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华颖就想着蒋知仪以后和她一样进高校,或者进她爸的单位。”
初夏摇摇头:“咱们是一家人。
两人闷着头终于找到家的方向跑,这群小孩追着扔着,追了一段路,章麓让他们停下来,终于出了口气。
“妈妈,曦曦没事,锅锅保护了我。”
蒋知仪说起来自己的理想时,眼睛都在放光,这才是她真正热爱的东西。”蒋为先在旁边无脑支持自己的姐姐。”
岑淮安在旁边摸摸蒋为曦的帽子说:“他们把曦曦吓哭了。”
初夏说:“你哥也是人,他同样会变。”
章麓和岑淮安他们吓跑了岑淮泽两人,根本不受影响,在外面玩打仗的游戏。”
西望听着章麓的话,脸色十分难看。我想当记者,想去报道有价值的新闻,为社会做贡献。
岑淮安充分发挥他军师的能力,和章麓配合完美,终于解救人质,打倒犯罪分子,赢得了公安这方的胜利。”
蒋知仪立马绷紧嘴巴连连摇头:“别说这些话了,我连和我妈说我不想考研究生都不敢说。
西望很想说话护着自己小孩,明明他们也被吓哭了。”
“不,我不说我心里憋得难受。
岑峥时还一直捏西望的手,就是提醒她不要像之前那样。”
蒋为先一脸高兴地拍手:“就是就是!
“你和你妈妈说过这些没有?
而且这还是岑峥年二舅家里,万一以后蒋知仪做出来什么周华颖无法接受的事情,知道初夏给她出过主意,那依周华颖的性子,她们家也会不得安生。
而且两人都是大学生,比较有共同语言。”
岑淮泽和岑淮馨心急出去玩,不耐烦带小孩子,语气不好地直接说:“带个三岁小孩干嘛?不过麓麓你们朝人扔鞭炮也不对,万一失手了点燃衣服,这不是小事,很可能把人烧死。
大人们忙碌着,蒋大舅和蒋二舅在院子里贴对联,干重活,岑父岑峥年他们在帮着择菜洗菜,除了蒋外公和小孩子们,没有一个人闲着的。”
岑峥年:“我知道,我只是没想到,那些人里会有我哥。
刚回去,蒋知观就问章麓:“你们故意吓小泽和馨馨了?”
他带着厌恶的眼神落在岑淮泽和岑淮馨身上:“而且他们吓的不止我们,还有胡同里的其他孩子,所以他们被吓哭,也是自作自受。
“小泽和馨馨给麓麓、安安他们道歉,然后去面壁思过。”
她手上的动作不停,一个皮子又一个皮子擀出来说:“我其实真的不想再学习了,专业不是我喜欢的,我不想深造。
一群人玩得开心,直到快到饭点了才回去。麓麓、安安,你们每人写五张大字,现在就去写。其他的我不会多说。”
“谢谢锅锅!等等曦曦!
岑淮安在旁边抱着蒋为曦哄着她,眼神冷冷地看着岑淮泽和岑淮馨被吓得乱跑,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走不动也跑不快,麻烦!”
所以他很讨厌岑淮泽和岑淮馨。
章麓点燃一个炮仗,直接扔到岑淮泽脚下,眉毛扬着看岑淮泽被吓得连蹦带跳,“哇哇”大叫,她一挥手说:“小的们,都给我点鞭炮往他俩脚下扔!”
说这话时,蒋外公的目光还在西望和岑淮泽、岑淮馨的身上划过,明显是在警告她们。
“我觉得她和我妈一定很有共同语言,都很难伺候。
清官难断家务事,插手别人的家事,一个不好,会得罪一家子人。
蒋知观赶紧拍章麓一下,没用什么力道:“胡说什么呢?”
她撇着嘴,“啧啧”摇了两下头:“有胆子扔别人鞭炮,没胆子承受别人扔他们鞭炮,没见过这样又贱又怂的。
小孩子们都跑出去玩了。”
大人们都认为章麓和岑淮安说得对,特别是洛澎,知道自己女儿也被扔鞭炮吓到了,心脏被吓得差点停止。
蒋外公敲了敲拐杖,直接对岑峥时和西望说:“你们的孩子自己教育,他们被吓哭怪不得别人。
岑淮安在后面走着,拉住因为跑得快差点摔倒蒋为曦,牵着她的手,声音努力放温和了说:“曦曦,不用跑,慢慢走,我们都等你。
蒋知仪一看到初夏,眼睛亮起来,拿着手里的擀面杖朝她挥手:“表嫂,这里!别人扔你鞭炮你就扔别人吗?”她赶紧蹲下来检查蒋为曦的全身。锅锅!”
说起来这个事,蒋知仪就非常头疼,脸上表情都皱在一起,一脸的痛苦。”
洛澎松口气,感激地朝岑淮安笑了笑。”
岑峥年听到这些话,一瞬间难受的心里好像突然被注入了熨贴的琼浆玉液,抚平了他心里所有不好的情绪。就得让他们知道被吓的滋味,才不会再继续吓人。
岑淮安也发觉了,他坐在岑峥年的身旁,拉着他的大手说:“爸爸,你不要难过,我和妈妈都会陪着你的。”
世事变化,沧海桑田,初夏刚上大学和她现在也不过几年,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变化,整个人更沉稳了,更何况十几年呢。因为这是蒋知仪的人生和未来,是她和周华颖母女间的事。
岑淮泽是真的皮,而且捉弄人的主意一个接一个,岑淮馨就在旁边叫好。她大嫂在外面很厉害,可在她妈面前也跟个鹌鹑一样。
看那些大孩子小孩子被鞭炮吓得又叫又跳,两人“哈哈”大笑,好像这个游戏特别有意思一样。”她脸上带着惧怕,别说她了,她哥现在那么大了,也不敢反抗她妈。曦曦是妹妹,你不想和她玩,我们还不想和你玩呢!
他抓住岑淮安的手,因为岑峥时低落的心情,也在慢慢消失。
岑淮安是军师的角色,蒋为曦人小嘛,就是人质。
“表嫂,你不知道,现在我妈逼我多狠,就差跟着去我学校看着我学习了。”
她还小,一着急就容易说话音调不准。可岑淮泽和岑淮馨偏偏就喜欢往人的脚下扔。”她的嘴瓢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不过小短腿终于不着急了,牵着岑淮安的手,嘴大大地扬起来,笑得一脸灿烂。
章麓停下来,站在路上叉着腰说:“曦曦,你跑起来,跑快点!”
章麓浑不在意地倒杯水喝了,点头说:“他们俩先往我们脚下扔鞭炮的,我们只是还回去,他们就吓哭了,真没胆。
岑峥年其实只是一时无法接受,初夏抱着他安慰了好一会儿之后,他自己慢慢就想开了。十多年的时间,会改变的太多了。
炮仗大家再皮的小孩都知道,不能往身上扔。
到蒋外公家里时,岑峥年完全恢复了平时模样。”
蒋知仪摇头:“我不敢说。她没理闹不仅可能会让岑父生气之下不帮丈夫,还会让人觉得她是泼妇,丢自己的脸面。”
她不敢和大哥她爸说,大堂姐容易说漏嘴,蒋知仪只能找她觉得很好的初夏说话。”
章麓“嘻嘻”笑着:“不要。”
“表嫂,我和你合作吧,我擀皮,你包。章麓立马拉着蒋为先躲开,岑淮安也眼疾手快地抱起来蒋为曦躲过去了。”
“对!不许扔身上,谁扔身上以后都不用和我玩了!”
章麓“哼”一声,瞪向他:“你自己不是从三岁长大的啊!”
“行。
岑淮泽看到他们过来,鞭炮也想往他们脚下丢。”
蒋家所有人差不多都已经到了,蒋胜男和岑峥时他们也到了,此时都坐在客厅里忙着今天晚上的饭。
她现在学的是她妈妈给她选的文学专业,学得太痛苦了。”
初夏坐在凳子上,拿起一个面皮,挑上肉馅,两只手捏着两边一合,一个元宝型的饺子就这样完成了。
不过就是如此,蒋为曦也被吓到了,直接“哇”一声哭出来,紧紧抱着岑淮安。
和初夏并肩步入蒋外公家的大门,岑峥年握着初夏的手,低声和她说:“让你担心了。麓姐姐说得对,不让他们亲自感受,他们下次还会往人身上扔鞭炮。我还想去羊城深市看看,让大家看到改ge开放下城市的变化。
整个客厅都是人说话的声音,很热闹,蒋知仪朝初夏的方向挪了挪凳子,悄声和她说:“表嫂,见了西望表嫂后,我觉得还是你好。
“让他们吓人,就得让他们尝尝也被吓的滋味!”
岑淮安默默点头:“嗯。”
蒋知仪理解地点头:“我就是想和你说说,再没人听我说这些,我都要疯了。
初夏没办法帮她的忙,也不能给她出主意。”
初夏围上围裙,走过去问她:“怎么了?
章麓和岑淮安他们走过来看到时,章麓瞬间脸就气得鼓起来:“他们两个怎么这么讨厌啊!
不过到除夕夜一起去蒋外公家吃年夜饭时,初夏还能感觉到他心情的不好。
她被两帮人抱着抢来抢去,不仅不害怕,还觉得特别有意思,不停“咯咯咯”笑着。
章麓磨磨牙,岑淮泽这个行为真的惹住她了,她本来就是这一片的孩子王,练过武之后,更是无数小孩子崇拜她,跟着她玩。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见面的次数不多,我们谁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初夏没忍住轻笑出声:“这话你敢当着你妈说吗?
初夏对蒋知仪也是这样说的:“你和我说,我只做个倾听者。
但她丈夫的调动还没成功,现在这里这么多人,不仅仅都是岑家人。
岑淮泽和岑淮馨等不及,两人自己跑到小孩子人多的地方,先去玩了。你不是会武,把他按地上把鞭炮夺了不就行了。
蒋为曦也像个企鹅一样,摇摇晃晃地跟在他们后面,奶声奶气着急地喊着:“哥哥,姐姐!”
初夏笑笑,没有接她这个话:“擀皮吧,别说别人。闹一次就够了,再闹会把爸妈推远。”
有章麓带领,一群小孩不断把手上的鞭炮摔炮扔岑淮泽和岑淮馨脚底下。
章麓犹如孩子王一样,带着这群小孩子在胡同里玩游戏,玩摔炮。”
从西望来到蒋外公家,到一起干活,蒋知仪吐槽了很多。
“曦曦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