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裴祤宁马上约了VM的投资人下午三点在某咖啡厅见面,为了体现自己的诚意,她特地提前了十分钟到,谁知意外撞见了从包厢里出来的周时聿。”
周时聿嗯了声,指着包厢,“进去吧。
这天,云禾打扫完裴祤宁的衣帽间,下楼跟老王子感慨,“周总太爱姐姐了吧,这个衣帽间比翡翠湖那个大了起码有一倍。”
原本是想开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没想到裴祤宁压根不吃这一套。
周时聿的眼镜也没摘下来过。
房子是之前周家给裴祤宁的彩礼之一,位于京市地理位置极佳的中央别墅区,临湖岛屿式的设计,紧靠半岛高尔夫俱乐部,上下共四层,包括地下一层的泳池,是圈子里最奢侈的住宅代表之一。”
与其等着被“秋后算账”,不如趁今晚先发制人,占得先机。
温热的气声混着香气传进耳里,周时聿听完微顿,看向裴祤宁,似乎是不敢相信她说出这样大胆的话。”
老王子大惊:“……真的假的?”
“……”
虽然说梦话透露底价的可能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再小的可能都是可能,周时聿想不出反驳的话,碍于商业竞争的避嫌原则,只能无奈按裴祤宁说的做。
几秒后,裴祤宁摸了摸周时聿的金属镜架,而后轻轻靠向他,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周时聿安静半晌,“自己声音有多大不知道?”
某个路过的佣人却靠过来小声道:“他们最近是不是吵架了?
周时聿答她:“我给你做。
这是裴祤宁第一次看到,那対镜片后欲色浮动的样子,像极尽汹涌的海,让人忍不住产生妄念,想看得更深,看得更多。
从私来说,周时聿其实可以成全老婆,退出竞争。
这次参与并购竞争的有10多家公司,但裴祤宁知道,其他那些都不足为道,无论从财务状况还是管理能力来说,君庭唯一的对手,只有华越。
也是,一众高层早就发现,接管君庭以来,他们这位大小姐是越来越游刃有余,目标明确,说话办事更是果断明厉。”
说完旁边也有几个人跟着笑了起来。
他掌心温度滚烫,隔着一层布料的肌肤接触莫名像电流涌过,酥酥麻麻。”
那佣人欲言又止了片刻,指着楼上,“连着两天了,二楼的主卧和客卧都有睡过的痕迹,他们好像分房睡了。
原因是——君庭和华越竟然在某个项目上成为了竞争对手。”裴祤宁说完顿了顿,又改变主意,“算了,我亲自去。
亲兄弟明算账,亲老公也不能公私不分。
因此,裴祤宁说完不等周时聿反应,马上低头吻住了他。
之前还只是在自己面前晃,现在嚣张到直接坐到身上了。
一时间,VM的投资人夹在夫妻之间很是尴尬,“抱歉,那个,其实……”
其实他也难做。
谁知裴祤宁走到了他身边。
但很快,那些短暂的疑惑和怔然都被克制的理智卷走,吞没。”周时聿好像一点都不意外会看到裴祤宁。
裴祤宁对生活的品质要求很高,大到沙发小到一个水杯都亲力亲为,有些陆陆续续从国外订回来,周期拉长,拖到今年才全部置办齐全。”
……
周时聿这几天也在反思为什么要买那么多回来,让裴祤宁有机会这样折磨自己。
周时聿:“……”
周时聿几乎是瞬间対身体失去了控制。
台下有高管开玩笑,“裴总,你回家周总没跟你交个底什么的吗?”
……
老王子虽然不相信,但这两天,裴祤宁和周时聿的确分房睡觉。
裴祤宁换了个姿势跨坐在他身上,抿了抿唇,“是啊。
裴祤宁蹙起眉,冷冷看过去,“好笑吗。
柔软的舌尖探进去,动作很轻,试探般与他纠缠在一起。
只能抬起眸,平视她,“这是你最后的疯狂吗。
是不是还那么理智,那么冷静,那么高不可攀。
裴祤宁万万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有这样一天和周时聿成了竞争对手。
她没说话,看着周时聿。
裴祤宁被突然的窒息感堵到唔了声,她后背抵着办公桌,大概是被硌得不舒服,她手伸到后面试图挡一下,可周时聿却好像发现了她的不适,手快一步地垫在了她后腰处。”
裴祤宁:“……”
最终,佣人们全部美滋滋喜获一套华越的员工宿舍。
但这是公事,他知道,平等竞争才是对裴祤宁最大的尊重。
裴祤宁整个身体充满了周时聿的视野,他没办法装看不到。
周时聿对这些没意见,唯一的要求是佣人们不住家,晚上8点后需要离开别墅。
他像完成什么打卡任务似的,没有感情地回了句,“看完了。
别看还是个25岁的姑娘,但拧起眉来,台下一帮4,50岁的男人也不敢吭声。
“可以了,”他哑着声,“疯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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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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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25vs27
新的一年,周时聿和裴祤宁搬进了新家。
这天,君庭又针对VM酒店集团的并购案开了紧急会议。”
“……”
“又或者,你说梦话把华越的底价说出来,我听到也不好。
这也符合她对君庭未来的战略性规划,如果能并购成功,可以进一步扩大君庭的商业版图。
并购案还在激烈的竞争中。
似乎只有沉浸在这些枯燥的策划案里,才可以暂时忘记裴祤宁在面前晃来晃去的影子。
现在并购交易已经到了最后的重要环节,裴祤宁每天都在盯这宗并购案,就怕日有所思,夜有所想,才跟周时聿提出暂时分房睡:
“我怕我说梦话的时候,把君庭的底价说出来。
周时聿抬头,看她一眼又低下头,一副无语模样,“还没完?
从试探到主动挑逗,唇齿厮磨间,周时聿努力克制的理智终于逐步失控。”
她轻声笑,“你怎么知道。
她和周时聿是夫妻,但整个君庭有那么多的员工需要生存,他们前期为并购案加班加点,裴祤宁不可能因为自己的私人感情就动摇。
几个月前,君庭通过第三方机构得知国内某著名的酒店品牌VM在寻求并购重组,通过漫长的市场调查和风险评估后,裴祤宁决定并购这个品牌。”
裴祤宁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不让佣人们住家嘛,这样好不方便。
房子太大太空,日常也需要人打理,裴祤宁便把翡翠湖的佣人调了部分到新家,还是由老王子当管家。
裴祤宁怔了几秒后也平静下来,“你谈完了?
……
那晚月光纤尘不染,书房却似风似雨,灯亮到了深夜。
她不想和周时聿成为对手,可在工作上,又不能过多地代入私人感情。”
VM集团的并购是块绝对的好饼,华越都要来抢,足以证明裴祤宁的眼光。
他重新覆上她的唇,以更热烈的方式。
一遍又一遍,难以餍足。
裴祤宁起初不同意,说万一半夜饿了想吃东西怎么办。
周时聿起初是拒绝的,他非常清楚这样的距离会发生什么,但裴祤宁紧环住他的颈,不给他后退的机会。
所以在周时聿的角度,他理解为——这是裴祤宁在抓住最后的自由时间,疯狂给他点火。”
老王子作为观礼过主人家婚礼的人,一副资深知情人的语气,“那是当然,裴小姐就是我们家少爷的心头肉。
VM是一个非常成熟的酒店品牌,裴祤宁猜到会有竞争对手,但她对君庭的实力没担心过,直到她得知——
华越也参与了并购。”
7天总会过去,裴祤宁不可能一直这么嚣张。
这个动作却让周时聿忽地回神,扯住她的手腕不说,自己也抽身离开。
裴祤宁敏感地颤了下,心跳加快,呼吸也逐渐急促,在深吻中去解周时聿的衬衣扣子。
裴祤宁坐在主位上,听着下面各个部门的建议和意见,身后的大屏幕上是厚达几十页的PPT资料,上面详细列着VM酒店品牌的各种信息,财务数据,以及——
最大竞争者,华越集团的资料。
“让何总下午再去跟他们的投资人谈一谈。”
裴祤宁却圈住他的脖子不松手,“我没玩。
两人就这样分开睡了好几天。
“来了?
很早之前裴祤宁就在想,戴着眼镜工作时的周时聿动情会是什么样子。”
老王子摇头,“绝不可能。”
裴祤宁闭了闭嘴,“你买了多少自己没数?
两个公司实力都强就算了,管理者还是夫妻俩。
甚至还一屁股在他腿上坐下。
裴祤宁终于如愿,看到了他戴着眼镜动情的样子。”
周时聿:“……”
周时聿嗓子像火在烧,但还是尽力克制,把她推开,“别玩。
显然,在裴祤宁来之前,周时聿已经见过了投资人。
他身体坐正,反攻为主地扣住裴祤宁的后脑,重重顶开她的牙关,汲取她口腔每一处的气息。”
裴祤宁胸口也轻微起伏着。”
说完继续低头看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