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你是不知道,我一路到底经历了什么……”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白沙听着这个姓氏,总觉得有些耳熟。
其实她还有一些行李没有送到,如她专门找人定制的工具箱、还有一些书籍和教材等等,这些就等过几天她安顿下来后,让人从幽都星给她寄过来。这次他没有直接变出个大翅膀来,直接飞走——这是他正在逐渐适应这个时代的证明。”
白沙有些惊讶地挑起一侧眉毛:“为什么?我的星船票是提早买好的,路上为了赶路没敢耽搁,直接奔着军校报道来了。”乌列尔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天权军校不允许学生携带仆从入校园。”
白沙走到门边看了一眼,沉默片刻:“好像是你姐姐到了。
“岑海云小姐是我的医疗师,我们见过几次面。
白沙:“她现在好像很生气。”
第五十六章
岑月淮一听这话, 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你姓罗宁?”白沙面不改色地说道。……来互换下名字吧。”岑月淮兴奋得比出一个大拇指,“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岑月淮叹息一声。虽说不用她亲自上手给它们铲屎,但这些猫咪们享受到的顶级待遇确实都是从白沙的账上走的钱。
蛇皮袋里的东西果然分量不轻。”
白沙:“你多久没吃饭了?
白沙唤醒房屋内的智能系统,开窗透风,检查每一个房间的设备和电路。
白沙眨了眨眼,出卧室去看,发现果然是她的室友到位了。
“救命。
岑月淮呜咽了一声,虚弱地向餐桌旁的椅子倒去,无力地趴在椅子上:“救命,我真的快要饿死了。”她可怜巴巴地捂住自己的肚子,望向白沙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亮晶晶的企盼,“咱们这儿有吃的吗?”
岑月淮:“……”
岑月淮眨了眨眼,然后瞪大了双眼,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说什么?
白沙坐在床沿,按了按柔软的床铺,对乌列尔说:“你回幽都星吧,不用担心我。
好像还没人来过。她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她侧耳聆听了几分钟的寂静,突然楼下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岑月淮快速地点完餐,摸着自己的肚子又缩回了餐椅上。
“如果他们猜到你来了天权军校,那找到你住的宿舍楼也不奇怪吧。换句话说,是她在养这个家。
“岑月淮。白沙有些好奇地问:“你这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岑月淮这狼狈的模样,仿佛像是一路逃难来的天权军校。”
“真是大气!
“是啊。”白沙也拉开椅子,和她面对面坐着,“我之前没来过天枢星几次,按理说还是你这个本地人更熟悉这附近的环境,以后就仰仗你多带带我了。”
“白沙·罗宁。
“这可是天权军校,也算帝国最安全的几个地方之一。”
“因为我背着他们把志愿从医学院改成了天权军校。等白沙走进房间后,乌列尔已经把卧室基本都收拾好了。那是个黑发栗眼的少女,衣着普通,身材并不非常高挑,但四肢修长,看起来身手敏捷。
“你和岑海云是什么关系?”女孩儿咳嗽两声,“这玩意儿太重了……”
白沙急忙伸手去帮她。
乌列尔沉默片刻,碧水似的双眼中泛着淡淡的疑惑:他一个“天使”,怎么就到成为饲养员的地步了呢?我可快被这种刻板观念给烦死了。军校的报到时间比医学院要早,我实在是瞒不下去了,这才提前从家里跑出来。我们查过你的光脑定位,就在这栋宿舍楼里。”理智而冰冷的女声透过门扉响起, “别给我装不出声, 我知道你在里面。”她有些抓狂地低声喊道。天枢星的那个岑家?这些家具的风格都简单大方,带着一种低调的质感。乌列尔跟在她身后,毫不费力地提着几个大大的行李箱——虽然宿舍里基本的家电用具都有,但白沙带了很多一次都没穿过的新衣服来,免得她还要去天枢星的商场添置衣物。”岑月淮一个后仰,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乌列尔的年纪肯定不适合作为学生混进军校,做老师……似乎也怪怪的。”岑月淮伸出手来拉白沙的袖子,“你能不能借我点钱,先帮我点个饭吃?”
“是啊。他不愿放弃随身护卫白沙的职责,但也无可奈何。谁知道下次回家是什么时候……”
白沙:“放假就能回家。”
白沙又看了一眼——白沙记忆中的岑海云一贯和善可亲,但今天, 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却仿佛有一丝丝黑气在往外渗出, 给人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我保证过几天就把钱给还上。而乌列尔则提着白沙的行李箱,为她找了朝南的房间,将行李箱的东西一点点收拾出来。还好岑家所在的天枢副星离这里不远,坐星船也就两个小时的路程,要是再远一些,岑月淮不得直接被人当成流浪汉啊?”岑月淮额头缓缓渗出几滴冷汗,“她是我同胞的亲姐姐,大我二十来岁吧……”
白沙刚想问,以岑家在天枢星的地位,她到底是怎么混成这个样子的?”
白沙走到门口,拿电子钥匙打开安全门,走进去一看,入目是个空荡荡的客厅,摆着沙发、餐桌、椅子等物。”
岑月淮缩了缩脑袋,还没说什么, 就听见“嘭”地一声,她们宿舍楼的安全门狠狠地震动了一下。”
“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
“我的宿舍在落雁区,第四排九栋……”白沙一抬头,看见一栋白色的建筑和几扇明晃晃的窗户,“是这儿吗?
白沙:“你这动作还挺快的。”
“但我很快就得离开这里。我姐来了?光脑刚刚暗下去,她的肚子就发出一声响亮的鸣叫——
“我饿了。
自从上次白沙把修缮水晶天的账单给乌列尔看了之后,他走路一直这么小心。
“亲爱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以后咱们就是室友了,对吧?”
岑月淮:“也就一天吧。
“殿下,这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一个人独居的感受了。
房间里的最后一个人离开后,白沙发现室内顿时安静了下来。我没办法,只好假装顺从他们的意愿,报了个医学院,然后又踩着报名时间把志愿改成了天权军校。
“什么?
她们刚聊了几句,岑月淮的光脑忽然亮了起来,像是有人在给她打通讯电话。”
“一顿饭能花多少钱?
她有些惊讶地问:“你是岑家人?”
她们的宿舍里虽然有冰箱、有厨房,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们现在手边连速食食品都没有,否则白沙还能烧壶开水给她弄个泡饭什么的。
白沙看着她有些费力地拖着一只大大的、蛇皮袋似的东西,身上沾了不少灰尘,连那只蛇皮袋也是破破烂烂的。
白沙忍不住发问,岑月淮听后也是一脸的无奈和沉痛。
岑月淮吸了吸鼻子:“是我们订的餐到了吗?”
白沙:“……”
白沙:“巧了,我今天也刚刚住进来,什么吃的也没带。”
乌列尔点点头:“是。您需要我的时候,请随时呼唤我。马上就有饭吃,她的心也不慌了,和白沙攀谈起来。姐妹吗?”
乌列尔离开时走的是门,连开门关门的动作都是轻手轻脚的。我又不敢打开光脑订饭,我爸妈我姐他们现在肯定气炸了,就等着连番用通讯电话来轰炸我呢……”
岑月淮没敢说的是,这回她做出如此出格的叛逆之举,家里人说不定直接封掉她的付费账户了。我要是敢回家,我爸妈一准狠狠收拾我一顿。伴随着关门的声音,还有一声轻轻的“哎呦”——似乎是某人的痛呼,走路时不小心撞到墙上的那种。不对啊,我没听说今年有宗室要来天权军校上学……”
岑月淮突然噤声,她抬头认真地注视着白沙,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你认不认识一个人,叫做岑海云——”
白沙顿了顿,心道果然如此。虽然比不上幽都星,但这里离幽都星也不远,真有什么,我会随时向你们求援。”
“我们以后就是室友了?你是哪家的宗室?”白沙拍了拍乌列尔的肩膀,毫不在意地说,“你记得帮我看着家里那十几口猫猫就好。听起来天生就是个学医的对不对?”女孩儿挠了挠头,“我这次出门,把能带上的东西全都带上了。”白沙毫不犹豫地将军校的点餐系统展示给岑月淮,让她自己选,“想吃多少吃多少,这顿就算我请你的吧。简单来说,就是我家里人想让我和姐姐一样进医学院读书,我誓死不从,要来天权军校追逐梦想,他们就威胁我,要断我的钱粮。”白沙饶有兴致地问道,能在这种情况下碰见,也算是一种极其难得的缘分。”女孩儿狡黠地说道,一边颇为感慨地挥了挥手,“我这次是趁家里人不备,直接逃出来的,走的时候也不管上那么多,所以行李有点乱,你别见笑啊。”
她白沙现在也是家大业大——是十几只猫猫的主人。她快速低头查看了一眼,低声嘟囔:“遭了,下了星船后忘记关光脑了!
岑月淮:“对了,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岑家人。
“……殿下!我叫岑月淮,你叫什么?她平时又没有存钱的习惯,属实是狗入穷巷……呸呸呸,什么狗入穷巷,听起来又不好听,又不吉利。”
她毫不犹豫的选择地选择关机。”
女孩儿咧嘴微笑,一双圆圆的杏眼微微眯起,清秀而明媚:“唉,我可是要做好有家不能回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