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惟所说的喜欢,应该是更广义的那种。
可是这次有什么地方不一样,就好像……如果放任他离开,她会永远失去什么。
他的理性告诉他,他该将失控的一切拽回正轨,比如——解决让他失控的源泉。
“虞惟!
一切都在失控,那让谢剑白感到恐惧。”谢剑白无奈道,“只是你做的事太唐突,这是很亲密的事情,不能这般随意。”谢剑白冷冷地说,“也可能是宋雪深吧。”
谢剑白定定地看着她,他深深地运了一口气。
可是面对虞惟的时候,他的心底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意,他做不出伤害她的事情,甚至连这种念头都无法升起!
“只是因为如此?”她疑惑地问。”虞惟被他抓在手里,她无辜地说,“你怎么又不让抱啦?
“我想与你做什么,又和别人有什么关系,别人是谁呀?
谢剑白似乎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他越咳越厉害,直到虞惟看到他露在外面所有的皮肤,从手臂一直到脖颈脸颊,都浮现出金色的咒印图腾。
谢剑白哪怕从未说过什么,可是在生活中的实际行动已经足够偏向虞惟了,只不过,他可以告诉自己,这是他的职责,是他的责任,而与个人情绪无关。
她还是有点不懂,很真诚地说,“你不喜欢被人碰嘴唇?
他自然是清楚男女之间不该随意如此的,尤其是虞惟或许只是因为好玩,而不是真的对他动心。
她甚至不太懂自己的情/欲,分辨不出亲吻和之前数次肌肤相亲的吸血有何分别,却仍然想亲便亲了,这对她而言根本算不上什么,却不知道,她唐突的举动会对谢剑白造成多么严重地影响。
只是这个道理谢剑白懂是懂,要他组织成能说服虞惟的语言却有些难。
作者有话说:
萧翊:听我说谢谢你,我的老伙计,平时都不给我一个眼神,这种时刻想起我了
-
看到有宝宝问什么时候完结,差不多是这个月末吧,这个月接下来的剧情基本都是父母爱情疯狂撒狗粮了
第67章
面对虞惟期待的目光,谢剑白太阳穴隐隐作痛。
当这个念头出现在谢剑白的脑海里时,他失衡了。
“又怎么了?”虞惟问。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你为何要这样做?”
“不能抱着谈严肃的事情吗?萧天尊在天界异性缘极好,天界大半仙子都爱慕他。”
谢剑白:……
他真的要疯了。
“做什么?”
看到谢剑白很坚决的样子,虞惟这才勉强点点头,同意好好坐着。
“不能。
“你是说这个吗?
谢剑白修长有力的手指握着虞惟柔软的腰身,从指尖传来的温度仿佛越来越烫,要灼伤他一样。”
谢剑白好像真的生气了,可是虞惟还是有点迷茫的,她真的不知道他到底因为什么不开心。
这一世谢剑白所受到的震荡比前世还要大,前世他和虞惟自由恋爱,水到渠成。”
“虞惟,放手。只不过虞惟还没见过萧翊,好像现在提了也没什么意义。
谢剑白明明窥探到了自己的命运,却仍然走上了相同的道路,这对他的道心影响更大。
“你不能这样,我们……不能这样。
“宋雪深?他想要维护住自身精神平衡,需要比普通人下更大的功夫。”
谢剑白想要松开她,可是他一松下些力气,虞惟便又要靠过来,他不得不保持这个姿势,好与她拉开距离。
哪怕他心底深处十分清楚自己面对虞惟的时候,他的态度是和之前他处理公事时是有天差地别的差异的。
一听到谢剑白的话,虞惟的脸都疑惑得皱了起来。”他低声道,“你总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若是想咬别人,也会同样这般做了?
他对自己成亲生子的未来感到荒唐而不可置信,从一开始便以否定的态度接近虞惟。可是他又不能咬,其他人我也没什么兴趣,我只想咬你呢。”
……到底是谁奇怪啊!
谢剑白成仙万年,五感皆失。”谢剑白说,“出来这样久,你可曾见过有谁这样做过吗?
他剑眉微蹙,抿起嘴唇,不知该如何纠正虞惟的作为。”虞惟迷茫了。你真的好奇怪。
图腾犹如荆棘般缠绕紧缚着谢剑白,散发着金光,神圣却让人感到窒息,直到他逐渐平复,才渐渐散去。
虞惟不了解修仙者,所以她不懂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她还是感觉到谢剑白原本紧绷的气息骤然放缓了,情绪似乎也缓和了下来。
她的心脏重重一跳,在这一刻,虞惟忽然意识到,谢剑白又要逃跑,就像是之前在雪岛的那一次!
“你不能随便亲吻别人,这是很亲密的事情。
“不知道。
在谢剑白惊愕的目光中,虞惟蹙起眉尖,她前倾身体,凶巴巴地说,“你又要跑了是不是!”谢剑白头疼地说,“我有事情要与你谈,很严肃的事情。
在谢剑白做出其他举动之前,虞惟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她甚至在此时无师自通,调用煞气拧成麻绳,将他们两人的手腕紧紧缠在一起,杜绝他跑掉的可能。”
虽说修真界比凡间开放得多,但民风也仍然是比较含蓄的,鲜少会有人当街亲吻爱侣。若是虞承衍在这里,就会第一时间意识到,这是谢剑白道心不稳的表现,并且——很严重。
他对虞惟有好感。
无心之人动了情,谢剑白道心不稳,精神震荡,连带着身上无数道禁制反噬,以刻入骨髓的痛苦换取冷静。
而虞惟在心动的那一刹那,哪怕她不懂情为何物,仍然可以自由地随心所欲,由本能驱使。可是这一世,谢剑白在没见到虞惟之前,就已经从虞承衍那里得知了所有事情。
“噢。
“你能不能先坐好?他闻起来那么寡淡,吃起来一定也不香。
她又要扑到他的怀里,谢剑白手疾眼快,握住她的腰,没有让她得逞。
谢剑白不得不转回目光,他看着她,目光又滑向她的嘴唇,什么都没说,虞惟却明白了。”
“不要说这样的话,我也没有生气。
谢剑白松开虞惟,二人面对面坐着,这回总算有点像样了。
他万年来所有的心思都在剑道和公务上,已经不太了解凡俗之事,所以心中知道不对,却很难把道理讲出来。”谢剑白太阳穴直跳,他低声道。至于亲密——她觉得他们很亲密呀。不然为什么要生气。她不懂,他纵容默许她这样做,也有些占姑娘便宜的嫌疑。
“我就不放,你这个家伙真是奇怪,你到底在想什么,我一点都看不出来。”虞惟指着自己的嘴唇,她无辜地说,“看到你的嘴唇很软,想试试咬一下,就咬了呀。
他可以欺骗自己很久,可是虞惟却亲吻了他,强行扯下了他这段时间以来的自欺欺人。我又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谢剑白抬起眸子,他对上虞惟的猫儿眸,又很快侧开目光。”
谢剑白说了一段话,虞惟耳朵自动过滤,只听到他说没有生气。
这是最后拨乱反正的机会。我不是经常咬你的吗,为什么你这次生气啦?
男人喘息着,他抬起头,看向一旁神色迷茫却又有点担心他的虞惟,谢剑白薄唇轻抿,眸光闪动。”虞惟嘟囔道,“你若是不开心的话,直接说不好吗?”谢剑白低声道。
他的道心在以铁律、秩序、规矩所构造的框架中生长,他为自己活着而找到的唯一意义,便是剔除掉自己所有的人性与私心,将自己打磨成利器,奉献给天庭和整个天下。”过了半响,虞惟听到他低低的开口。
虞惟不懂修士,可是她看到谢剑白第一次露出如此明显脆弱的神色,他的眼神里有一丝冷静的悲伤,更多的是决绝。我为什么要咬他?”虞惟疑惑地说,“我只喜欢你呀,啊,还喜欢虞承衍。”她说,“既然你没有生气,那可不可以再亲亲?
结果就在谢剑白沉默的这一小段时间里,虞惟没有得到回应,竟然直接靠了过来。我听说其他妖族也一样很多地方都有地方不让碰,像我这样怎么摸摸都可以的妖族很少见呢。”
也很有可能是萧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