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跟姐夫有一腿?

第11/250章

  恰好,侯府有资格养。”名字的含义都在诗词里。”

  有了朱家被劫在先,皇上必定会慎重,派来的人不亲眼看到几人死在眼皮子底下,不会罢休。

  说完后她忙岔开话头,抬头看了一眼悬在天上的月亮,伸手拉了一下他衣袖,“郎君,今儿夜里的月亮真大。”

  听她突然叫了一声阿舅,他竟幻想出了,他们要是见到她,会是什么样的画面。”

  说完半晌没听到她回应,他看过去,便见她垂着头,用着极小的声音道,“小时候父亲也是这么说的,让我吃完,下回他再买给我便是,我听了他的话,吃完了,可他再也没有给我买过。”

  “她比较温柔。

  芸娘在府上不过才住了一日,并不知道知州后院里的鸡毛蒜皮。

  芸娘看了一眼立在马车旁候着的裴安,脚步正要加快,身旁的知州夫人突然附耳过来,同她低声道,“裴大人对夫人的感情,当真令人生羡。

  姓赵的都该死。”

  芸娘摇头,轻声道,“舍不得。”

  “还行,赏罚分明,做错了事,自然严厉。

  卫铭已等候多时,见人出来了,忙上前禀报,“主子,钟清已到了盧州,另外探子来报,宫里的人午后经过了建康,估计会连夜渡河,最迟明日下午便到。”

  月光踩在脚下,两人的步伐慢慢地一致,她拉着他的衣袖,侧头认真地听他说话。

  人没找到,又听说他要走,知州大人心里实则松了一口长气,赶紧让人将昨日应承的几箱子‘干果’给他捎上。

  好啊。

  愚蠢至极。

  奈何话起了头,又不得不说完。”

  皇上一脸漠然地看着他,心底倒也有了几分犹豫,他萧侯爷是那等为了一桩烟亲,连自己前程、整个萧家性命都不要的人吗。”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觉得自己是不是说得太多,这等子坏人心情的细碎琐事,他应该不会感兴趣。

  芸娘恍然领悟,“原来阿舅是一位爱国英雄。”

  “阿婆呢。

  “这男人心里有没有女人,一个眼神就能知道,裴大人一身威严,旁人见了谁不胆寒,可他瞧夫人时,目光却完全不同,温柔又耐心。”知道她不明白,他主动解释道,“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

  几方铁证,直指萧侯爷,萧侯爷百口莫辩,一脸惨白,皇上已懒得看他了,不想再同他说上半个字。”

  翌日一早,裴安便让人收拾东西,知州大人听到消息后,赶紧找了过来,“裴大人当真不多住两日?另外,钦犯的人头你带回来,挂在城门上,朕倒要看看,还有谁敢造次。

  旁人知道他的忌讳,在他面前,不敢提他双亲半个字,今日也不知道怎么,待他回过神来,才察觉出,自己何时竟然能这般轻松地去聊他们了。

  “那阿舅平日对郎君严厉吗。”

  查起来也好查,裴安送回了一个半死不活的刺客,没审几下就招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去想了,此时她问起来,才去回忆了一番,点头道,“嗯,算得上是个英雄。俗话说的好,家花纵然再香,哪里有野花来得新鲜,多少女人这辈子都是呆在深院里,男人在外面如何,一概不知,只得无尽头地候着,候到了跟前,回来的却不只是他一人,好的领回来一个,最戳心窝子得便是领回来一家子,自己还没做成娘了,便被旁人唤您一声母亲,活像是他们才是一家人,自己是个多余的......”

  能如此有切身体会,必定是自己经历过。

  谁都知道,萧家三公子娶的是朱家嫡女。

  此事一出,皇上半刻都等不了,以免夜长梦多,唤了王恩到跟前,“你亲自带几个人上路,去助裴大人一臂之力,传朕旨意,让他千万要分清主次,不能再等了,速速将手里这些碍事之人处置干净,好腾出手来,替朕安安心心地办事。”

  “朱家的逆贼一日没抓到,于我南国,便是一日的祸患,陛下忧心,臣又岂能安心。

  昨儿同芸娘聊过后,两人亲密了不少,知州夫人挽住芸娘的胳膊从院子里出来,一脸依依不舍,“夫人这一走,下回也不知何时才能相见,难得遇上夫人这般投缘的人儿,住一日就要分开,我心里是万般不舍。

  皇上收到消息后,一袖子扫了桌上的一应酒盏,怒声道,“查,给朕查,朕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芸娘提起裙摆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平日里沉默寡言,从不喜欢与人多言。

  她又道,“郎君好不容易买来的,我舍不得吃。”小厮说完连续磕了几个响头,“奴才该死,可奴才亲耳听到,一名刺客对朱家的三公子唤了一声郎舅爷。

  时候不早了,芸娘先去了净室洗漱,裴安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应了一声嗯,接着又道,“宁宁挺好,好听。

  但她昨日瞧着,夫妻俩为了拿下她和裴安,可谓是里应外合,配合得极好,断然没料到,两人会是貌合神离。

  “侯府抄了吧,人都给朕押进大牢。

  赵炎身边的小厮额头点地,声声泣血,“陛下,要为郡王做主啊,那些个刺客简直是狂妄之极,郡王一来便自报了家门,连陛下都搬出来了,可对方口出狂言,说,说......”

  皇上皱眉,“说什么。

  他转过头,见她手里还拿着那串糖葫芦,竹签上还剩下一颗,不由问道,“吃不下了?

  皇上脑门心突突直跳,又听邢风派回来的人指认,“其中一名刺客,身骑卢马。”

  芸娘没想到他听了进去,愣了一下,颇有些得寸进尺的意思,“郎君呢,郎君可有小字?”

  没料到会是因为这个,他心下一柔,“下回想吃,我再买便是。”

  芸娘昨日见识过知州夫人的一张嘴,笑了笑,“这两日,叨扰夫人了。”

第55章

  前有张治被劫在先,皇上追杀了这么多年都没见其人头,如今还没完呢,朱家的人又被劫走了。”

  萧侯爷很快被召进宫,这回皇上再也没让他陪自己喝酒,也没那个耐心同他拐弯抹角,直接让人将那位半死不活地刺客,拖到了他面前,痛声道,“萧鹤,这些年,朕待你不薄啊,区区一个朱家,你竟要反了朕吗。

  自从明阳公主被送走和亲之后,朝野上下对他的质疑之声越来越猖狂,他本就心烦得很,一帮子酒囊饭袋,以为凭几句话,南国就能有十万雄兵,杀去北国了?”

  她问,“是什么?”

  如今府上能养卢马的官员,没有几个。朱家心存谋逆之心,臣是恨不得亲自手刃,怎会行如此糊涂之事,定是有人要陷害于臣,想挑拨臣与陛下的关系,臣委实冤枉啊陛下。”他说起来,嘴角往上扬了扬,“从未发过怒。

  萧侯爷萧鹤,好得很。”

  萧侯爷眼前几黑。”

  芸娘很少去想之前的事,母亲让她不要留恋过往,不让她去想父亲,说想了他也不会回来,白白徒添了伤痛。”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卫铭禀报完,裴安吩咐道,“去同范老东西通一下气,明日会受些苦。”

  爱国之情,献身之志,鼓舞了多少人心,最后却没能死在战场上,也不知下了九幽之地,魂魄有没有安宁。

  这一群他养出来的‘忠’臣,看来当真是不将他放在眼里。

  可有些东西,不是你不去想,他就能不想的,得知父亲死去的那阵,夜里做梦,全是小时候他带着自己出去玩耍的情景,醒来自己不觉,脸上却沾满了泪痕。”

  “有。”

  裴安料定的是,皇上此后不会再相信萧侯爷,但没料到中途杀出了一个赵炎,一个邢风,两把火一点,萧侯府当场就没了。

  一行人守在暗处,陪着两人吹了半宿的风,才终于回到了知州府。”

  “谈何叨扰,夫人和裴大人能来,那是给我知州府面子.......”

  等两人慢悠悠地走出来,马车都已经装备好了,停在了门口。

  “是。”

  裴安又道,“让王荆不要现身,继续躲着。

  皇上冷嗤一声,他多半也猜到了是他,“宣,朕倒想看看,他萧侯爷要干什么,是要反了吗!

  那念头才冒出来,赵炎和邢风派回来通风报信的人也到了。”

  “说姓赵的,更,更该死。”

  他沉默了下,算起来她倒是同自己一样,自小没了父母,其中滋味他也能理解几分,旁的他无法去安慰,只能保证自个儿,他道,“我不会食言。”

  王恩点头领命,“是,陛下放心。”知州夫人说生羡,眼里的羡慕之色也确实不假,“再说了,官人办差,有几个会将原配夫人带在身边的?”

  夜色能融化人身上的铠甲,她头一回说出了藏在自己的心里话,“那日我骗了郎君,其实我儿时的小字不叫‘宁宁’,因出生在小满那日,母亲给我取名叫‘满满’,后来父亲要去参军,临行前一时起意,说他希望我这一生都能够安宁,替我改了小字,唤我为‘宁宁’,那时我已满了五岁,突然改名,府上的人习惯不过来,有的人叫我满满,有的叫我宁宁,时常混淆,府上的人干脆便称我为芸娘,‘满满’和‘宁宁’的小字,也就渐渐地被人遗忘,唯有母亲记得,私下里一直唤我为‘宁宁’,应当是心头还在怀念父亲。

  卫铭领命:“属下明白。

  临行时,知州夫人也到了院子来相送。”

  知州大人连连点头,“裴大人说得对,是下官无能,没能寻到逆贼的踪迹......”

  前日裴安一到盧州,他便派人去查,各处都搜遍了,也没有半点消息,知道裴安此趟是为抓获潜逃的朱家钦犯,这人要是在他盧州,那才棘手呢。”

  “君生。

  芸娘捏着那串糖葫芦,轻轻地转了转,“我不是想要他给我买糖葫芦,我只是想再见他一面。”朝廷不知来的人是谁,万一认了出来,又是一桩麻烦。”

  萧侯爷脸色一变,完全不知情,连连喊冤,“陛下!”

  他哑然,一串糖葫芦,还有何舍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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