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赵大祥拍着方蒙的肩膀:“这就是你佩服的秦经理。那天他打查理何,赵大祥并不在场,所以听到的不过是描述,只是这个女人挺野的,没想到她会如此巧舌如簧,在她的嘴里,自己变成上工时间不务正业,排挤同仁的人,如果被她上去跟洋婆子说?这个赵大祥又是来唱的哪一出?
秦瑜看向方蒙:“方蒙,你做得非常对。不要说这个百年前的工程老板了,嘴碎也正常。”
秦瑜问:“他说什么了?”
想起今天早上把她吵醒,秦瑜就来气:“想把你按在墙上……”
一句话也不说完整,傅嘉树提着心屏住呼吸,秦瑜看着前方,补全:“暴打。”
“这个事情说来话长,他当时是一下子没认出我来,后来我们解释清楚了。我们需要阻止这些与工作内容无关的不实谣言。”葛永兴跟秦瑜说。”
“不是我们急, 他们部门, 关我们屁事儿。”丁长胜吃掉一块糍粑, 再拿一块桂花糕。”
“我就穿这一身去洋行了,你说好不好?
回宁波这一趟, 傅嘉树带着她吃了好多糯叽叽的东西, 年糕可以包万物,汤团可以有各种馅料。
“当然认得。”
秦瑜让小丫头去衣帽间挑,妮儿给她挑了跟裙子几乎同色的英式小礼帽,小礼帽斜戴配上这个发型刚刚好。”不知道自己不在的日子, 查理何的这群亲信又用恶臭语言编排了他什么。
“不会真是赵大祥吧?
第69章
秦瑜进自己部门的办公室, 离九点还有二十来分钟,已经有一半的同事到了,招呼同事们来吃她从宁波买的艾叶糍粑和糯米方糕。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个搭配竟然让她这个百年后,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都喜欢。
“小姐?”
丁长胜跟秦瑜大致说了一下周五发生的事:“方蒙跟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认为您是靠真本事上来的,这个赵大祥……”
“丁长胜,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可没认为秦经理不是靠本事上来的。实际上骨子里的小家子气从来就没有褪去。
跟资本家谈情面, 就像跟渣男谈真爱一样。
陡然之间赵大祥懊悔异常,地产置业部的人当然想看的热闹,此刻他们部门三个人站在门口,听见秦瑜这样逼问赵大祥,赵大祥都反应不过来?”赵大祥打断了丁长胜的话,“我们就是说了事实,说您是宋大少的前妻而已。”
被方蒙挑衅,赵大祥哪里能在兄弟们面前丢了面子?我就斗胆陪着他上来找您。我们和平商议之后,决定离婚。还有什么好说的?”
秦瑜请假之前就知道方蒙跟查理何吵架的事,毕竟她在自己部门里还是有一堆耳报神的。”
张福喜把地产置业部的人请了出去:“我们部门要开早会了,没空陪你们闲聊。”
“听见了吧?秦经理,可是我跟您去武汉的时候,宋大少爷好像不认识你。
葛永兴拿了一块芝麻馅儿的糯米糕吃,跟秦瑜闲聊:“秦经理,洋人真的一点情面都不讲的,您是不晓得, 据说上头就给亨利一个礼拜的时间离开上海去香港。
“所以,你上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你在工作时间,乱嚼公司一位管理人员的舌根,而你的同事阻止你之后,你非但没有收敛,还变本加厉,说他是对我表忠心,甚至排挤他,逼着他上来找我?另外,我会跟史密斯夫人和鲍勃汇报你今天的不恰当行为。”
秦瑜回办公室拿了笔记本,翻到她放假前记录的内容:“兄弟们,你们帮我调动一下工作情绪,让我尽快进入工作状态。好不好看?”
傅嘉树:我妈骗我!”
小姐喜欢,妮儿雀跃起来,恨不能转圈圈。他就跟方蒙一起上来,此刻听见秦瑜亲口承认她是宋舒彦的前妻,原本还有些虚的心,突然就踏实了起来。”
“只是讨论讨论而已。
傅嘉树侧头盯着她,问:“昨夜,你推我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消息很快会公布吧?”
这些兄弟还是见识少啊!
“查理不晓得是自动辞职的,还是被动辞职的,反正已经三天没来了,然后鲍勃让赵大祥暂代经理, 现在楼下都在传赵大祥会接任地产置业部经理的位子,您有什么消息吗?”
说完秦瑜推门下车去,傅嘉树下车转到副驾驶座,兴奋难以抑制地轻轻敲了一下方向盘。
秦瑜抬手看了一下腕表:“赵大祥,快九点了,我请了一周的假,我们部门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请不要打扰我们的工作。要不然我为什么要那么起劲给海东厂出谋划策?
“哪一顶?我们都对包办婚姻很反感,勇做新时代的新青年。
“说你是宋舒彦的前妻?是我们气不过,楼下这个赵大祥说话可难听了。你就是这样对待同仁的?
此刻赵大祥被秦瑜盯着看,虽然心里踏实了,但是不知为什么气势上就虚了,原本打算调侃说话的,现在变成:“秦经理,您可能听说了,我们的这位方蒙之前就仰慕您能力出众,跟查理何就提想要调入您的部门,成为您的下属。
“没……没想说明什么。但是这个事实跟你们地产置业部的工作有关吗?。”
丁长胜站起来:“不对哦!只是这个年代保鲜措施很少,只能带一些不容易坏的。”秦瑜用压迫的眼光看着赵大祥。”这位兄弟问。
“大宏营造厂的年老板, 您认识的,对吧?”秦瑜路上早就想好了说辞,“这是我和他的私人问题。
秦瑜拎着小包出门,见傅嘉树的车子停在门口,他说:“我送你去洋行!”
秦瑜挑眉:“你们说的是事实。以前是听说她厉害,现在是真心觉得她厉害。”
想想上辈子,这种做土方和包工头起家的那些老板,哪一个是有文化的,十之八九,都是脑满肠肥,靠着房地产市场一片兴旺,就发家了起来。我的工作能力,自有我的上司和工作伙伴来肯定或者否定。
赵大祥当时是憋着一口气带着方蒙上来,他压根没有正面接触过秦瑜,平时秦瑜进出洋行,看上去都非常客气。这大约就是天赋。”赵大祥发现自己说话都不利索了。
秦瑜浅笑:“你急什么?”秦瑜用非常严厉的语气说。
“难听?老张,帮我把赵大祥给请出去。”
听见这个声音,秦瑜转头看去,他们部门门口站着地产置业部赵大祥和方蒙。”
方蒙见赵大祥这等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谄媚样儿,嗤笑一声。”
傅嘉树立马下车让位,秦瑜发动汽车,往前开。”
认清楚了自己的心,秦瑜也不纠结:“下来,我开车。
今天一大早过来,方蒙就跟赵大祥说:“楼上秦经理已经来了,要不要上去?就是宋舒彦的前妻。秦瑜上辈子在外企工作的时候,全球那位主管技术的总监来中国出差, 从中国回去,办公室被封掉了, 通知他所有他的私人物品会快递到他家。”
方蒙真是佩服这位秦经理,没有陷入赵大祥说他表忠心,所以要留他还是不留他,而是直接给赵大祥扣了帽子,同时用阻止谣言这句话护着他。我跟他离婚了有半个月了。
秦瑜开车到洋行,她推开车门前,转头看眼下带着点青黑的傅嘉树:“中午抽空在办公室里好好补个觉。
果然是来嚼舌根了,秦瑜点头:“是。”
“你所谓的事实,想要说明什么?”丁长胜问她。”既然快刀斩乱麻,还是要出其不意的好。
秦瑜还没闹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丁长胜立马来跟她解释:“事情是这样的,刚才我们不是问您,赵大祥会不会成为地产置业部的经理?这两天他又提及这事,我就想着改日不如撞日,今天您不是回洋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