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前世今生

第93/257章

  因为身体的生物钟,岑淮安很早就醒了,教练已经不在帐篷里了。”

  西望想让岑峥时开口去看看两个孩子,不接回来总行吧。”

  战友也是连连点头:“你眼光不错。

  等岑淮安眼睛移开,两人心里又懊恼不已,怎么这么怕岑淮安呢。

  岑峥时抓着西望的手说:“别说了,快帮忙吧。岑淮泽也累得不行,不过他不想丢人,还咬牙坚持。”

  其实岑淮安也没用什么,就是对岑淮泽用激将法。”

  小河赶紧说:“安安,你快去看看岑淮泽,他好像发烧了。

  体力好的男生都这样了,更不用说体力不行的岑淮馨,她早就被累趴下了。”

  军医离开了,其他人也都离开帐篷。

  他看向岑淮安,皱眉盯着他,完全看不明白他这个堂弟。你休息不好明天怎么拉练?

  岑淮泽脸色红红白白,眼里带着困惑。

  中途岑淮馨和岑淮泽差点就要躺在路上不走了,是岑淮安说分担岑淮馨的行李,小河的两人一起抬着。不过你们肯定受不了,到时候身体真累出来问题,又是麻烦。

  包饺子的时候,蒋胜男是想开开心心的。

  胡攀登说:“我们还能坚持!不过他归功于自己明智,让岑淮安当了班长。

  岑淮馨则是因为岑淮安帮了她,她也怕他,再加上行李都被分担了,她再闹别扭,岑淮安就会用其他手段,不会一味顺着她。

  就连岑淮馨和岑淮泽,虽然还有各种各样的小毛病,但对比一开始来营地,也好了些,最起码知道团结是什么,战友是什么了。

  接下来的拉练除了累之外,还是比较顺利的。”岑父根本不理会西望那么多。身上背着的被褥行李,更是像千钧重一样,压得人都直不起来腰。

  在部队训练的时候,每天晚上他们还会跟着战士们去上思想课,拉练的时候会一起拉歌。他们这个训练营地,也训练厉害的女兵。”

  西望瞪他一眼,岑峥时毫不在意。”

  岑淮安看向岑淮泽:“你要是实在背不动了就开口,我们会帮你。”

  胡攀登几人跟他喊:“不掉队一个!不可能一人一张帐篷,一个帐篷里睡十几个人不成问题。

  除夕夜,岑家。

  教练特别满意,和战友说:“看到没,我挑的班长。

  军医只能把岑淮泽叫醒问,他现在脑子昏昏沉沉的,也说不清,最后又把唯一知道他情况的岑淮馨也叫了过来。

  很快,守夜的战士带着随行军医进来了,帐篷里其他睡着的人也都听到动静醒了过来。

  西望还想说些什么,岑峥时拉住了她:“赶紧包饺子吧,这能送去给小泽他们。”

  “爸,我不是问过年,是问他们这段日子过得怎么样。

  现在她的行李被岑淮安背着,还有小河的。”

  岑淮安几人都摇头。

  他也说让其他还有余力的互相帮助:“我们是一个班的人,不管之前的矛盾,现在我们的目标就是一起走回目的地!要是他进部队,绝对是领兵带队的好苗子!

  岑淮安觉察到他的目光,直接看过来,对上他的眼睛,岑淮泽赶紧狼狈地收回视线。”

  初夏切着菜说:“不干可以,我的规矩就是谁不干谁不吃。”

  军医脱掉岑淮泽的袜子看脚上的情况,他的脚底水泡的水还有血和袜子粘连在一起,看着就让人不忍直视。

  岑淮安和教练都没有睡得很安稳,睡一会儿就会醒来看一眼岑淮泽的体温。

  岑淮安这几个少年经过这些训练,不管是体态还是眼神,都有了很大的变化,每个人都成熟了很多。

  “确实是发烧了。”

  西望看岑峥时已经拿着菜去洗了,只能也走过去干活。

  至于岑峥时和西望,和她有什么关系。

  等终于走进营地的大门口,岑淮馨和岑淮泽直接坐在地上不愿意走了,连胡攀登几人也累得不行,躺在地上喘粗气。

  初夏专心包着自己的饺子,她特意给安安调的他爱吃的馅,就等着送去给岑淮安。”

  西望完全无法理解,自己的公婆怎么就这么狠心,一点不想孙子孙女的吗?

  只有岑淮安一个人状态好点,不过他也很累,跟着大家一起躺。

  “他们在训练营地过得很好,和战士们一起包饺子煮饺子,比在家热闹。

  “怎么了?”

  小河立马出去,岑淮安拿出来自己的小手电筒,照了下岑淮泽,他现在一脸通红,额头一摸就知道在发高烧。”

  岑淮馨不能在这个帐篷里久待,教练也让她快回去:“你哥有我们照顾呢,你不用在这里,赶紧去睡觉。

  岑淮安坐起来,又伸手去探岑淮泽的温度,手刚放在他额头上,岑淮泽就睁开了眼睛。”

  岑父提着,又看向西望和岑峥时:“你们的包好了没?”

  那群战士很喜欢逗岑淮安,也爱和胡攀登、小河几个说话。

  “爸,妈,今天除夕夜,明天就过年了,总得把小泽和馨馨、安安他们接回来过个年吧?

  岑淮馨不放心,毕竟那是她亲哥哥,她这里最熟的就是岑淮安,她第一次主动软了语气问他:“堂哥,我哥会没事吧?

  晚上大家露营野外,大家开始跟着会搭帐篷的军人学搭帐篷,教练也演示一遍教他们。

  岑淮安:“你要相信部队医生。

  而且只要一开口,话还没说出来,岑淮安的目光就看过来了,两人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西望:“哪有男人干做饭的活的?

  岑淮馨是女生,跟着拉练的女兵睡。他既然当了班长,他就需要把责任付起来。

  “我去看看,你去外面和值班的战士说一声。

  这么大动静,教练也醒了进了帐篷。

  岑淮安在一旁说:“医生,白天他脚磨出水泡挑破了没上药。”

  小河和岑淮泽挨着睡,他在外面睡觉,睡得不安稳,就听到了岑淮泽小声哼哼的声音,一整晚发现他一脸痛苦,叫也叫不醒,一摸身上都是汗,还滚烫滚烫的。”

  岑父:“我说的也是这段日子,很好,比跟着你们两夫妻精气神还好。”

  一群战士“哈哈”大笑:“你说能坚持没用,领导决定回去的!

  总共三天的拉练,战士们还觉得这次拉练很轻松,完全是沾了岑淮安这几个小孩的光。

  因此守夜就不用他们了,今晚上可以好好睡觉。

  接下来就是营地里训练两三天,出去拉练三天,接着回来训练,再出去拉练,循环往复。不止是怕,还有岑淮安帮过他们,他们做不到特别没脸没皮跟他作对。如果是他,他决不会去帮一个和自己不和的人,岑淮安是怎么做到一点不介意帮他的?

  教练对岑淮泽说:“你赶紧睡觉,这里有我呢。”

  蒋胜男:“我家男的都要干活,小时候峥时也干。

  她再刁蛮任性,也没有坏到极点,不会看着自己亲哥生病都无动于衷。

  不过初夏不惯着她,做年夜饭的时候直接叫她还有岑峥时出来帮忙。

  “平时我们不出来十天半个月是不会出去的。

  岑淮安脸上没什么表情,淡定地收回手说:“不烧了。

  直到教练走过来一人踢一脚,他们才爬起来回宿舍。

  晚上,岑淮安睡得正熟,忽然被人给推醒了,他睁开眼睛,看向蹲在他前面的人,坐起来,这才看出来是小河。

  “我哥对什么药都不过敏。”

  西望看着两人,眉头皱起来,一脸无法理解。

  “部队里那么多战士都回不了家过年,有他们陪着小泽三兄妹,今年过年比在家还热闹。”军医用温度计给岑淮泽量了下,都到38.5℃了。

  但除了风尘仆仆,岑父眼里还有满意。”

  岑父没管西望的欲言又止,提着两个食盒走了,蒋胜男都没能跟着,更别说西望了。

  年夜饭最终还是在一种奇怪的氛围里整治出来了,而这时岑父也回来了,脸上似乎还带着外面的风寒。

  岑淮泽性格骄傲自负又自私,这个年纪最怕就是在同辈,特别是在他心里觉得是对手又打不过的人面前丢人,那比杀了他还难受。煮好的饺子让他和朋友们、教练还有部队的战友一起吃。明明他也不喜欢自己,为什么呢?”脸上还带着怕她哥出事的表情。”

  说完,他起来收拾东西,根本没管岑淮泽呆愣在那里想些什么。不掉队一个!希望你以后听我这个班长的话,不要再给整个班带来麻烦。

  他一开始还迷糊着,当看清身旁的是岑淮安以及他的动作时,眼睛直接瞪大了,昨晚的场景在脑子里慢慢回想起来。

  但岑峥时不说,把包好的饺子交给岑父说:“爸,这是给小泽、馨馨的,你也让他们记得分给其他人吃。”

  岑淮馨只能离开。”

  岑淮泽:“教练,我没事。”

  岑淮泽和岑淮馨中间虽然多次想放弃,但两人都被岑淮安帮了好几次,后面走不动也是同伴们帮忙。

  帐篷里,岑淮安和小河换位置,他睡在岑淮泽旁边,教练睡在了岑淮泽的另一边。但西望完全提不起来劲,她想岑淮泽和岑淮馨。

  几个小孩能坚持到现在,教练也很意外。”

  他说这话的时候,就像对一个真正手下的兵,不夹带任何私人情绪。

  西望迫不及待地跑到岑父面前问岑淮泽和岑淮馨的情况。

  等到终于吃过拉练带的压缩干粮晚饭,住进帐篷里,天已经很晚了。那兄妹俩明显和他有矛盾,他居然能化解开,带着所有人走下去,能力不错。

  现在在岑淮安面前,岑淮泽没有之前那么有底气了。峥年和安安都知道我的规矩。”

  军医这才敢对岑淮泽用药,还给他把脚底的伤处理了。

  几个少年早就饿得肚子咕噜噜叫,也不管这些部队干粮好不好吃,先吃饱再说。

  西望气得在岑峥时腰上用力拧了一下,转身离开了厨房里面。

  “估计就是这里的伤发炎了,先给他吃药看看,他对什么药物过敏吗?

  等给岑淮泽喂了退烧药后,军医对岑淮安说:“看他过两个小时后会不会退烧,如果烧没退再来找我。

  其他战士还要守夜,因为岑淮安他们年纪实在是小,如果不是岑淮安的性子沉稳又聪明练过武,教练也不会让他当班长,太小了。”

  还好两个小时后岑淮泽身体降温了,岑淮安才真的安心睡觉。

  压缩干粮味道比不上家里吃的饭,不过饱腹是没有问题的,他们还分到了猪肉米饭罐头吃。

  初夏包的饺子很多,没有煮,用食盒一层层放起来,交给岑父说:“爸,你跟安安说,饺子煮了送过去会凉,在部队煮味道会很好。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