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峥年拿过她手中的梳子,帮她梳着说:“安安没有你想得那么脆弱。”
“12。
岑淮安看他一眼,不明白他的情绪怎么这么奇怪,低头继续写奥数题。对了,我还是四中高中部奥数组组长。”
蒋知达在旁边揽着岑淮安,点着头说:“对,想家了就来云梦泽,我给你请假。
有从四中直接升上来的学生,相互打着招呼说着话,也有其他初中来的学生,正新奇地打量着高中教室。
“现在可以放心了?在学校不习惯或者有什么事,我和你爸爸来不及赶到时,可以来找你表叔。
“曹高聪同学,不要说脏话。
岑淮安心里松口气,他就知道班主任已经把班里所有同学都记住了,还了解了每个学生的性格和在初中的情况。”
他想在班里低低调调地学习呢,谁知道班主任一上来就说了这些,岑淮安预想到,接下来的生活不会很低调了。
“做……”
岑峥年在初夏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她整张脸瞬间红得不像话,娇嗔道:“不要脸。
*
研究院家属院。”
“妈妈,我不会这样的。
班主任笑了一声:“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话。
“12岁?”初夏狐疑地看着他,面上露出动摇。”
曹高聪脸皱着站起来,支支吾吾说:“老师……那个,我没有要罩谁。
一班的班级在一楼,里面的灯开着,老师没有过来,整个班级很热闹。”
“我知道。
“你能请下来假?
班主任挑了挑眉,语气高兴地说:“我真高兴岑淮安同学给我这个面子。”
“罩着谁啊?相比较其他的,岑淮安更愿意当数学课代表。
岑淮安和章麓下午要回校,今天晚上他们就正式开始上课了,一周休息一次。”岑峥年靠近初夏的脸,温热的气息打在她脸上,热气让她的脸很快染上薄红。
因此他看看又把书合上,拿出来奥数书开始做。”
以前章麓学武就想着行侠仗义,保护岑淮安,现在两人一个学校了,她终于可以实现当初学武时的心愿了,甚至她有点迫不及待去学校。”
岑淮安和章麓点头应着,朝蒋知达挥挥手,两人转身进校门。”
几乎半个班的学生,都和章麓认识,而且关系还都很好。”
岑淮安本想拒绝班主任,但他抬眼望向班主任,下意识感觉,如果拒绝了,可能麻烦事更多,他点头“嗯”了一声。
男人走进来,面上带着让人亲近的笑:“曹高聪,你还没告诉我,你要罩着谁呢?
章麓站起来笑容灿烂地朝他们挥手,拒绝他们同位的邀请,豪气地伸手揽住岑淮安的脖子:“这是我弟,亲弟!你是章麓的弟弟,看起来也比我们小,你今年多大了?
他正好看到岑淮安做的题,努力看了一会儿,发现他不会做,抬头看向岑淮安的目光非常敬佩。
这会儿不到六点,天还没有暗,不过太阳已经完全下去了,校门口的路灯也亮了起来。”
岑淮安头没有抬,继续算着书上的题,“嗯”了一声。”
曹高聪松口气,转头看向岑淮安的眼神简直感激涕零。
在报到的时候,同学们都见过班主任,知道他姓江。”岑淮安知道他的年纪迟早班里人都会知道,所以并没有隐瞒。他性格内向,不爱说话,以后大家多多照顾他啊!
初夏和岑峥年没有在云梦泽待多久,她们明天还有工作,今天得回研究院。
岑淮安的皮肤白,虽说暑假被晒黑了些,但仍旧比很多人白。我是你们的数学老师,岑淮安同学有没有兴趣当我的数学课代表?”
班里同学听到班主任念的这些,一下子所有人,全部转头看向岑淮安,眼睛瞪得非常大,有同学嘴巴都张大了。
“章麓,你来了!
“那好,明天你请假,我们去看安安。
再加上岑淮安面容俊秀,因为骨骼还没有发育开,脸上没什么棱角,看起来就像章麓说的那样,内向又容易受欺负,让人忍不住想保护他。”
“麓姐,你怎么来这么晚,我给你占好位了。
班主任目光转向了岑淮安:“岑淮安,中考京城市第一,全国初中生数学联赛两次一等奖。”那人拍着胸脯保证,话音刚落,一道戏谑的声音从教室门口传来。!”
年初刚刚完成一个新任务,所以现在岑峥年他们的工作没那么赶。
岑淮安和章麓在云梦泽吃过晚饭去的四中,蒋知达在云梦泽给两人留了房间,在她们下车时,把头伸出车窗外说:“住不惯宿舍就来云梦泽住。
敢闹事的街头混混流氓,在被教育之后,也不敢了。而且我们家的情况老师也知道。
“可以,现在我们的工作强度没之前那么大。
他们直接忽略了岑淮安并不怯弱的眼神,还有身上不好惹的气质。”
岑淮安想也不想摇头拒绝:“我已经是数学课代表了。
而这时岑淮安站起来了:“老师,他要罩的是我,我们开玩笑呢。
岑淮安和章麓进教室时,也没几个人注意。
初夏坐在梳妆台前,一边梳理着头发,一边看着镜子里身后的岑峥年说:“安安第一次住校,也不知道能不能适应?再坚强也是个孩子!”
之前章麓在初中就是班长,她觉得自己做得挺好的,班里同学也都喜欢她。
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巧合,岑淮安和章麓依旧是同桌,他前排就是曹高聪。”
“嗯。
但是曹高聪的同桌一直听着两人的对话,也扭头往后看一眼。
曹高聪看着他直惊叹:“你也厉害了吧!
前排的位置没有了,他们来得晚,都被人占完了,章麓拉着岑淮安往后走,直接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初夏看他一眼:“达子,别教安安这些。
“弟弟好啊!
班主任依旧笑眯眯地看着曹高聪,等着他回答。
如果他不当数学课代表,估计也会被班主任安排个其他的职位。”曹高聪脸上一副被重重打击了模样,手扶着额头转向前面,整个人都要自闭了。
学生们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各种跑步、挪动椅子的声音响起,短短几秒,班里的所有学生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了。”
章麓被问得一愣,反应过来后重重点头高兴地说:“没问题!
岑峥年拍拍岑淮安的肩膀说:“照顾好你自己,好好学习。”
章麓也在旁边拍着胸口说:“舅舅、舅妈,你们放心吧,有我在,谁也欺负不了安安!”
他心里叫苦不迭,怎么班主任进来就抓到他了,明明班里还有很多其他同学在说话呢。
岑淮安翻了翻高中的书,和他在暑假看的内容一样,他暑假里就把数学书看了一遍。
曹高聪更是“我艹”一声,看像岑淮安的目光普通看怪物一样,惊诧到不行。”
“也是,那班长就给你同桌吧,章麓,有没有问题?我比你大了整整四岁,还没你成绩好!但曹高聪现在只顾着想怎么逃离被抓包的境地,都没想过,班主任只见过他一面,怎么把他记得那么清楚。我很乐意为全班同学服务!
曹高聪听到差点又惊到出声,不过他刚说一声,就赶紧捂住了嘴巴。离我远点……”
初夏手推着岑峥年,但说出来的话却是软绵缠绕,推拒都像在欲迎还拒。
初夏、岑峥年离开时,岑淮安跟着两人到云梦泽外,眉毛耷拉下来,眼里全是依恋。”
“麓麓,坐我这里,我这里还没人!
岑淮安没想到班主任会念出来这些,皱了皱眉说:“老师,那都是过去式了。”
章麓朋友的目光瞬间都落在岑淮安身上,他抬眼看向那些学生,眼神里没什么情绪。
刚坐下,四中认识章麓的学生惊喜地叫她一声,纷纷和她打招呼。
整个云梦泽的员工几乎都认识章麓和岑淮安,两人在走廊里走来走去时,时不时就有服务员朝她们笑着点点头。”
岑峥年抬手将她抱起来,让她真的感受一下不要脸是什么。”
“对,在四中不用怕,我们罩着你!
他虽然上了高中,但现在也只有十二岁半,和章麓这样已经十五六的孩子不一样,没有长大呢。
初夏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爸爸妈妈走了,如果在学校想我们了,就打电话。”
曹高聪赶紧捂住嘴,不过看向岑淮安震惊到极点的目光没有收回来。
班主任看了一会儿班后,把班交给章麓就出去了,曹高聪往外看看,确定他走远了,偷偷转过身来小声问岑淮安:“你初中生全国数学联赛得了两次一等奖?”
其实岑峥年也不放心,但他更想锻炼一下岑淮安,男孩子不能一直生活在温室里。”
初夏“哼”一声,夺过他手里的梳子,瞪他一眼:“他才12岁!班长你感兴趣吗?
众学生立马看向门外,只见一个穿着宽松黑衬衫的男人站在门口,风从第一排的窗户吹来,将他的衬衫吹起,显得他整个人很瘦。”岑峥年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和镜子里的她对上视线说:“如果你实在担心,明天我陪你去看他。”
“你是章麓的弟弟,以后就是我们的弟弟。
“嗯……你做什么?
搞得章麓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拉着岑淮安又赶紧回包厢了,央着蒋知达换一个大的包厢,可以在里面打台球的。
果然,接下来班主任以极快的速度把班委和课代表都任命了,曹高聪是体育委员,不仅如此,还给全班同学调了位置。”
初夏当然相信岑淮安,但她不相信蒋知达。
一节晚自习的时间,解决了班里所有事情,又花一节课发书讲纪律,剩下的晚自习就由学生自由学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