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看着这些白银桥墩啧啧称奇,同时也很好奇桥墩上的用朱砂刻成的符文。但毕竟也是贵重金属,这里好几个桥墩底部都是用白银做的,这得用掉多少白银?你务必把人都救出来,绝对不能出意外。看见河水中自己的倒影旁边出现了另一个倒影,现在想来那应该不是倒影,而是河中的灵异。你这次会这样,纯属活该。
随后她想,白银的质量并不能作为建造桥梁的材料,所以最里面应该不会是白银。
随着表层的泥沙被挖开,逐渐的开始挖到一些别的东西。
众人呼吸一滞,那是不是代表他们可以通过这条河回到现实当中去?”高大师黑着脸抬手去敲江淼的脑袋,“早晚把自己作死!并且苏真被牵扯进了一个巨大的危险当中,而她正在想办法帮助所有人摆脱那个危险。”江淼大惊失色,“我手机呢?
如果她死了,这个担子该由谁来担?
“卧槽!熟悉是因为这种符文和她认识的一些符文很像,不认识是因为这是她第一次见这种符文。白翰飞死前告诉他,苏真将会接替她继续未完成的任务。从古至今都只有一条,灵异可以改变我们眼中的姑娘河的样子,却不能改变姑娘河本身。
虽然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符文,不过可以肯定应该是镇压封印类的符文。
苏真想了想,看向了江淼。”旁边的人道:“不是说鬼子在这里屠杀了姑娘河小镇的居民吗?
白为正眉头紧锁的看着这些挖出来的东西,这些新的尸体应该就是这么多年以来被姑娘河大桥灵异害死的人。”
“不是。”
“不,不对。”
“应该有吧。
江淼一边疑惑掏手机,一边问:“我手机早就没电了,要我手机干嘛?”柳儿感觉眼角的皱纹都深刻了,“我想说的是暂缓救援,或许之后能找到更稳妥的办法。”苏真沉思道:“或者说我们看到的这条河的样子并不是真实的。”苏真问。”
江淼捂着脑袋,还很不服气道:“这也能怪我?
这种符文柳儿很熟悉,但不认识。”张灿灵道:“而且苏真他们不一定能坚持到那个时候。”
“出去之后我赔你一部新的。
河里的水异常清澈,连河底的泥沙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柳儿抬起手,轻轻按在斑驳的符文上,冰冷的触感直入骨髓。
那些尸体明显与之前的尸体不同,主要体现在服装上。”
侯星指着江淼,“如果没鱼,那他这些天吃的是什么?但即使只是外面用了白银,这也是非常多了。
“本事没学到家就学人家到处跑。”
随着挖掘工作的继续,逐渐有不一样的东西被挖出来了。
柳儿低声道:“我有预感,这底下的东西一定很恐怖。”
挖掘还在继续,过了一段时间,又有新的尸体被挖了出来。”
张灿灵当然知道这个,但是苏真对他来说同样重要。”
“不会吧?这种人连忙凑过去看,他们惊讶的发现,后来挖出来的竟然是一具具骸骨。”
苏真将没有电话卡的手机丢进河里,手机发出“咚”的一声,之后就沉下去了。”
“是啊,有什么事回去再做嘛。”
苏真拿过他的手机道:“扔啊。
那上面鲜红的,竟然是用朱砂刻画的密密麻麻的符文。
她也是一样,有时候会做出一些让人不能理解的决定,并且不会把理由告诉任何人。之前我们去姑娘河看的时候,河里有鱼吗?”高大师哼了他一声。”
张灿灵明白她想说什么,“你是说救援行动不再继续了?
怎么能放弃她呢?
误入姑娘河小镇的人终于全部汇合了,除了那些已经死亡的人,还活着的人都汇合到了一起。”
江淼:“……你这就过分了啊。”
高大师不解道:“可是没有鱼,江淼吃的鱼是从哪里来的?姑娘河小镇的居民是如何在一条没有鱼的河里捕到鱼的呢?”
“还敢顶嘴?”苏真劝架道:“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呢,省点力气也能少吃点饭。你本事学到家了,不也被困在这里?
“这也太多了吧……”哪怕是整天和死人打交道的玄门中人也忍不住道。后面尸体身上穿的服装,是建国之后才有的款式。”
“这条河是假的。”围观的人指着河底,“那是什么?柳儿烦躁的跺了跺脚,真不想干了,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能顶替她的位置,她一定立刻退休不干!”
苏真想起之前她偷进厨房里看到的正在煮东西的锅,原来里面煮的是鱼?
邓晶晶好奇的问:“你找什么?
“这条河连通着现实中的姑娘河。”
通话结束,柳儿难以理解张灿灵的决定。桥墩是白银做的!
在众目睽睽之下,手机在沉底之后突然消失不见了。河水很清澈,如果有鱼的话我不会看不到的,河里肯定没鱼。
玄门中人来到桥下,用铲子把桥墩上的泥沙以及各种生物都铲掉,露出了桥墩的真实面容。”
为了搞清楚这个问题,他们七个人再次来到姑娘河边。
“没饿死就不错了。十几台挖掘机一起工作,很快就将河底的泥沙挖开了。
市长没有二话,立刻开始行动。这么多的鬼子尸体又是谁杀的?
用铲子在上面铲了两下,仔细一看后惊讶出声,“是银!”
虽然被淤泥掩埋了几十年,早已经看不到衣服原本的颜色。”
苏真死死的盯着眼前那条清澈见底的河,这条河里没有鱼,但是现实中G市的那条姑娘河里有鱼。但这些衣服的形状,保存的还算完好,可以看出款式。如果不小心放了出来,情况不一定能控制得住。
“主任……”柳儿还想再说什么,张灿灵以不容拒绝的口吻道:“你尽快做一个妥善的计划出来,需要人手,需要物资,尽管说,总部这边会尽全力支援你。有人发现桥墩的质量有点不对劲,朱砂下面为什么会这么黑。”
柳儿一惊,银是辟邪的金属,东西方都用这种金属来对付灵异邪祟。
柳儿重重呼了口气,低头看着脚下的淤泥。
拄着拐杖的白为正道:“这里在建国之前发生过一场屠杀,这些应该都是原本居住在这里的小镇居民的尸体。”苏真道。
这一切张灿灵都不能说,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做出了决定,“救人。这些符文并不是他们平时所熟悉的符文,有的人干脆用手机把符文拍下来,发到玄门的群里,让大家一起来看看这是什么符文。”高大师往左边看了看,又往右边看了看。
江淼适时提醒,“可是河里镇压着东西呢。怎么能让她死呢?”苏真摸着下巴回忆,“你们还记得吗?
柳儿不由想到了上任主任,白翰飞,那个强悍的女人。
这底下镇压着的东西一定不简单,想到这里她转身走到一旁给张灿灵打了个电话,向他汇报这里的情况。像T恤啊,针织衫,羽绒服,这些都是以前的老百姓见不到的东西。”
高大师呼吸一滞,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他问江淼,“你在这里这么久,靠吃什么活?”
柳儿震惊,她和张灿灵认识很多年了,张灿灵向来很冷静,他不是这种会拿那么多人的生命冒险的人呀!”苏真道。
张灿灵听到是这种情况,心情也很沉重。他们就这样站在河边看,河里别说是鱼,就连水草都没有一根。所以我们眼中的姑娘河没有鱼,但是真实的姑娘河里是有鱼的。”
现实中的姑娘河上正在施工,柳儿让市长调了一些挖掘机过来,她想在正式行动前将河底的泥沙都挖开,让桥墩完完整整的露出来。
“看吧。”
大家都看向他,张玉鹤道:“我们之前一直待在姑娘河旁边,我一直有观察。”有热爱看抗日神剧的人道:“像是鬼子的军装。一时间众人都跃跃欲试起来。”张玉鹤道:“我就说河里没有鱼。”
经她提醒,万山红也想到了,“姑娘河只有一条,那就是位于G市的那条河。你活该就算了,还连累了那么多人……”
江淼无言以对,暗暗下定了决心,这次出去之后要再跟着师父好好学几年,在本事没超过师兄之前绝不出来。
“快看!她相信张灿灵不是因为冲动而做出的这个决定,他一定有他的理由,但是他为什么不把这个理由说出来呢?
“好像也不是咱们军装的款式。”
挖掘机的轰鸣声中,将从河底挖到的东西堆在岸上。符文在水中被水流泥沙冲刷了几十年,又被各种水中生物腐蚀,已经变得斑驳不堪。
江淼被她看得一愣,“干什么?
“那也不……”话说一半江淼感受到了师兄的杀气,他连忙改口,“……不要你赔,你让我把电话卡抠出来。
“这什么符文?”
“回家之后你随便打,在这里动手不合适……”
高大师深深喘了几口气,指着江淼道:“你刚入师门的时候师父就说了,你五行缺水,以后要少去水多的地方。没有鱼的话,应该不会有人在那里钓鱼吧?”张玉鹤摇头,“河里没鱼。
众人连忙拦住了高大师。衣服好像是军装啊。”
说起这个江淼就难受,他那张脏兮兮的脸上是说不出的生不如死,“这里的居民给我煮鱼汤喝,妈呀,什么佐料都没有,特别腥,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吃鱼了。”
高大师搬起右边的凳子就要往江淼身上砸,吓得江淼不顾自己高烧的病体,爬起来就跑。”
张玉鹤恍然,“也就是说,小镇居民是在真实的姑娘河中捉到鱼的。
要知道建造这座大桥的时候还是建国初期,那时候国家那么困难,居然舍得用这么多白银来建桥?
“老高别冲动!”
“也有可能找不到办法。
难道做主任的都这样?
“唉?但是张灿灵是主任,拥有玄门一切事务的决定权。
有人指着新挖出来的尸骸道:“这些也是居民吗?
苏真分明看到高大师在见到江淼的那一刻眼眶红了红,别看他总是吐槽他师弟,但心里还是很关心师弟的。”
柳儿焦躁的道:“可是一旦处理不好,直面危险的将会是整个G市的人民啊。”万山红有印象,“之前我们刚到G市的时候,下午来姑娘河大桥查看,我看见桥下有鱼竿。即使她比张灿灵年龄大,即使她可以算是张灿灵的长辈,她也依旧得服从张灿灵的决定。”
“你的手机呢?
“哎呀,行了,骂两句就算了。”
苏真又想起刚到G市那天,她站在桥上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