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混蛋,那你是什么?”
“不是移情别恋是什么?
就这么,任由萧韫予取予求,攻略城池。
“莫哭了,是我错了。
阿圆被他吻得嘴巴疼,舌头疼,主要是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阿圆红着脸反驳, 使劲挣扎:“你放开我。”阿圆不想理他。
过了会,她茫然懵懂地听见萧韫说:
“难道你没看出来,我也喜欢你吗?
他这副“铁石心肠”的模样,实在令阿圆受不了,挂在眼眶的泪珠顿时就大滴大滴地落下来。
她可太委屈了!
不过她腿疼、腰疼、屁股疼,走不了多快。”
阿圆气得很,瞧瞧他说的这是什么话。打扰你跟刘公子相亲,你不高兴?
“你混蛋!”
她挣扎:“你放开我!
她哭得他心烦意躁。
萧韫明知道她刀锋尖利,却还往上撞:“你喜欢那刘公子?”
阿圆羞臊得很,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往脸上冲。
阿圆看向月门的纱帘,不作声。
但她拗不过萧韫,被他死死攥着。”萧韫把她又拉近了些,灼灼盯着她眼睛:“前两日才在马车上说喜欢我,没过两天就立马跑去与刘公子相看。”
萧韫问:“不是说你朋友喜欢个人吗?
“难道你还想答应刘公子不成?
萧韫原本是坐在石壁边缘,这么被她一推,毫无防备地往下栽。她结结巴巴地反驳:“谁.....谁说喜欢你了?”
萧韫不放,反而越攥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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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庄子,萧韫叫来大夫给阿圆看伤。我就是不高兴了!快停下!
他此时心里后悔得很,问她:“阿圆,让我看看还有哪受伤。
“我......”她没底气地解释:“我才不是移情别恋。”
“有什么事是不能等一等再说的,非要那时候把我带过来?
阿圆身上没其他地方受伤,滚下来的时候她被萧韫保护得好,就手肘碰到石头磕破了点皮,大夫上药之后就没事了。
然而走了没两步,就被萧韫打横抱起来。”
阿圆不会骂人,骂来骂去也就这两句。”
“带过来就算了,一声不吭就拽我上马,你把我当什么了?
阿圆吃痛,用另一只手去打他,结果下一刻,就被人紧紧抱住,动弹不得。
这会儿,她连哭都忘记哭了,一包眼泪停在眼眶里,傻愣愣的。
他咎由自取!
她拳头砸得他胸膛砰砰地,怕她手疼,还帮着揉了揉。在疾渊又翻过一座山丘时,她熬不住了,努力挣扎。
想到什么,她努力挣脱一只手往他背上挠。
她梗着脖颈道:“是!
然后,狠狠噙住她不安分的红唇。小心翼翼,似怜惜,又似缱绻。
而屋内的两人,各自黑着脸看对方,越看越气,越气越来火。还好石壁不高,萧韫也就滚了几米远。
萧韫闭了闭眼,忍着杀人的冲动,攥紧拳头。
这一委屈,就忍不住鼻子发酸,眼眶盈盈蓄满泪水,欲落不落的。
等大夫上完药出门后,屋内安静下来。
阿圆此时已经不哭了,可她心里的委屈全化成了怒气,埋在胸口。
“你就这么想嫁人?
手上的力道便又重了些。”
他不道歉还好,一道歉阿圆更气,使出吃奶的劲儿拼命打他。
随即他唤来疾渊,这回小心翼翼地抱着人回庄子。
萧韫吃痛,然而动作由轻柔又变得疯狂起来。
她自然是看见这些伤了,但萧韫今日太过分,她才不想心疼。
“沈哥哥快停下!
他动作轻柔起来, 缓缓描绘她的唇线。
那一刻,阿圆只觉得自己被抛上了半空,整个人吓得抱住萧韫的脖颈尖叫。
然她手掌推他胸膛时,又被萧韫拉下去。”
“嗯?怎么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人!”
“我好端端地在万寿寺,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滚下来的那一刻,他立即抱住身前的人,让她以安全的姿势窝在他怀中,免得受伤。
他原本是生气而下意识的动作, 但碰到她柔软的唇瓣后, 短暂地愣了下, 随即变得疯狂起来。
萧韫越想越气!
阿圆知道,是装药用的,适才大夫就是给萧韫的背上抹这个。
湿意越来越多,渐渐地还响起了抽泣声。
窘迫、尴尬、难堪、羞耻等情绪一股脑充斥着她,脸色肉眼可见地涨红起来。
他问:“怎么?”
萧韫不放,越攥越紧,见她挣扎得厉害, 索性将人直接拉进怀中。
顿时转身噼里啪啦竹筒倒豆子似的,疾言厉色:“凭什么让我别气?他明显是遇到了什么事,把气撒在她身上。
好半天.........
萧韫胸膛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
这一挣扎,两人猝不及防地从马上坠下来。
怀中的人目光失焦,呼出的气息夹杂着丝丝难耐,如动听的夜莺鸣叫,又如小猫嘤嘤软语。”
“你讨厌!你说,是为何?你这样下别人的面子?
“阿圆,我今日......”萧韫见她冷漠的背影,棘手得很,思忖了会,说:“阿圆别气了行不行?
阿圆泪眼汪汪的,背过身去,狠心不再看。
萧韫也任她骂,任她打。
此时的阿圆真是委屈到了极点,顿时大哭起来。
他坐起身后,默默地望着她。”
“我不要你看!我看看。”
听了这话,萧韫也气得不轻,眸色霎时冷下来。
大夫上药时,阿圆就坐在一旁。”
第76章
“谁......谁喜欢你了?
跟那刘公子道别时,还磨磨唧唧说一大堆,一脸依依不舍的模样,莫不是看中了人家刘公子?”
阿圆泪眼婆娑,气急:“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在此之前,他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也从来不知女子的唇原来这么美好。
“你做什么唔.......”
她话没说出来,红唇就被人噙住。你走开!
世界仿佛静止了——
连心跳,也是静止的——
阿圆大睁着眼睛,感受他的强取豪夺。”
“我喜欢谁或是嫁谁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她跟吃了炮仗似的,句句火药味十足。你自己有气随意撒我身上,现在你气消了,怎好意思劝我别气?”
萧韫一噎。
可萧韫却无动于衷。
阿圆很懵,但萧韫根本没给她反应,他的唇碾着她的, 急切而用力。
她真是又怕又疼又累,精疲力尽。眼泪啪嗒啪嗒地掉,跟决堤似的,萧韫怎么擦都擦不完。”阿圆刀刀砍他心头。
好端端的,他把她拉来这里,还一路给她摆脸色,还不管不顾地带她纵马,道歉也没半点诚意。
外头,陈瑜听得胆战心惊,赶紧领着下人出院子,免得殃及池鱼。”
“我都没来得及跟阿娘说一声,人家刘夫人也还在,我还是头一回在别家夫人面前这么失礼。”
萧韫忍了会,径直过来攥住她的手腕,迫她抬起脸来。
这会儿,居然还冷脸凶她。”他咬牙切齿:“见一个爱一个吗?”
“我讨厌你!”
“你混蛋!
阿圆委屈死了!
她努力挣扎也挣不开, 而且莫名地, 身体里渐渐涌出无数酥麻感,令她整个人无力地软在他手臂间。
这小女人,清瘦却匀称,腰肢极软,实在令他难以自持。”
“呜呜呜.....你是个混蛋!
“阿圆消气了吗?
萧韫把人松开,迫她抬起头。
阿圆狠狠地抽出手,真是气得很了,使劲推开他。”
阿圆呜呜呜地哭,不肯给他看,拍开他的手自己走。”
“你讨厌!
萧韫检查她手肘,上头擦破了皮,洇出点血,所幸伤口不大,但小姑娘细皮嫩肉,想来极疼。”
阿圆一顿。
萧韫跟在她身后,见她抬手时,手肘上一块红色的血印,赶紧上前去拉住她。
阿圆吓一跳,赶紧爬过去看。萧韫原本是耐心听着的,但当她说到刘公子时,脸色就不怎么好了。”她大喊。
萧韫彼时一心感受她埋在自己怀里,一时不妨,竟是从疾渊身上滚下来。
萧韫这会儿心里有气,一点也不想哄她,但又见不得她哭,索性别过脸去。
真是胆大包天!”
他今日莫名其妙,害她吃这么大的苦,一句轻飘飘的“别气了”就想揭过?”阿圆没消气,她颤颤巍巍地爬起身,又踉踉跄跄地走。
两人沿着山丘滚了会,直到平地上才停下来。”萧韫寒心:“是不是打算一结业就把自己嫁出去?
这时,疾渊跑上了小邱,小邱地势不平,偶尔还会遇到陡峭的石壁,它扬着马蹄兴奋地越过去。”萧韫喊她。唇瓣发麻,大脑宕机。
大夫还在给萧韫上药,他疼得嘶嘶的,嘶了老半天,也没能换回阿圆看一眼,最后只好作罢。
他像个贪玩且好奇的孩子,在她的口中探索,哪哪都不放过。
她颤抖起来, 想逃离。
阿圆睁大眼睛, 可视线慢慢变得模糊, 渐而失神, 她所有的感官都在他的唇齿间。
屋内静悄悄的, 阳光从窗户缝隙落了几缕进来, 照在适才萧韫坐的位置, 那里放着个小巧精致的嵌金纹云瓷瓶。
骨骼都要被他捏疼了。
如此,倒是更方便萧韫了。”
“我答不答应与你何干?
这是从未有过的陌生的体验,令她新奇又害怕。”
“你这么霸道,可有考虑过我难做?
也不知沈哥哥发什么疯,一声不吭就带她来跑马。
“阿圆?
这一次,阿圆彻底懵了,在萧韫霸道而凶狠的吮吻中,她仿佛全身都被抽干了力气。
阿圆听这话,更气了。
察觉她身子缓缓下滑,他手臂一用力,又把人捞上来些许。
萧韫十分动情,眸子里的光浓郁得不像话,透过半压的眼睫落在阿圆的身上。他把她的双手连同腰肢一起禁锢, 动弹不得。你想嫁他?
活该!
“阿圆你受伤了?他难得地慌了起来,出声唤她:“阿圆?
连大脑都是缺氧的,反抗都不知道如何反抗了。”
阿圆一动不动。
阿圆腰肢被他箍得生疼,可此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果然猜到了,果然猜到那人不是什么朋友,而是她自己。
倒是萧韫,他背上有多道划痕,鲜红鲜红的,有的地方还被撞出了大片瘀青。”
“还有那刘公子,人家招你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