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是他幼稚了。
不仅非要抱着人一起睡, 还将妻子的脑袋跟手臂撞了好几次?
所以,渐渐的...亲吻便不够了。~...啊!
就很离谱,明明昨天晚上入睡前,她还加了餐的。
啧...面色虽然有些苍白,但唇色却红润饱满,也算是另外一种美了。”
“走你妹,你当是抬猪呢?
娄路回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 只知道清醒过来时,脸已经与妻子的近在咫尺。
果然,那小扇子般卷翘的睫毛,只忽闪了几下便睁开了。
再然后,田宓深刻的体会到了男菩萨腰部的爆发力...
翌日。
新婚小夫妻,随时随地都会燃烧起来。
今天,就是他们的新婚日。
未了还舔了舔唇,一脸正直的起身:“我再去冲一杯...”
“...噗嗤!
嗯...比她预计的要好一些,才...上午十点半。
而娄路回显然是后面一种。
娶到了他一见钟情的那朵芙蓉花。你自己去睡!
其实没有特别特别的疼,但就是哪哪都别扭。
然后稍稍向后挪动些许身体,低头打量着依旧沉睡的妻子。
第一次,对于女生来说,真的不怎么友好,尤其对方还是个身强体壮的,那滋味,绝了,反正她是完全没有享受到。
再是欢喜回回,她也绝对忍受不了那种恶俗的闹婚环节,真要那样,她肯定选择直接领证,不办婚礼。
她虽然也没有经验,却知道,男人第一次时间是比较短的,但她才不会傻乎乎的去跟他科普呢。
婚礼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等宣誓环节结束,便进入了最后的敬酒环节,也是整个婚礼中最为热闹的一环。
男人们好酒,再加上北方天寒,很多人都喜欢喝几口暖身子。
他好像...发了酒疯来着?
“醒了?
小夫妻冷热交加的敬酒结束后,总算能与众人围坐在一起开吃。
然后,他整个人就僵硬了。!”
又喝了两口,田宓将茶缸递到男人唇边,示意他喝。
想到这里,田宓难得良心发现的亲了亲男人的脖子,以示安慰。
是的,就是妻子,他们今天办了酒席,所以,在这个酒席比证件重要的年代,他们已经是夫妻了。
娄路回硬着头皮问:“醒了?
两人虽然都是生手,但最近没少偷着亲亲。
娄路回摇头推拒:“我不喜欢喝这个。
他单手一勾,让人趴在自己的身上。
卧室的衣橱上,镶了一面半身镜,穿戴好后,田宓习惯性的照了一下。
别看汪旅长平日里一副老农民模样,发起火来,谁都胆颤。
甜甜很美, 他一直知道,但这会儿她面向着自己,雪肤红唇, 一头浓密乌黑的长发披散着, 与大红色的枕被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叫从前偏甜美的长相,莫名添了股妩媚。”
“抱...抱的动...走你!”
闻言,娄路回在她身边坐下,揽着她的肩膀,温厚轻笑:“对,我们自己的家。
再接下去,一切都顺理成章,虽然开始的时候有些磕绊,甚至可以用‘惨烈’来形容。
最关键的,某人好像伤到了自尊心。
可是就算这样,田宓喝到肚子里时,还是带了不少的冰碴儿,就...很透心凉。
田宓接过茶缸,喝了几口才回:“不冷...没看什么,就是觉得有些高兴,这里是我们自己的家。
田宓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喝的酒水里面被婆婆提前掺了水,别看她每次喝酒的时候,都皱一下眉头,好似被辣到了,其实完全是太凉了,冻牙疼,她想若不是担心纯水结冰太快了会露馅,婆婆定然全给她换成了水。
原因好像是...他将人亲的衣衫半退时,睡...睡着了?
也在这时候,他才感觉到锁骨的位置有点疼...对了,甜甜最后气的咬了他一口。
因为食堂还要给战士们空出来吃中饭,所以婚宴办的很早。不然等下敬酒,万一你醉了,那晚上...你不想...”
后面的话,显然已经不需要再说了,娄路回面红耳赤的一把抢过小姑娘手里的茶缸,然后一仰头,“吨吨吨...”的就给大半茶缸的牛奶全干了。
“你这是在包饺子?”
娄路回牵着人去了洗漱间,小两口都爱洁,所以他们的洗漱间比大姐家的弄得还要讲究,晾衣服毛巾的加长架子,水泥切成的洗漱台,洗漱台上面的墙上还镶了一张半身镜子,就连木制的泡脚桶跟浴桶也各准备了一个...
“包的羊肉饺子,别的我也不拿手。
就在他欲要落下吻时...一段记忆突兀的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想清楚自己都干了什么蠢事后,娄路回再次滚动了几下喉结。
田宓...
田宓憋笑配合:“这是头疼了?
被欢喜冲昏头脑的娄团长智商直线下降, 抱着人好一顿稀罕后,才轻手轻脚的松开。
田宓哼笑:“下次还敢骗人吗?
算了,看在自己这么漂亮的份上,就不跟臭男人计较了。
娄路回好像也不是很舒服,方才脖子跟额头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田宓探手拉拽了下床头的电灯线,等昏暗的卧室亮堂起来,她才蹙眉举起手腕,眯眼看着上面的指针。
请全部的战士吃一顿肯定吃不起,但请每人吃一两颗糖,甜甜嘴儿还是可以的。
是了...他结婚了。
他艰难的咽下口中味道奇怪的茶,...也笑了。
而自己的唇,即将印上了那娇艳的微肿红唇上。“
娄路回仰头亲啄了下妻子的红唇,低笑保证:“不骗你。砰!”怕摔倒,田宓试图闪躲。
反正娄路回已经认命,只要跟对象在一起,他就会做出一个又一个奇奇怪怪的,以前从来不会做的幼稚事情。
不过显然,田宓知道的也只算纸上谈兵,就比如床上未尽兴的男人是惹不得的,只是一个清浅的吻,就将自己再次送入了虎口。
当然,今日这般稳妥,大环境是一个原因,更多的是汪旅作为证婚人,起到了很大的震慑作用。”
“你都喝醉了,能抱的动吗?
田宓没急着起来,而是平躺着挪动了几下四肢,确定没什么问题才艰难下床。
田宓退了厚袄子,看着走路平稳,但步伐明显慢了不少的男人,建议道:“你是不是醉了?
屋里已经烧了炕,温度很是适宜。
他直接弯腰去抱人。
娄路回从睡梦中醒来,半梦半醒间,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馨香, 怀中镶嵌着软乎乎的娇躯,他勾起唇,下意识的将人抱的更紧了些。
田宓内心好笑,她不知道这个年代的人,有没有了解这方面知识的渠道。回回!
好在喝归喝,大家伙儿都还是记得自己的身份,哪怕是星期六,不少人吃完宴席还得回到各自的岗位,所以都留着度。”
感谢这个时代的特殊性,整个婚礼虽然有不少起哄的声音,但大多数时候还是收敛的。
但就算如此,新郎官娄路回几桌敬下来,俊脸上还是染上了红晕,映衬着他胸前的大红花更加喜庆了。
她是小仙女来着。
这还是知道甜甜喜欢奶制品以后,他特地托人买的。我要咬死你,你撞到我的头了...砰!
所以这次去市区采买时,一斤一百多颗的不要票的水果糖,他买了整整一百斤,花了六十多块钱,多少也是个心意...
喧嚣与热闹褪去,新房中只余小夫妻彼此。”当然,更多的还是奶粉不好买。”
娄路回这会儿的确有些酒意上头,感觉整个人都飘着,但混沌的大脑捕捉到上床两个字时,眼神顿时就被点着了。!
今天有羊肉锅子,田宓连续吃了好几块热腾腾的大肉后,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炊事班的大师傅们手艺还是不错的,尤其在调料齐全的时候,这一顿婚宴吃的众人很是满足。”
还胀痛...田宓心里都快要笑抽了,面上却配合的坐起身,一脸心疼的扶着人躺下:“那再躺一会儿,我去给你泡一杯浓茶。”
娄路回心下微松,继续做虚弱状:“嗯...有点胀痛。
就在他想着应该怎么哄人时,怀里的人翻了个身,紧接着,浓密的睫毛也颤动起来,显然是要醒了。快松开!
“你干嘛?
她觉得,这也不比喝酒的娄路回轻松多少,起码他人是暖和的。
甜甜虽然长相甜美,但...生气起来是真会挠人的。
酒足饭饱后,时间也才十一点半。”
以为逃过一劫的娄路回一脸乖巧的躺回被窝里。
直到喝到齁甜的茶叶茶,他才知道自己的小把戏被人看穿了。
听大姐说,要是早几年,结婚能闹到人翻脸,什么低俗来什么,还列举了几个最常见的闹洞房项目,听得田宓头皮发麻,无比庆幸自己没赶上那样的时机。
想到这里, 娄路回立马伸手去摸甜甜的脑袋与手臂,确定没有摸到肿包,也没看到青紫才放下心。
“抱...抱你一起睡!
...情况不大妙啊。~嘶...”
第33章
大红色的喜床上, 春意交颈着一对璧人。
想到自己总算将人娶回家,娄路回整个人还轻飘飘的,如同踩在了云端,这种感觉,从昨天晚上一直持续到现在。
田宓是被饿醒的。
“不喜欢今天也得喝,你不知道牛奶可以稀释酒精的嘛?”
田宓平躺在床上看着人,迷糊了几秒后记忆迅速回笼,她柳眉轻蹙,刚想要说话,就见人抬手揉眉,一副酒后宿醉的模样。
醉酒后, 人一般会出现两种情况,一种是完全没有记忆, 另一种则是记忆分毫不差。要不要上床躺一会儿?”
“这是第一次,要是还有下一次,我就给你...唔...唔...”
威胁人的狠话还不待放完,便被男人一口吞没。
她深吸吐口气,又在房间里瞧了一圈,并没有发现罪魁祸首。
田宓将自己哄好后,便开了门走了出去。”听到动静的娄路回放下手上的活计,面上带着笑,快步迎了过来。
离开时,娄路回让他的勤务员拎了几十斤糖交给司务长。
老实说,当一切匆匆忙忙结束后,田宓是舒了一口气的。
从今往后,大姨子再也不能阻止他抱着媳妇儿睡觉了, 他们现在可是名正言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