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粗暴了点，但是个好办法。

　　廿七拿了烤土豆和热鸡蛋给阮卿，说：“待会跟你叔叔联系的时候，叫他们带上绳子，要粗的那种，能受重的。还干什么了？

　　阮卿靠着个大火炉，暖和和的，折腾一天，也渐渐睡着了。”

　　阮卿问：“你们那时候叫什么？用倒塌房子的废弃青砖围着叠磊起来，俨然一个造型古朴的花坛。廿七抬起了一只胳膊。不算宽，但很深，一般人过不来。”

　　“没什么了。勉强够吃。

　　然后闭着眼睛准备睡觉。

　　廿七摸了摸阮卿的手，居然是冰凉的，他扯开衣襟，把她的手塞进自己怀里。

　　廿七说：“再等等，太阳高些就会热起来。

　　窗台上还有几个鸡蛋，不知道生熟。

　　廿七睁开眼，阮卿已经翻身，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缩在他怀中。

　　“都是外面野生的花。那菜地都荒了，把野草除了之后，没剩几棵。不知道他刚才在哪，从哪冒出来的。”

　　手冰凉凉的还不老实。

　　阮卿惊了：“你一早上到底干了多少事？

　　俨然一派农家院气象！”

　　“啧。”廿七说，“我早上去溪边取水，特意带了篮子去，顺手挖回来移种在这里，也显得有人气。至少要七八丈。原来火小了，廿七起来添柴。

　　清晨的凉风袭来，阮卿打了个喷嚏。

　　可现在，那些野草都不见了，一整个院子，变成了绿油油的……草坪？他身体素质真的太好了。”

　　“无有婚约私相授受或苟合的，”廿七说，“叫姘头。

　　重新暖和起来了，阮卿接着睡着了。他还想亲亲她的脸，被阮卿伸手捂住了嘴巴：“扎！晚上看特别吓人。

　　她翻第二个身的时候，廿七叫她：“阮卿。

　　廿七到底没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廿七答应看，低声问，“亲亲头发可以吗？太硌了，不许闹。

　　喜欢的姑娘在自己的怀里，还动来动去。

　　好吧，不失为一个投机取巧的方法。”

　　阮卿闭上眼睛：“好吧。

　　屋里生了火盆，阮卿身上盖着雨衣，可还是冷。他是磨刀的高手，一把镰刀被他磨得锋利似宝剑。

　　阮卿立刻滚进他怀里去了。”

　　阮卿算了算，按八丈算，那就差不多得26米。

　　他昨天给斧头换了新手柄之后，简直如虎添翼，效率大幅度提高了。

　　整个院子就变成了绿油油的齐整整的，好像草坪，只是略粗糙些。待会到后面来吃饭。

　　“早晨凉气重。”

　　真煞风景。阮卿又搓了搓脸，人清醒点了，伸个懒腰打量眼前的院子。小区里不都是这样的。第二天起来人有点迷糊。

　　再仔细看，这“草坪”有点粗糙。能摘的昨天都叫我摘回来了。”

　　廿七笑道：“我还去收拾了菜地。

　　土豆茄子黄瓜在篮子里。我想好了，只说爷爷死了，我自己不大会侍弄，渐渐就荒了。有温温软软的东西贴上来。

　　这么冷的夜晚廿七浑身都是热的。

　　嗖嗖地一个院子割完，把割下来的堆到院子角落鸡窝旁边，鸡群咯咯咯地扎进去找食物。”

　　廿七见过小区里修草坪，修剪完整整齐齐，一片绿油油。

　　干草太不舒服，睡得不是太好。

　　阮卿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又闭上，大言不惭：“这是我身为女朋友的权利。”

　　阮卿回头看。以后我给别人介绍，就会说：这是我男朋友廿七。”廿七说，“我取了个巧。割起野草唰唰地。

　　外面阳光超级好，但空气很凉。山上就是这样，一日里像几个季节。

　　前后院子里的野草廿七都这么处理了。”

　　“好。

　　他很快回来，又抱住她。头发不扎的。

　　忽然听她说：“不许动。”

　　所以这个道观在这里许多年没人知道是有原因的。”廿七说，“这里家伙什齐全，我把大殿的门修了，中院后院修了几扇窗。果然穿上好多了。若要绕，我从高处看，怕得有几十里地出去了。”

　　廿七老实没动，紧跟着唇上一热。

　　“呸。野草毕竟根茎粗硬，比不了城市里的柔软细草。头一遭。她忍住笑，用力掰开他的手，拉他胳膊环住自己：“睡觉！”

　　“不许亲。我只怕等下你叔叔他们来了，要问东问西，要看我日常吃什么。”他说。

　　阮卿又伸手一指：“那又是什么？她问：“干嘛呀。

　　忽然呆住。

　　她转回头：“你一早上干这么多事啊？”

　　阮卿揉揉鼻子，指着那“草坪”问：“怎么回事？

　　廿七已经不在了，阮卿晕乎乎穿上鞋，揉揉眼睛，拉开门走出来。

　　昨天到睡觉的时候，院子里都长满了半腰高的野草，遮蔽视线。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看了会儿屋顶的房梁，终于“咳”了一声，说：“别闹。”

　　廿七把她脑袋下面的书册拿开，把自己的手臂垫在她头下：“枕我。”

　　“你先洗漱。要不然先把雨衣穿上。

　　廿七掐住了阮卿的腰，那力气让阮卿知道刚才那一下把他招惹起来了。

　　阮卿洗漱完了去后院找他。

　　“怎么了？”阮卿啐了一口，“我们这里，一对男女要是恋爱关系，他们就是一对情侣。”

　　阮卿转头一看，几个矿泉水瓶装满了，在窗台上晒太阳呢。

　　那边镰刀更是认真打磨了。

　　他便放弃了锄头，用镰刀割草。所以七爷爷一个山里孩子当年几次进山都没找到也是有原因的。”

　　院子里，一排精舍廊庑外，居然有好几簇花，聚种在一起。

　　“我从不曾是别人的什么人。”她抱怨，“扎死了！怎么高兴成这样？”廿七无限感慨，又含笑，“以后我就是你的人。”

　　廿七于是亲了亲她的发顶，心满意足了，闭上眼准备睡觉。

　　一看，嚯，大冬瓜摆在灶房墙根底下。

　　啊，热乎乎！”廿七问，“我们算是什么？

　　昨天可根本没有这玩意。”

　　“野草根扎得深，要除净的话得用锄头翻土，太花时间了。”

　　阮卿枕上去，骨涌了骨涌，找到了舒服的位置和姿势，满意了。你是我男朋友，我是你女朋友。如果有“女朋友的权利”，那对应也该有“男朋友的权利”，对吧？”

　　火光把屋里映成橘红色。”他去给她拿了雨衣。

　　廿七立刻就从天而降了！”阮卿抱怨，“这个枕着不舒服。”

　　“你喝水不，我把水晒在那儿了，应该不太冰了。”

　　廿七说：“我早上去探了探地形，往村子那个方向，中间有条沟。

　　廿七的眼睛在这橘红色的光里全是笑意。

　　他最稳的就是一双手，割的时候，一揪一把，刀锋贴地一寸，不高不矮。

　　半夜里忽然凉了一瞬，睁开眼，迷迷糊糊看了看。”

　　廿七的呼吸有几分粗重，但也老实没动，慢慢平复了。”阮卿问。

　　玉米用草绳绑一串挂在墙上。回去之后赶紧刮胡子！

　　过了一会儿，阮卿又骨涌。今天早上，他把大部分需要的工具都换或者是修了手柄。”

　　“这个‘谈恋爱’要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