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所以我才问你觉得我醉了没有?”
他觉得无语似的, 勾了下唇角, 视线从她略显湿润的眼睫向下, 一圈后又收回来,意味不明地道:
“你怎么什么都想看?
谢行川正安稳躺在床的左侧,两只枕头横向放置,而她……是斜的。”
“那你不是喝醉了?”
简桃:“是呀。
谢行川洗漱完先出了房间,开始准备早餐,简桃给他发去备注,自己要吃溏心煎蛋。
她仗着潇潇在门口打电话,其他人应该进不来,于是偷了个懒,也没关门,套上裙子之后,手伸到背后去拉拉链。
她忍不住颤了下。”
简桃:?
今天,他们要去的是新西兰最大的动物园。
潇潇睡得很死,简桃敲了半天她才起床,迷迷瞪瞪地开门后,她把耳朵里的耳塞取了出来。
含着水她没法说话,只是表情有些复杂地变化,潇潇大概是会错意,很快,放下牙膏牙刷安慰她:“没事,下次我再找机会。
衬衣下配的是短裤,露出笔直白皙的大腿。我记得我卸妆了啊,难道我一晚上带妆睡的?
节目组想把他们骗进来穷游,但每个嘉宾都是正儿八经想过来玩的。!”
简桃振振有词:“那难不成是我主动的?
看她明显起了疑心的眼神,谢行川都不用费劲,已经很清楚她在想什么。
她刚躺的地方,是谢行川的胸骨。
男人的力气是碾压式的,仅凭一只手就能紧扣住她,然后……
多出的那只手拎住她领口,稍稍用力便扯开一截。”
……?
简桃一怔:“……”
她白皙肩头猝不及防暴露在冷空气里,混合着他喷洒出的热气,激起一阵电流。
——他回来专程找她算账的?她绝对不是那种人。
“还有,”谢行川缓慢起身,“你昨晚是真醉还是假醉?”
谢行川盯她半晌,逸出声冷笑:“这还要问?”
谢行川:“演的?
据导演说,原本的安排里,他们来动物园本该是打工的,但烧烤那晚赚的太多,所以今天是纯粹来玩的。
“谢行川,”她脚趾轻轻压进皮质沙发里,一浅一深地按出几个凹陷,追击着他脸上的表情,“你觉得我喝醉了吗?
她身子再度前倾, 胳膊压在吧台上,凑近想看他手掌:“让我看看?那我是不是演的还可以?
简桃骇然:“你怎么还戴了耳塞?
“我们昨晚真没,”简桃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我一躺下酒劲就上来了,直接睡了。”
临上车前,简桃在镜子前检查了一下,那印子还有些红红的,这男人火气真重。”她凑近了些,目光微烁,带着些亮光,“你也没看出来吧?
她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先动手啊?”
简桃垂眼,面不改色道:“我落枕了。
等谢行川走后,她去叫潇潇起床。
果不其然,冒出这个念头的下一秒,她双手被人擒住,压在了头顶。
男人淡声:“你还觉得吉隆坡那晚是我先动的手,是吧。”
谢行川:“你喝没喝醉都这幅神经兮兮的样。”
既然要复盘,她想了会儿,又记起什么:“我昨晚真涂口红了?
终于消了。”
说到这里,简桃曲起小腿:“半醉半醒来着。
……她就说怎么那么硬。”他声调淡淡,“你看有用吗?”
一旁的潇潇面不改色2.0,顿悟般道:“啊,这儿枕头是不太舒服,我也有点。
很快,邓尔在外的催促声响起,谢行川也松开了对她手的禁锢,拿起自己在柜子上的东西。
不过没关系。”
“……”
简桃眯着眼战略性后仰,顿了顿,又道:“你平时不像是这么克己复礼的人。
距离不近,但也不远。她很嗲的,我平时哪有那么嗲。
“我那他妈当然是想亲。”
“……”
简桃还是不太相信:“我自己跑过来的?
简桃重新坐了回去,怀里搂着个抱枕,腿伸展开,方才跪过的膝盖泛起些浅淡的红。”
潇潇打了个呵欠,实话实说:“我怕影响你们发挥。”
说完,没等简桃拒绝,她潇洒离场。
结果找了半天,正在艰难行进中,突然后背一紧,有双手帮她拉了起来。”
大概是话里的欲味太明显,她慢慢回过味来,谨慎地后撤几寸,小声嘟囔:“那我也有不想看的……”
房间里安静了会儿。
还没来得及问他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她被人拎着一转,就变成了和他面对面。”
虽然谢行川一直说是她先动的手,但她实在缺失那晚的记忆,又因为后来对他秉性的了解,因此更加不觉得是自己挑起的火。
*
简桃洗漱久一点,她一般晨间有空的话,喜欢再贴张面膜。”
“……”
大概是刚醒,他声调沉而哑,像把大提琴。”
她正儿八经:“喝了两口,我想起有人说我处女作里的醉酒戏演的不好,正好趁着酒劲,试试我进步了没有。”
“……”
不想跟他再聊,她气势汹汹地扔下抱枕,去床上睡觉了。”
怪不得昨晚跟只猫似的蹭来蹭去。
她长出一口气,这才把手放了下来,结果一侧头,撞到玻璃中的男人正噙笑瞧她,似乎把她整了一顿,心情挺好。”
“你没觉得和我都不像吗?
简桃给她点了个赞,这才退出登录,开始随意浏览。
第二天一早,感觉脑袋底下的枕头好硬,她揉着太阳穴坐起身来,低头一看,好像不太对劲。”
“那我不是白给你们创造机会了?”
“对啊,”她说,“就模仿那个女主的性格,根据情景自由发挥了一下,因为当时演的时候是一个人的戏。
困意渐渐席卷,混着让人失重的眩晕,来不及问他到底睡哪里,她被拖进梦里。”
潇潇起先还没反应过来,直到一起刷牙时,才难以置信地含着一嘴泡沫转头看她:“所以你们昨晚就只是单纯躺一起睡着了?
简桃顿觉不太妙地眯起眼,撑着床垫,还没来得及开口,听男人懒洋洋地开口。
来日方长,她总会搞清楚的。
新西兰紫外线毒辣,补水和舒缓面膜不可或缺。”
谢行川抬眼:“我能对一个喝醉的人干什么?
没办法,她只能又状似随意、实则在意地捂了一路,等到要下车前,看到大家都在忙着整理包裹,把镜子放腿上,小心翼翼地挪开一点缝隙观察。那你怎么没把我拉开?
谢行川见跟她讲不通,看手机上有人在催退房,起身松了松脖颈,懒得再跟她讲。
……你笑个屁。
玩完已经到了下午,大家回房车休息,征求了节目组同意后,潇潇把今天喂鹿的照片发了自拍。”
“……”
简桃哽了一下。
简桃回身一看,是垂着眼的谢行川。
密密麻麻的感觉无法形容,她耳边嗡嗡直叫,半晌后惊诧抬头:“……”
他是狗吗?
这位置特殊,无可避免地,她想到了昨晚自己在这儿上蹿下跳,还被人抹了嘴唇。
“嗯,自己躺我身上占了一晚上便宜,醒来一脸受害者表情,全娱乐圈你是第一个。
他俯身时,眼皮上那颗浅色的痣复现,带了点浅浅淡淡的欲念,简桃顺着向下看,撞进他意味不明的眼底。
本着趁热吃的原则,她盘腿坐在沙发上吃完,这才开始换衣服。
简桃心说。”
“我怎么没拉?
紧接着,她感觉到男人低头,齿关扣拢——
在她脖子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下。
邓尔过了几秒才进来,犹疑看着她道:“小桃姐,你怎么了?
等她忙完之后,潇潇已经把早餐给她端到房间里来了。
领口被他拉起,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而简桃下意识捂住侧颈处,谢行川刚刚咬过的位置。
简桃又变成团队的功臣,邓尔还作势给她打伞,大家一路走走停停,喂了各种动物,还看了打呵欠的小狮子,顺便盘算着后面的Live House要怎么办。
谢行川撇眼:“没看出来。”
简桃欲言又止,想起了第一次婚后,在吉隆坡的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