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粒坐在沙发上,盘起腿,她刚准备说看看电视好了。这么骚?”程宗遖的手搂上她的腰,手从边缘探进去,唇压上她的,“绝对不会让大小姐失望。”程宗遖低头看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她这么伶牙俐齿,程宗遖喜欢得紧,凑过去咬一口她的下唇,口吻一如既往的狂妄:“就没有我学不会的东西。
“哈喽。
她一边换衣服一边咬牙切齿骂程宗遖。
“我靠,遖哥,你这穿的什么?”
Tina听到“老婆”两个字登时怔了怔,之后才回以一个不太自然的微笑,“挺好的。
那些羞赧不值一提,眼前唯有他赐予的那寸天堂。”
虞粒身上穿了红色的法式小香风套装,扎着饱满的丸子头,还别了一个黑色的蝴蝶结。直接轰动整个圈子了,那威力跟核武器不相上下了。敢不敢再肉麻点啊!”
“他们还早。”
这衣服接连被吐槽,程宗遖自己也乐了。
程宗遖走过去,揽住了虞粒的肩膀,目光扫过众人,神色庄重而肃穆,一字一顿说:“正式介绍一下,我太太,虞粒。今天穿上了,是有那么点滑稽,还很紧,穿着不是很舒服。”
后面的Adam他们走进来,看到了程宗遖的穿着,也拍手起哄着夸他sexy。”
衣服被他扒得七零八落,他已经熟练到单手就能解开文胸搭扣。
他们没来过这个住处,这里治安管理极严,陌生人一律不让进。
结束后,两人去简单冲了个澡,他便打电话给安保让放人进来,虞粒冲完澡后,匆匆跑去换衣服。裙子有些短,蓬蓬的。我做你的专属厨师,可以吗?”虞粒挤眉弄眼。”林昭看着程宗遖的上衣目瞪口呆。
给Adam他们打了电话,邀请他们来家里共同庆祝除夕。”
他的吻落下来,一边吻她一边说:“我速战速决。
这款式这颜色,得亏是他来穿,换个人直接就是灾难,全靠他这颜值撑着。”
“谢谢。
可他不管别人怎么想,随她高兴就成,她要想玩,他就陪她玩。”林昭简直觉得没眼看,一副便秘的表情。
“我老婆买的。
此刻好似与曾经那一幕完整重合。
一边走一边朝他们摆手,打招呼。
他也早就摸透她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敏感点,光是简单的吻都能让她乱了分寸,尚存的理智让她继续挣扎,可他却一把扣住她的双手手腕,往头顶一摁,“你这是在耽误时间,宝贝。”
程宗遖上身穿了件大红色的深v上衣。
程宗遖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他却完全不打算接,虞粒清醒了几分,他却充耳不闻。”
他果然说到做到,只不过她一度要散架。
再一次感叹虞粒到底是什么千年白骨精,把人都给迷魔怔了。
很快,虞粒便彻底丢盔弃甲。
只是冷不丁听到,她还是措手不及,手抵在他胸膛上,惊恐:“你朋友们马上要来了。”虞粒嘻嘻笑一声,“程大厨。
不得不想起前段时间程宗遖吃错药了似的在朋友圈连发两条秀恩爱的动态。
而且他说的是.....老婆.....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问一下时,虞粒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程宗遖知道虞粒就是故意整他,他也不计较,遂了她的意买了下来。
“只要我想。
程宗遖是个非常注重时间观念的人,可在这方面却屡屡失信。
只不过唯一的不同,最大的不同便是他口中那一句简简单单无足轻重的“这是虞粒”,变成了“我太太,虞粒”。就跟见鬼了似的。”
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以吻封住所有意义不大的欲拒还迎。
“你快点!
直至被他拉起,攥着手腕,半搂着腰走到了落地窗前,外面是繁华奢靡的夜景。
“买就买吧,能不能买大一号?
“你.....”Tina指着他的衣服,很是诧异:“换穿衣风格了?
混沌得像在海面漂浮。
毕竟是见他的朋友们,肯定是要正式些的。
主动去迎合。
打完了电话后,程宗遖便将转过头对虞粒说:“接下来做什么?
“.......”
程宗遖抬起腿踹过去一脚,“你怎么跑来了?”
“那我拭目以待哦。
又过了快二十分钟。他预判得也准,四十分钟左右,Adam就打来了电话。”
虞粒愣了下。
程宗遖穿好裤子,随手往后撸了一把半湿的头发,慢条斯理走过去,打开了门。用手提了下衣领。
“这样看,”他的舌尖从她蝴蝶骨一路往下,“是不是更好看了?
林昭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吐槽,“这穿得….看上去不像个直的。
要不是她,程宗遖八辈子都不会穿这种衣服,他多讲究一个人啊。
“我老婆买的。她情不自禁抬起腿搭上他的肩膀,去按他的脑袋,她只想与他更亲密,再亲密一点。”
程宗遖略颔首。脸在玻璃上撞了几下,这时候他还知道用手捂住她的脸。”
由于乐队成员们要来,就算虞粒教程宗遖做菜,他凭一己之力也不可能做出一大帮人的饭菜,所以他专门在一个中国餐厅订了晚餐。”
“好。”
“你连盐都不认识,你能学会吗?
直到伏低头颅,似乎通往了灵魂深处。
她想她大概是真的被他带坏了,不会想要逃,而是看着楼下拥挤的人群和车流,而他们正站在高处做着这种禁忌事,她竟然会因此而兴奋不已,刺激得她手指都跟着蜷缩。
虞粒咬牙切齿,她说的“快点”根本就不是这意思!
林昭第一个走进来。
这都老婆上了。整个人像小公主一样,俏皮可爱。
明明一开始急不可耐的是他,可现在他又好像变得耐心了起来,每一次都会温柔缠绵地吻她,每一寸肌肤都烙上他的痕迹。
结果下一秒,程宗遖就贴了过来,呼出的热气喷薄在她耳畔,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紧接着听见他用很低的气音在她耳边说话,诱哄一般:“做个爱怎么样?
她化了淡淡的妆,嘴唇水润,笑起来时,眼睛明亮纯粹。”
程宗遖看了眼腕表,估算,“大概四十来分钟?”
林昭贱笑着躲开:“就你能来纽约啊?
他将她按到玻璃上,冰得她清醒了几分。”
程宗遖说话向来直接,尤其是在这方面,他从来都不屑拐弯抹角。”
程宗遖还是这样的说辞,但口吻明显温柔了几分,“我很喜欢。
没几分钟,门铃就响了。之前陪虞粒在华人超市备年货的时候,她看见这件衣服了,还煞有介事地在他身上比划了两下,就装模作样地说很适合他,颜色也适合过年穿,红红火火很喜庆。”
她以为就程宗遖一个人在纽约,似乎没料到虞粒也在。
Tina走在最后面,朝他微笑:“hi,好久不见。应该不是紧身的设计,但奈何程宗遖这人的肌肉太壮实,将衣服撑了起来,连胸肌都若隐若现。”
虞粒最喜欢站在落地窗前看纽约的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