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天笑了笑:“徐不周不会啦。
“夏天…我的宝宝。”
风:“晚上去公寓睡,等我回来,今晚很想。”
“又开始叨叨了。”
风:“别太累。”
徐不周冷笑着,用清淡的调子喃了声——
“等着吧。”
“嗯。
今晚这一着,很明显,那个女孩在他心里的位置…
仍旧不可动摇。这种人就进不了航院。”
“我从没见过迎新要去酒吧的,你们干的什么事儿。”
夏天平静地低头揪着草茎,淡淡道:“最近不是迎新吗,他是学生会主席,工作挺多的。”
“我们的未来。”
柳若兰走过来,坐在他身边,笑着说:“别生气啦,开个玩笑,而且也没说什么啊。
她接听之后,却并没听到徐不周的声音,周围背景音嘈杂,有歌声、有笑声还有骰子的声音…
远处似有个女孩娇滴滴传来——
“主席,你唱一首歌呗。
“哼,也不是每个学生会的都能进航院吧,还不是要看实力。
他站在门口揉了揉眼角,稍稍清醒了几分,怕她嫌他身上酒味儿重,先去洗手间冲澡半个小时,喷了她搁在水台边的香水,将自己好好收拾了一番,这才轻轻推门进了房间。”
……
跑完两公里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夏天没有和许丝染苏芮回宿舍,而是径直去了loft公寓。”
“我没说徐不周怎样,反正学生会就挺让人无语的,靠着跟学姐学长关系好才能进,所以有眼色的、能拉下脸去跪舔学姐学长的,就能混得好,这叫什么事啊。”
“主席从来不唱歌,据说唯一一次,还是给他女朋友生日,唱了首《黑色毛衣》。”
“对呀,所以你还有什么好气的。”
夏天避开了他的手,摇了摇头:“徐不周,今晚去沙发睡。”
“马上就要考核了,你还去酒吧。
徐不周注意到她的冷淡,也停了下来,亲着她的下唇,看着夜色里女孩柔美的脸庞:“夏天…”
“徐不周,你什么时候跟我分手?”
“说不上来,你俩谈了这么久,新鲜劲儿肯定过了,男人都喜欢寻找新鲜和刺激,不管以前多爱你,都会有变心的时候。”
“又怎样。
徐不周不是不解风情的男人,有时候也会和她插科打诨地聊几句,玩笑几句,谁都看得出来,他没有大一那会儿那么坚决笃定、满心满眼都是他女朋友了。”
“主席,你什么时候分手啊,学妹们都排着队等你呢。”
“昨天还看到几个女孩和他们一起吃饭,不只是他,还有学生会那几个男生。”
Summer:“被保送的男人,到底谁卷谁啊?”
“我没有生气,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
徐不周知道她肯定听到了,翻身坐了起来,果断跪在女孩面前:“我错了。
这次,夏天却没有给予他任何回应。”
几个男生也看出了徐不周不对劲,赶紧过来劝道:“不周,若兰学姐肯定也不是故意的。”
夏天也坐了起来,攥着被单,认真地问:“徐不周,你很喜欢学生会的工作吗?”
“希望吧。
他很热情,火焰愈烧愈烈,手也很不听话地撩动着。”
Summer:“训练了,拜拜。”
“有过。【摸头】”
夏天帮着许丝染上了固轮,替她滑着轮子,这些都是飞行生每天的必修课,一开始或许还会晕眩和呕吐,不过这两年也早已经适应了,如家常便饭一般。”徐不周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双手枕着后脑勺,“我们夏天啊,永远这么正直,永远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我只想好好毕业,进入航院,可以真正飞向天空。”
“我想听你唱歌。”
风:“又卷我。”
徐不周睨她一眼:“你有过迷茫的时候吗?
夏天舒舒服服地躺在浴缸里,听了会儿音乐,她摸出手机,湿漉漉的指尖给徐不周发了一条信息:“到公寓了,早点回来哦,别喝太多。
……
酒吧里,徐不周看着手机里和夏天有近乎三分钟的通话记录,脸色逐渐低沉了下来,酒意也醒了大半——
“刚刚谁他妈动我手机了?”
“因为进入学生会就有实打实的利益啊。
徐不周回了家,房间留着一盏壁灯,光线昏暗。
徐不周给夏天发了一条消息——
风:“宝宝,学生会迎新,今晚去space玩,一起?
许丝染从轮子上下来,和她一起坐在草地边盘腿休息,看着远处的斜阳残红——
”诶,徐不周最近身边的女孩挺多的啊。”
提到这个,许丝染就忍不住想要吐槽:“真的,每个学院都有学生会,咱们学院的最官僚主义。”
“这也不是徐不周的错,我们入校那会儿就这样了。”
“哪儿变了?”
徐不周轻笑了一声,用手背去蹭小姑娘的脸颊:“这有什么好迷茫的。”许丝染望着她,“徐不周在学生会里混了两年,感觉他变了很多。
被淘汰下来的学生,十有八九也只能做地勤工作了。”
“哪方面?”
夏天没理他,淡淡道:“什么时候开始,你允许其他人用分手的事,开我的玩笑了?”
夏天知道这个世界就是不公平的,所以也没觉得多么愤愤不平,她只要好好训练,好好努力,同样会有出头之日。
柳若兰眼睛都红了,有男生递来一杯酒,也被她用力扔在茶几上。”
“嗯?”
“也就这两天,迎新结束,该干嘛干嘛。
女孩显然已经睡熟了,深蓝色被单盖在她身上,单薄的身影宛如小山一般隆起。”
Summer:“不去,又喝得醉醺醺的。”
徐不周脑子晕乎乎的,一把甩开了柳若兰,将她狠狠掷在沙发边,拎了外套,大步流星地走出了space酒吧。”
夏天愣了愣,没有挂断电话,等了很久,也没听到徐不周唱歌。”
没想到没一会儿,夏天接到了徐不周的电话。”
柳若兰看到徐不周微醺的眼底升起几分冷戾,心里也有些泛怵了:“不、不是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
徐不周躺在她身边,从后面环住了她,亲吻着她光洁的颈子,将女孩从睡梦中唤醒了。”夏天拍了拍许丝染的肩膀,“咱们只要通过了飞行考试,也可以进航院。”
这是徐不周的风格,她是最喜欢一边做的时候、一边说着这些轻佻撩拨的话语。”
少年看着她,看出了小姑娘眉宇间的冷淡,愣了几秒:“你认真的?
每每高强度运动之后,泡澡是最能缓解身体疲惫的。”
“哇,这也太浪漫了吧。”许丝染冷哼了一声,“你看去年的学生会主席刘旭,他飞行原理挂科,体能测试也不合格,还晕滚轮呢!”徐不周并不在乎这个,“我来的时候它就是这个样子。”
“飞院的学生会就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还行,都已经干了三年,成了主席,这会儿没理由放弃。”她平静地问。”
话音未落,徐不周单手掐住了女孩的脖子,将她拉近了自己,冷声道:“老子给你脸了?”
“飞院的学生会乌烟瘴气,全校都知道。”
风:“宝宝,我想。”
徐不周沉默了片刻,望着她的眼睛,郑重地保证:“我喝醉了,别生气,下不为例。”他一边亲吻一边说着腻腻的请话,“一天不见你,就想弄你。
前段时间徐不周改造了公寓,一楼的客房直接和洗手间打通,将洗手间进行了扩展,并且安置了一个内嵌式超大浴缸,给夏天泡澡用的。”
Summer:“不了,等会儿还要跑个两公里。”
“徐不周,人要适应舒适的环境很容易的,堕落也很容易;要坚定信念、保持初心才是最难的。
她挂断了电话,从浴缸里起来,擦干身子,换上了睡衣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