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长发只梳了一半,另一半披散着。”她吓一跳,“失恋了?
廿七看得津津有味:“这什么人写的,写得挺好,很有点那感觉。”
廿七就进了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饭。
阮卿:“怎么了?
阮卿脸色变了,叉腰:“还骄傲了是吗?
阮卿又瞟了一眼厨房方向。”
廿七脸色非常微妙。
他撩起眼皮,视线从手机屏幕切到阮卿脸上。”阮卿眼睛晶晶亮,问廿七,“你的功夫什么水平啊?
他还有好几个权贵、巨贾的稳定客户,都回头光顾他好几次了。抗日去了。”
“气得人恨不得打导演一顿!
廿七微微挺直了腰背,矜持地道:“惭愧,在江湖上只略有薄名。”
阮卿一转头,廿七手插在裤兜里,似乎不太自在,可他一头长发只扎了一半,其他的披在肩头。
一根手指头的接触对阮卿来说还真算不上什么“肌肤”接触。
简单地讲,就是已经熟了,阮卿现在能放松地在廿七面前表现自然本色了。我跟你说,这就是性别刻板印象,其实好多女生小时候都有武侠梦的。连个能看入眼的武打桥段都没有了,全是小鲜肉摆个花架子,然后转圈圈,让衣摆飘起来,跟花似的。
廿七如果没有身份,大概很多事都得依靠阮卿,甚至可能要受阮卿的挟制, 这对廿七来说太不公平了。
廿七自己也是就那么点布料在身上。
尤其阮卿,一双腿笔直修长,白皙胜雪。
这一刻阮卿甚至生出了贪念——
这个人,这个古人,要是解决不了身份的问题,就留在她身边,天天给她做饭收拾屋子,其实,也不是不行啊。”
阮卿赶紧说:“随便。阮卿则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对了,那你呢?
但她和廿七已经同居了一个礼拜了。
这种同居的状态特别容易将同居者同化。
这种时候,孔雀怎么能不开屏!这一低头一抬头和迎着镜头走动的动作再配上慢放,那飘逸的头发从肩头洒落,拂荡。盛世归隐, 乱世出山。”
他说的是《天X八部》。”
明白了。”
“怎么了?
虽然他也知道这个时代穿衣服就是这么丁点布料,其实都是正常的,可天天与阮卿这么清凉相对,还是不由自主地就觉得自己与她已经十分亲密了。”
其实廿七话音才落的一瞬就后悔了。
这真是太好了。
她身体健康,精力旺盛,从生理到心里都正处在一个人生的巅峰时期。
为了不引人注意,尽快融入本地,他才一直梳着这种小孩似的的发辫。”
但他这一个礼拜看电视剧,已经有点了解现代人似乎没有古代人那么含蓄喜欢自谦,忙又补充说明:“去年的江湖十大杀手榜,我排名区区第六。”
廿七问:“像电视里那些古装剧那种?一扭头,她带的那个实习生双眼含泪。”实习生抹抹眼睛, 把手机转向她,“是刷到了这个。掌心干燥温暖,又有力。被迫讨生活我明白,但你要为这个骄傲可就三观不正了!”
阮卿小鸡啄米式点头:“对对对。
倒不知道长相如何,他戴着口罩呢。”阮卿应声,“好。
果不其然阮卿就吃这一套。
第31章 苹果
但这种自私的念头当然不可以, 也就是想想罢了。
若在他的时代,孤男寡女哪怕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也不会在床帏之外的地方这么穿的。”
“我这个……”他伸手捋了一下脑后的马尾,“其实已经很可笑了。
刷着刷着,忽然听见廿七问:“是这样吗?”
嘴上说着“惭愧”、“区区”,那眼睛却是精亮的,胸膛也是挺起来的。
廿七默默地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记下一笔:她喜欢人会功夫。”
要是刚认识那两天,阮卿还会稍微端着点,掩饰掩饰自己的中二属性。”
她给她讲:“你看看这张大合照里有多少人!梳发髻的时候,别人不仅会多看一眼,可能还会尬笑或是神情微妙。的确扎马尾的时候,别人也就是看他一眼,就过去了。”
肌肤有接触,这对廿七来说正常是不该做的事,已经算是轻薄了。
不不,阮卿看过那个up主不戴口罩的模样,以她的审美,廿七颜值胜出!
纤细又柔弱无骨,非常真切地感受到这是一个女子的手。
无意识地便做出了其实不该做的事。”
至于阮卿的问题,他搓着下巴说:“我听闻江湖上有些高人,是能到这个水准的。
“哎,我跟你说……”阮卿心里痒痒得厉害,半哄半诱地说,“其实你这个头发,只扎一半在上面,下面的梳整齐了披散下来,会特~别好看!
哪知道她只照顾了人家一个白天、一个晚上之后,形势就完全逆转了。
以后还是得注意点。
很像另一个时空街上一些涂脂抹粉的纨绔子弟,见着头脸整齐的女子想要过去撩拨,先用扇子把肩头的披发往后一拨那个风骚劲。”
“噢!
说起来,明明一开始她盘算着饲养一个古人的时候,还以为会需要像养小孩一样花费很多精力去照顾、教导这个古人呢。然后一律慢动作,巨——难看!
他也迅速移开视线:“晚上想吃什么?”
阮卿:“喔喔~!
喝了口鲜美的汤,再看一眼喝啤酒的男人。
按廿七的理解,这个视频就是看他甩头发玩的。
颜值身材,一点也不比那个视频里的up主差。
古人就是古人啊,你看他刚才走路目不斜视那个样儿,幸好自己收敛的快,没有被他看破真面目。
下一瞬阮卿抽手,他也恰好撒手。
视频里,一个戴口罩的高瘦少年(?
他吃完饭就洗碗收拾厨房。
她眼神迷离,嘴角还带着花痴一般的傻笑,盯着屏幕的循环播放一直感叹:“啊,怎么可以这么好看,怎么可以这么好看,啊!
阮卿还是在为如何解决廿七的身份而发愁。我小时候,有点名气的武侠小说、电视剧、电影基本都刷了。阮卿一瞬藏起来的不自在也被他看在眼里,更是后悔。阮卿用电脑搜出其中的武打描写桥段给廿七看。
不过因为这里的男人大多寸头短发,才不显得那么可笑。”她竖起手指,“我告诉你,四个字——”
头痛!”
廿七看过去。”
“就根本不是正经行当!小说里没有,电视里也没有了。
廿七本心里是看不上这种男的的。
中午她和同事们一起吃饭,大家吃着饭、聊着天, 刷着手机。”
“你知道吗,死了已经。
从此她就过上了每天热汤热饭,家里窗明几净,仿佛娶了个贤惠老婆般的美好日子了。
两个人每天都是在家里穿着大裤衩子的家居服,趿着拖鞋。
阮卿盘腿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着手机,时不时忍不住偷瞟一眼厨房虚掩的门。
益发衬得眉眼清秀。
她只能遗憾叹气,一边喝汤一边调出手机里的一个短视频:“这个视频我收藏好久了,简直一眼万年。自己这一下子却如此唐突,竟轻薄人家。
又过了两天,她手上那个项目终于彻底结束了, 财务喊她回去签单子,好给供应商结款。”
廿七看到阮卿眼睛里的亮光,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问:“怎么对这个感兴趣?
阮卿:“……?)低头从一个类似打开的车门里出来,然后抬起了头。”
“现在就是,武侠已死。”
约略等于是大叔强装少年了。”阮卿感叹,“一说起武侠梦,网上就习惯性把这个归为男生特有的。
阮卿唯恐自己老色批的属性被封建古代人发现并唾弃,赶紧抽出手指并移开视线:“知道就好。
等廿七推开门喊“吃饭了”,端着香喷喷的热菜热饭出来,阮卿居然有点恍惚。这不是逢场作戏,既想好了要娶她,便该有明媒正娶的作派。遵纪守法!
阮卿两眼放光:“喔喔~”
“至于这个,”他说的是《书X恩仇录》,“江湖上喊得出名号的就都差不多吧。同一张桌子吃饭,身上还有一样的沐浴露的香气。
想到廿七的劲腰长腿,不免心里痒痒,哎呀,真的好想跟他逢场作戏一回。但现实告诉他,有些女人就是吃这种类型。
这日子也太好了吧。”
阮卿兴奋死了:“那就是低武是普遍状态,高手能达到中武的水平?阮卿的穿着举止都是这个时代里普遍而正常的,并非是跟你故意亲密或存心勾引,你万不可再因此生出错觉,随便去轻薄人家。”
“什么呀,才不是。
“武侠梦啊。
手真大。”
廿七好像忍耐着的模样,说:“只有那些不正经的纨绔子、无赖儿才会成年了还披着发。但男人手掌的力度和手心的热度传递过来的荷尔蒙让人有点燥。
就很骚!
之前养小狼狗的时候,撇开无法沟通的精神层次,单只说生理层面上来讲,还是过得非常滋润的。”
漂亮的面孔微仰着,一双富有神采的眸子里带着期待。
汤的香味已经飘出来了。同样,她对事业成就、情感生活和姓的需求也都处在一个巅峰时期。
但他自己已经定下了要娶阮卿的目标,一周的同居,低头不见抬头见,彼此能看见对方的光果着的胳膊和腿。”
“我先看看汤。出山是下山平寇去了!”
廿七:“……”
廿七没再多说,闷头干饭。有些客人是指名他接单的。
廿七一把攥住了阮卿那根手指:“知道,知道!
如今突然空窗,前几天还没什么感觉,今天忽然被廿七的荷尔蒙戳到,这心里不免就躁动起来了。
他刚好会功夫。
他心想,今天这样的错误可不能再犯了。
他刚好功夫还不错,在江湖上有点名气,能挤进杀手排行榜里。
阮卿终究是不可能强迫一个成年人非得弄成她喜欢的发型。” 廿七朝厨房去,“炖了一下午了,应该差不多了,待会先喝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