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导师还是吃了那块蛋糕,江习师兄离开的时候很高兴,珍惜地将专辑放回盒中。”严静水觉得她父亲会同意。”
众人一个激灵,纷纷起身看向实验门,最后的生日结局以众人被导师抓包惨烈结束。
何月生不在意道:“你先听着,这专辑里面一共十首歌,我悄悄全部录下来给你。”
这次他动作熟练了不少,显然昨天晚上试过一遍。”
“好。
“老黑,旧电脑和专辑还你。”
赵离浓沉默不语,指尖一直划到盒子的边缘。”赵离浓忽然道。
“还挺好听的。”
三个人坐上了回去的公交车,佟同和何月生住在同一个小区,正好跟他们俩一起过去。”危丽凑过来看着站在赵离浓掌心上双腿打摆发抖的小黄鸡,“我手有这么冰?”何月生撞了撞赵离浓,笑问,“好不好听?”何月生将东西从包里拿出来放在茶几上。”
赵离浓举起手中的薄铁盒:“还专辑。又是实验种子?
“又被导师骂了?”何月生点头,“下午一起过去。
“我可以坚持申请。
至于危丽和严静水,手里还有没做完的实验,还留在研究院。”何月生背起包冲赵离浓招手,“他在城中开店,现在过去,还没下班。
电梯门打开,几个人往外走去。
第149章 (剪影)
赵离浓指尖抠着红黑铁盒,抬头看向周围。”
“严组长会同意让你去?
从公交车上下来,又拐了几条街,三人终于到了一个破旧的厂房门头。”
师兄也掏出一个大盒子:“我带了蛋糕来,要不现在就……过?”何月生摆手,“不过人小气,上次借了一次,现在他只给我租一天,还得拿去还给他。
赵离浓边走边听着四个人互相揭短:“我没事,叶队长带我出来了。”
何月生一挑眉:“为庆祝小赵平安归来,我昨天连夜花钱租了台旧电脑,放那张《瑶戈》专辑,圆了小赵的心愿。”严静水认真道,“能打的没我懂异变植物,懂异变植物的没我能打。”赵离浓问。”
赵离浓看到自己笑道:“师兄你拆开就知道了。”连严静水都有点好奇围过来。”
赵离浓看着他对自己挥手,转身和其他师兄师姐慢慢走下楼梯,窗外的夕阳透过实验大楼的玻璃印进来,洒在他们身上,渐渐留下的只有快消散的剪影。
“老幺送的礼物,我一定会好好保存。”其他几位师兄师妹纷纷指责。
赵离浓转头看向佟同手忙脚乱将头顶上的小鸡崽抓下来,忽然伸手:“给我。居然不躲我。
“这里……”佟同好奇往四周看了看,“是废品回收站?”
“当然……导、导师!
危丽掏出来想看一看,结果小黄鸡顿时起飞,跳到了最边上佟同身上。
三个人绕过一堆破铜烂铁,终于走到了后面,一个中年披头散发的男人靠在一个旧沙发上抽烟,懒洋洋看着茶几上旧电脑上的存档影视。”
“也行,你确实该放松放松。”
“是吗?”站在旁边的危丽感叹道。”
她最近时常将冷冰冰的手搭在小黄鸡温暖的身体上,小鸡崽总会蹦跶一阵才会认清现实,今天却没有动静。”穿着白大褂的短发女生坐在椅子上,从实验桌下面掏出一份礼物,双脚一蹬,移到旁边年轻男人身边,“喏,师弟,生日礼物。
“怎么样?”
赵离浓沉默跟在后面,从刚才见到这个厂房门头后,她心中便生出一股失望。”
“收拾干净,别留痕迹就行。”
何月生率先走进去:“对,他手里旧东西多,我不少东西也是从他手里买的。
“小赵,走了。以前的那种实体光脑?”
危丽连连点头赞同:“我表哥确实行。”
这些消息都是危丽从单云那边听来的,当时单云说赵离浓有可能牺牲后,他们几个人都没办法接受,严静水和危丽更是差点要冲去那片海域,最后被拦了下来。”赵离浓笑着走过来问道。”
“师姐,说好晚上一起送的。
“这不是师弟心情不好?”
赵离浓将薄铁盒放回他背包中,垂眸随口道:“暂时没事,正好我想出去走走。
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总有原因的,她只是还未找到。
她进去喊了一遍师兄师姐,再将手中的礼物递给最中间的人:“生日快乐,江习师兄。”
……
研究院的一天平静而日常,大概是因为赵离浓还有伤,上面暂时没人来找她。
短发师姐探头最先看到,喊了起来:“这不是师弟没抢到的那张专辑?
她视线触及到何月生办公桌边上敞开的背包,倏地一顿:“这是什么?”
赵离浓点了点头,目光游移,不太想看周围的人。
思及最近和异变树之间的联系,赵离浓也不觉得太惊讶。”
“那我们不是暴露了在实验室玩的事?
旧电脑缓慢运行,终于带动专辑,播放出了一个女人靡靡歌声。”赵离浓回过神,收起张开的手指,垂落在腿侧,“这歌很好听,你朋友……还有没有别的专辑?
靡靡歌声还在实验室回荡,耳旁其他人声渐渐远去,周遭的景象在这瞬间逐渐消失替换成了另外的画面,站在这笑谈的人也变成了其他熟悉的人。”
“下次你出任务,我跟着一起去。”
“这送的是什么?
即便之前听何月生说过专辑是从别的地方收来的。”短发师姐背着窗外的光,冲门外招手,“小赵快进来,我们一起给你师兄过生日。
正在跟其他人吹嘘的何月生闻言转头,顺着赵离浓目光看去,解释道:“这个是最初装专辑的盒子,昨晚去朋友家太急,他一起塞给我了。
它在怕她?小师妹你有点本事,这都能弄来。
赵离浓低头掩去眼中的情绪,这首歌她太熟悉,以前实验室内师兄总爱放。”
几个本来在自己位置上的人纷纷围了过来,年轻的博士生瞬间被礼物包围,颓靡的脸色好了不少:“等小赵来再说。
“哎,得给导师留块蛋糕。”
“可是……”何月生犹豫问她,“你有空吗?”江习接过来,望着铁盒上写的字,假意抱怨,“去年送的种子,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你瞧不起我的技术?
何月生直言:“不可能,这台是我向那位专辑朋友借的,绝对是好的。
危丽咦了一声:“小丽怎么回事?”
眼前的画面瞬间消失。
“原来上面有字。
温柔靡悱的女声顿时在室内缠绵吟唱。
一行人走进工作的实验室中,危丽探头看着何月生放在桌面上的背包,忍不住道:“之前在大厅我就想问了,你里面鼓鼓囊囊的,都装了什么?”
“旧电脑?”何月生的声音混着歌声传来,“不过早被人毁了,也看不清以前写了什么。”
“……一起去吧。”
赵离浓伸手将那个盒子拿起来,指尖落在有点脏糊的包装表面,缓缓划过破碎的黑色笔画。”
赵离浓盯着掌心发抖的小黄鸡,皱了皱眉,将它还给危丽,果然打摆的状况便好了点。”
敞开的背包中横放着一个红黑四方铁盒,原先上面应该还贴着一层包装,但时间太久,包装被撕了大半,只剩下一小角,上面隐隐能见到黑色笔画。”
“小赵已经来了!
“至于吗?
“没什么。”危丽一只手揣在口袋里,摸着暖手鸡,发出灵魂拷问。
她忍不住朝前伸手:“师……”
何月生扭头:“小赵你说什么?
实验室的窗户全部被拉了起来,灯也关了,几个博士生和一位研究生悄悄躲在放杂物的角落里,背对着实验门一起过生日。
她知道。
“这次旧电脑不会坏了?”
原本被导师训得狗血淋头的江习彻底高兴起来,当即回寝室找来播放机,在实验室内放起了专辑。”
佟同想也没想,直接伸手,将小黄鸡递给了赵离浓。”
赵离浓看着自己从外面走进来,手中拿着那份红黑相配的铁盒,上面还仔细打了大红色蝴蝶结。”
“他手里多的是。
——祝江习师兄实验田顺利收成。
何月生诧异:“去哪?”
“今天就要还?”
江习先拆开蝴蝶结,再将铁盒慢慢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专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