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背后之人?

第192/245章

夫人?

  手指略一颤动,崔净空的眼睛飞快地掠过冯玉贞,很快攥住她的帕子,自然地擦拭起来。”

  作者有话说:

  来啦~晚上还会有一更

  哈哈,昨晚上刚回来,一睁眼小区被封了,别管我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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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了这么一出, 冯玉贞有意领着喜安今日先回去,缓个半日, 明天再来。那为何我多番波折,才能勉强得你半个好脸色。”他甚至破天荒地打起了磕绊。

  他一面镇静说道:“我观何检ᴶˢᴳᴮᴮ校满嘴‘野小子’,看父敬子,令郎如此顽劣,想必也是情理之中。”

  那个男人虎视眈眈地盯瞧着此处,好似一条随时要扑上来撕咬的野狼,孙嘉良不由得嘴上加快,迅速说了一遍:“这位巡抚大人……真是您的夫君吗?可唯独喜安,的确是他的骨肉不假。”

  在他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也罢,竟如此恬不知耻,提出“另寻一处地界”。崔净空几乎怀疑他听错了,极快地、不可置信地转过身,满面阴霾肉眼可察地僵住了,好似平生头一次如此错愕。”

  与其叫这两个人去别的地方,倒不如把他们就留在原地妥当。着玩的?

  孙嘉良送过她和喜安数次,人情债最不好偿还,冯玉贞并不多想,只当是寻常事。

  “夫人?”

  什么?”

  孙嘉良缓缓摇了摇头,望见崔净空那张阴沉森冷的脸,暗想此人实在喜怒无常,谨慎道:“夫人,可否另寻一处地界,我想单独与你说。你在跟他说什么?何检校,你可真会教儿子。”

  他竟半点情面不留,何家父子俩湿着鞋,难堪地站于院中,屋里的学生们无不扒着窗户往外看这出好戏。”

  “嘉良?

  孙嘉良走到女人身前,冯玉贞疑惑地歪了歪头道:“可还有……”

  话说到半截,突然眼前一晃,高大的人影戳在她和孙嘉良中间。

  他一生的风骨全折在今日,败坏了一位良家女子的名声不说,更别提人家夫君还在一旁候着。他刚长出懵懵懂懂的苗头,便不得不拔了。可崔净空这副情态实在少见,眉眼都含着恳求,跟活生生从他身上割下一块肉似的。

  他不能不看,不看他如何也放心不下;可过不了多久,崔净空胸口闷疼,不舒服得厉害——他望见她白净的脸,忽而兜捕到她唇角勾起的弧度。

  她心头竟也跟着意外生出一点异样的情绪,冯玉贞分明心思澄澈,还是不自然地垂下眼,话语里也带了几分欲盖弥彰:“我跟嘉良往前面走两步,马上就回来。

102 ☪ 102、单独谈一谈 ◇

  ◎当面偷家◎

  最后, 这件事便以何运骏退学了之。”

  他未收敛敌意,站在他身后的冯玉贞都感受到了,她捏起身前人的一角衣裳,往后轻轻一扯,崔净空便只得止住了口。

  冯玉贞拿眼睛不赞成地瞥了他一眼,闪开中间的崔净空,头向一旁偏了偏,对着孙嘉良道:“是关于什么事的?况且,倘若何检校说得出所谓的‘有娘生没爹养’,可见父子于家里定说过不少。

  而距离他们七八步之远,崔净空不错开地死盯着这两个人,一动不动,像是一个没有魂灵宿身的空壳死物。”崔净空失魂落魄地低声重复一遍,两个人居然绕开他,十分默契地往前走了,崔净空骤然踏出一步,脸上紧紧绷着:“站住。

  崔净空动作极快,他冷声道:“童言无忌?”

  循声回头, 来人正是不久前将父亲扶进屋里歇息, 踩着他们的步子出门找人的孙嘉良。

  最后,何检校只好同哭花脸的儿子一同弯下腰,他刚驾到那会儿趾高气扬,如今却好似被扒光了羽毛的落败公鸡。”

  冯玉贞顿足,只听见崔净空接着道:“你们就在这儿,不准动,我走。”

  听到冯玉贞的亲口肯定,孙嘉良虽早有预料,不免感到一些期待落空的遗憾。只怕是言传身教罢?

  何检校鼻子和嘴如老黄牛一般喘着粗气,真叫人害怕他撑不住,两眼一翻哐当砸地上,把学院铺的青砖砸裂了。”

  崔净空将赘婿两个字挂在嘴前,说了个痛快,又出手摆平这场闹剧,在旁人眼里,两人哪里不算是情好甚笃呢?

  她至今心有余悸,每每好不容易被崔净空哄得心软,可回头望见曾经跌出的伤疤,再度畏缩不前。崔净空冷淡道:“不知阁下有何要事?

  可男人的眼珠漆黑,暗不透光,借着身量高挺而睥睨他,把身后的女人挡得一片衣角也露不出来。

  孙夫子由孙嘉良搀扶着站起, 他瞧着好似忽而年迈了十来岁, 原本挺直的腰板也矮了下去, 不再如先前那般精神矍铄。”

  崔净空将沾湿的帕子仔细叠了两叠,顺手放进自己的袖里,嗤笑道:“他无知,难不成你也不懂吗?方才在院中的压抑感重现,孙嘉良蹙眉,只简略道:“这位大人,我有话要同夫人独自说。非但不教他知悉礼义廉耻,反倒专精下三滥的勾当。

  崔净空想,这和剥皮剔骨的极刑全然没什么两样。”

  突发的变故叫冯玉贞心口惊跳,她扭头一看,崔净空已然收回那只手,搁在桌上。

  冯玉贞只叹了一口气,简略道:“我不知该如何说,我与他之间牵扯的事宜众多,一时半会说不完。”

  “诶,”她掩饰般地弯起唇,微抱歉意道:“我方才没听清,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却不料,身后的冯玉贞却不给面子,执意跟他对着来似的:“好罢,我们便往前走两步。总归方才整个书院都明里暗里往院中窥探, 没人还有心思落在念书上。他扔出去的时候,热水也从杯口震荡着倾倒出了一些在他手上。

  冯玉贞一怔,这人迈开长腿,分明说的每个字都跟冰雹似的往外砸,落地有声,可两人错身的一霎那,冯玉贞恰与他四目相对,等人走出五步远,她仍有些恍惚,不知在思索什么,孙嘉良喊了几声才堪堪回神。

  他颓然道:“望大人高抬贵手,放下官与家人一马。冯玉贞心口一动,他们俩并非是夫妻。

  他哪儿能不嫉妒呢?

  他的目光于是凝滞在那点微ᴶˢᴳᴮᴮ妙的弧度上,舌尖骤然传来一阵尖麻的刺痛,他不知怎么便咬破了,铁锈味迅速侵占了满嘴的苦涩。”

  崔净空好似听到什么引人发笑的事一般,他笑了两声,话里话外都透着嘲讽之意:“街上行人诸多,难道你想与谁交谈,对面都要答应吗?她心中仍存有顾虑,当年将她狠狠绊倒的那道坎太高,摔得也太疼。

  “你,你答应他了?

  冯玉贞太擅长羞辱折磨他,崔净空何曾如此受制,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与别的男人尽情攀谈。

  夫君?

  冯玉贞从不强迫她,崔净空站在书院大门前, 耐心地负手等她走过来, 两人正要并肩离开, 有人步履匆匆, 快步走来, 唤道:“……夫人, 请留步。

  冯喜安却不肯, 她自己主意大, 坚持说若是中途走了, 反倒成了自己心虚。”

  这个今日突然冒出来的男人不仅自称为冯夫人的“赘婿”,且官至巡抚,位高权重,若是何检校的反应做不得假,那为何他的妻女衣着朴素,居于城外瓦房,衣食住行,竟无一处看得见半点高门贵户的影子?”

  何检校连连应声,他揪着趴在地上的儿子的衣领,把人拽起来,命他站到身前,催促道:“还不快跟冯夫……”人和孙夫子道歉——

  本该端在崔净空手上的茶盏猛地被掷到近处,噼里啪啦地裂开,滚烫的热水迸溅到了何家父子两人的鞋面上,浇得两人不约而同叫出了声。我即刻带犬子退学,再不碍您的眼,隔日便上门赔礼道歉。

  他走到冯玉贞身旁, 对着冯玉贞仓促一拱手,嘴唇闭得死紧, 以袖掩面,没有任何颜面再见对方。何检校领着儿子跟落水狗似的灰溜溜走了,头也不敢抬,更没敢当着崔净空的面坐上轿子。

  他极少眨眼,生怕那孙嘉良趁着时机,插上翅膀掠走冯玉贞了。

  冯玉贞有些不知所措,犹豫片刻,还是赶忙将自己的帕子展开,盖在他发红的手背上。

  他的阴暗和歹毒心思霎时间于心中疯长,光风霁月的表面裂开纹路,戾气翻涌漫出,眼中已隐隐淌着一丝凶性。他这时候后悔不及了,分明早知晓人间情爱为剧毒之物,偏偏无可奈何,把自己的软肋和把柄一伙儿掏得干干净净,只剩个本本真真的自我,收拾收拾,全递到冯玉贞手上了。为何笑了,不过同他一道说几句话,便这样高兴吗?

  崔净空一口白牙都要咬碎了,这无异于当着他的面撬墙角,一腔邪火烧着五脏六腑,他怒极反笑,径直驳回去:“她哪儿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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