟处死了几百次。
他将攥成拳头的手藏在了身后,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如此几个回合后, 才一脸云淡风轻地解释了原因:“孟姨, 今天在外面碰到了一鸣, 正好一鸣他说有解不开的题目,我就顺道送他回来给他理理思路。”
缘分一词一出。
下颚紧绷,眼里是不可置信。
好像有一把尖刀直直地插进他的耳朵里。
而且,上辈子他都是在章一鸣高考后才被她带着见了她的家人。他凭什么?”
“有。”
章一鸣反驳:“哪有那么严重啊!?
盛韬唇角笑意凝滞了几秒。ɈSĢ
正当他被朋友架着要抬腿进去时,一道冷淡清冽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章一鸣,你在做什么?
徐朝宗远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这般从容淡定。!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章一鸣:“?
如果连工作连事业都无法再填充他的内心……
徐朝宗深吸一口气,手竟然微微颤抖起来。
他努力地将一股郁气收好了藏好了, 这才语气微微诧异地说:“盛韬, 你怎么在这?来那样长,他该怎么办?
可他真的好累好辛苦。
徐朝宗待看清楚坐在沙发上的人后,霍然攥紧了手机。也难怪,你们都是燕大的。
可是……
他嘀咕了一句,“这也没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