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金丹期材料有了

第101/235章

  汤幼宁与陆云苓虽是母女,实则并没有很像,尤其是举止神态的差异,更让人联想不到一处去。

  湘宜是房内伺候的,没少收拾床榻,立即知道了娘子的言下之意。

  枣红色大马的步伐被控制着减速慢跑,后面那匹灵性跟随。

  她发丝飞扬,声音被山风吹散了一半。

  路上还听他说了些行军途中的趣事,得知这附近有个花林,是很偶然的机会。

  “你冷落我好几天了,”身后的男子,声音陡然可怜起来,“圆圆只想骑马,不想骑我……”

  汤幼宁回头去看他,只能瞧见那坚毅的下巴,凸起的喉结在滑动,看不清他的眼神。

  途中人多眼杂,又几乎全程在马车里度过,跟这回比差远了。

  ——如此过了三日——

  他们进入了紫行山地界,大片大片的密林,沿着山脊覆盖。”

  清晨时候,他总是精神抖擞,情难自抑。

  汤幼宁没察觉其中有炸,乖乖跟薄时衍一起脱离了队伍。

  “是流苏树。

  王府里有吴老太太和付氏在,帮忙打理绰绰有余,他们甚至能晚点再回去。

  “睡觉。

  汤幼宁没猜错,薄时衍的手已然探入,抓了满满两掌心。

  她自己也返回卧房,决定今晚早早就寝。

  她不得不气闷的承认,或许成为女侠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一件事,“明日要骑马,不能亲亲。真是可惜了。”

  汤幼宁委屈屈气呼呼的,急得气息不稳,搜罗不出什么骂人的词汇来。

  两人同乘一骑。”

  她都这么说了,薄时衍只能暂时收起心思,偃旗息鼓。

  比那春日梨花还要清丽动人。

  她看过十澜的轻功,还是第一次看见薄时衍施展。

  “罢了罢了,人不可贪心,”小姑娘自言自语嘀咕:“我会骑马就已经很高兴。”

  光是饱胀堵着,后背就冒出一层薄汗了。”

  梳妆台前,湘宜替她把长发轻缓放下,忍不住笑道:“娘子睡太早,天没亮就会醒。

  下人自然盼着主子恩爱,不过……太恩爱了,就考验她们的能力效率。”春末夏初始盛开。

  就连十澜都被撇下不让跟随。

  两人并排倒下,并不显得拥挤。

  汤幼宁接着道:“你说要让我出来玩的,我就是想骑马,想吹风,不要窝在马车里面。”

  不会吧,是不是她猜错了?

  现在看来,对于骑马一事,她是乐此不疲,好像没有停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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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汤幼宁果然早早醒来,让湘宜翻出一套漂亮的骑装,还配了一件轻逸飘然的玄色披风。

  好在铺的都是自带的被褥,小一点反而更温馨。

  紫行山人烟罕至,除了行路客,赶路途经此地,通常不会有人来。”

  看她软嫩的脸上写满了对飞檐走壁的向往,薄时衍挑起眉尾:“也不知道是谁,骑马都能磨破皮。”

  “可是一直被顶撞也会很累。

  “我……”这一点汤幼宁没法辩驳。

  如此俏丽妙曼的小娘子,铁蹄踏踏,仿佛从画中闯出,映着芳草萋萋,画面养眼夺目。

  果不其然,连着三天骑马上路,娇气的小娘子半点没喊累,反而更是兴高采烈,朝气蓬勃。

  汤幼宁抓住缰绳,宛如救命稻草。

  小时候她傻乎乎的,爹爹奶娘怕她走丢被人哄骗,总是看得很紧,不断教导她要乖巧听话。

  长在京城小院的小娘子,外出机会太少,以至于,在旁人眼中稀疏平常的事情,对她来说都新鲜好玩。

  此时阳光明媚,薄时衍在一旁跟着,双眸微眯。

  然后呢?

  殊不知没能引起他的半分怜惜。”

  汤幼宁对着镜子抹完香露,拎着裙摆站起来。

  却改变不了自己被托起的命运。

  汤幼宁对着梳妆台的镜子,摸了摸脸蛋,慢慢露出恍然的神色。

  大白兔被放归山林,得见自然风光,在阳光照耀下茁壮成长,蹦蹦跳跳,好不活泼可人。

  湘巧湘宜不由上下打量,笑道:“今日的娘子,与那画作太像了,可不能让陆神医瞧见。

  薄时衍用挺直的鼻尖,轻蹭她软嫩的脸颊,低声道:“我轻一点,不会累到你……”

  “不要。

  “那是什么花?

  他要带汤幼宁去附近的花林转悠一圈。

  为了快点到明天,汤幼宁不听琴了,让舒楚回屋歇着去。

  薄时衍背着双手,高大的身影杵到汤幼宁背后,“亲亲天就亮了?

  成长到豆蔻年岁,身量渐渐开了,秦婆子希望她娴静些,以后好说婆家。

  察觉王爷的视线看了过来,她连忙拿起木梳,加快速度把长发给梳顺了,告退出去。

  平日里在王府也就罢了,她用过早点没做什么,顶多陪同困困玩耍。”汤幼宁又不是没有经验,才不会上当,相信什么躺平不费劲的鬼话。”

  跟随这么久,她们对汤幼宁的作息已经了如指掌。

  现在换了一身装束,才有那么点肖似的感觉。

  她顿了顿:“应煊,你要在这种地方……?

  那时候她不懂,只知道胡乱跑动奶娘要生气。

  薄时衍决定,陪汤幼宁好好玩一玩。”

  细皮嫩肉,属实娇气。

  学会骑行的技巧之后,身体随着马背的律动起伏,压根不会磨破腿心,没有阻拦的必要。”汤幼宁两眼亮晶晶的,很是敬佩。

  “你做什么?

  那手也极为放肆大胆,解开了她紧束的腰封。

  这下要骑马上路,腰酸腿软怎么行?”汤幼宁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按在他手背上。

  他扬声叫来苒松,让他们带着马车缓步慢行。

  眼下正值春季,草长莺飞,最是适合跑马。

  薄时衍领兵时,几番路过此地,对地形环境还算熟悉。

  薄时衍的眸光,沉淀了化不开的浓墨,他拢着满怀玉色:“圆圆,不是喜欢骑马么?

  她终于迎来了自己期待已久的东西——自由。

  “应煊,你好厉害!

  看上去洒脱随性,实则都是要付出努力。

  他宽阔的肩膀衬得她极为娇小,一伸手,圈住那截细腰。”汤幼宁好奇问道。”

  汤幼宁的拒绝很坚定,抿唇回道:“你就是不动都会消耗我的力气,不信你自己塞个鸭蛋试试?

  还有那无法消弭的热意……

  “……”这话他没法接。

  颠簸的马背,抵在身后的威胁,虎视眈眈。

  陆谦颜本就脑袋不清醒,估计心里偷偷把汤幼宁当做亲生女儿了。

  薄时衍便放任她骑个够,省得以后回京了,又成天惦记骑马。”

  这人醒来后总要缠着她,可耗费时辰呢。

  “不行不行……!

  一路走马观花,好不快活。

  她的头发高高扎起,颇有几分英姿飒爽。

  空有一身翻墙的功夫也施展不得……

  没有长身琉璃镜,汤幼宁看不到自己是否威风凛凛,她拿起马鞭,去找了薄时衍。”

  薄时衍凝眸,目光锁在她那截盈盈细腰,“怕你被折断了。

  沿着山脉脚下,有一大片繁茂的流苏树,满树白芒,覆霜盖雪。

  “也不需要你做什么,”他将她拦腰抱起,垂下眼皮,道:“你躺着就好。

  即便是猎人药农,也走不到这儿。

  连着四天了,他怕她路上疲累,半点没舍得碰。

  湘宜觉得自己梳头的技巧,如今大有长进,都是被眼色给练出来的!

  为了赶时间,总要做得又快又好。

  薄时衍足尖一点,从马背上一跃而起,在汤幼宁目瞪口呆的怔愣之中,轻飘飘飞过来,落在她的身后。

  道:“难怪我从小身手敏捷,原来是因为我娘亲。)

  薄时衍抱着人来到床畔,驿站的家具没法跟王府比,雕花木床的大小也有差异。我带你骑。

  不过,为什么要过来跟她骑同一匹马?

  薄时衍在她背后紧贴着,低头垂首,亲吻她的小耳朵。

  “眼睛闭上再睁开,一夜就过去啦!”

  说不准,她也是习武的好苗子呢?

  幸而离开驿站之后,踏上官道行人稀少,没什么人盯着看。

  此处沿途没有乡镇,车马商队等路过,大多要在荒野露宿一晚。

  异想天开地问他,自己来不来得及成为一代侠女。”

  “你在小瞧我,”汤幼宁不信,扯着马鞭道:“是因为我现在练武太迟了。

  湘巧两人怕他深陷臆想,才说不能让他看到。

  汤幼宁难得出远门一趟,以前走得最远那次,是跟随队伍去行宫避暑。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汤幼宁很快就知道了。”

  一行人吃过饭,稍作休整立即启程。

  软得不可思议,似乎能揉出汁儿来。

  高大的树木,春意盎然野花繁茂,会是汤幼宁喜欢的自然景致。

  无人管束,宽阔大道,似乎能够一品江湖儿女的洒脱滋味。”

  汤幼宁嘴笨得很,一着急只知道不断摇头,眼眶都红了。

  汤幼宁骑马跑在前头,薄时衍的坐骑紧随其后。

  她当然在马车里坐不住,要出来自己骑行。

  可惜这会儿无人欣赏,除了他们这两匹马,再没有旁人。

  这一趟离京,薄时衍两人装作是商人夫妇,没有跟随太多侍从,简装出行。

  汤幼宁却不能松开手里的缰绳,单手无法阻止任何。”

  她们说的是陆云苓那幅画,因为偶然救下如意夫人,才留下珍贵的一幅墨宝。”

  汤幼宁满意了:“这样才对嘛。

  汤幼宁透过黄玉首饰盒的镜面,瞥一眼薄时衍,道:“没关系,亲亲天就亮了。

  薄时衍一挑眉,听懂了她的意思,她想要收回他今晚应得的快乐?

  再后来,汤幼宁的体态发育远胜过同龄的小娘子,蹦跶起来太过惹眼,秦婆子更是看得跟眼珠子一样。

  “侠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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