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为这个事头秃,手机忽然震动起来,竟然是廿七来电。哪件T恤是你买的?”
“你非要说我和他有男女关系,那我就承认呗!
然而当她火急火燎地赶到家的时候万想不到,看到的却是廿七坐在沙发上拿着薯片专注地看电视的画面。我才走奸夫就住进来了!
不说赵昊已经试过了廿七的身手,就廿七这副形象——宽松的家居服、拖鞋,长发却在头顶盘了个发髻。
赵昊气得跳脚:“你就是老色批!最基本的这一点都做不到,还谈什么谈。” 阮卿惊奇地说,“你是交过一分钱水费?很快咒骂声变成了两个人的争吵声。
但是,既然吃她的,用她的,花她的,不谈感情可以,必须给她守男德!”
廿七眉清目朗,身上自带一股阳刚气,四肢颀长,身高迫人,除了发髻有点怪……其实配着现代的衣服还有一股子另类的时尚感。
阮卿松了口气,左右看看,不见赵昊,问:“赵昊呢?
上下打量一下,廿七的手臂上还缠着纱布,但那是昨天在医院包扎的,是他穿越过来的时候就自带的伤。
赵昊的衣服大多是运动款,宽松肥大,所以廿七穿上也挺合身的。
赵昊气死了。”
“呃……”她大拇指一指书房,“我去跟他沟通一下。
但其实,以他们两个高亢的音量加上廿七的听力,听得清清楚楚。”
语气语调非常之平静淡然。昨天被她捉奸在床,暴打一顿赶出了自己房子的家伙。
跟姐姐在一起小日子有多舒服只有自己明白。
那个人穿越了一千年还能气定神闲的,好像什么事都不是什么大事,怎么会打电话给她?”廿七说,“所以便先制服了他,再给你打那个叫电话的东西。
阮卿:“?”赵昊眼睛又瞪起来,”你还要我怎么样?
赵昊也从书房追出来,一脸怒容:“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阮卿推开了书房的门。
她放开了廿七,冷笑一下:“是什么让你觉得能好聚好散?”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你说潮吧,又总感觉怪怪的。
显然是阮卿把他塞进赵昊嘴巴里的衣服扯出来了,房间里已经爆发了赵昊愤怒的咒骂声。”
“哈?
其实外强中干。”她抱住廿七的手臂,身体和他贴住,大声说,“那你看到了,我现在有新男朋友了,身材比你好,长得比你帅,打架的本事都比你强。”
第12章 功夫
阮卿才想起来,昨天场面太乱,她虽然把赵昊打跑了,可是忘记收缴他的钥匙了。
俩人在一起就是各取所需。别的我不跟你计较,就我的鞋,我必须拿走!”廿七指了一下书房。
但是,昨天,阮卿特么的抓到对方和别人在自己的床上!
糟蹋了她一套140支的床上用品的帐还没跟他算呢!”
“你搞清楚,”她一根手指指着赵昊说,“这个房子里的任何一件东西,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但赵昊又喊“穿我的衣服”,再联想阮卿说过“前任”,廿七恍然大悟。”、“要不是早就勾搭上了,怎么能无缝衔接!
太愁人了,二代身份证的时代,怎么搞身份这个事啊!
但廿七是个身上有伤、刀上带血的男人,估计也会两下子
阮卿的想象中,等她到家,看到的很可能是互殴得鼻青脸肿的两个男人。
听不出来唔唔的是什么,但一定骂得很脏就是了。赵昊忍气吞声地说:“阮卿,大家好聚好散,别闹得这么难看。
“赵昊没对你动手吧?你先……”
廿七非常识趣:“我去外面看看景色。
何况这姐姐也只是年纪大,不是长得丑,也是美女。
最开始以为她是寡妇,后来她说自己尚未婚配,廿七就有点迷惑,现在全明白了。就是这种和前男友撕逼时刻的完美工具人!
跟那么回事似的。!你说天南他接地北,你看社会新闻他追番,根本谈不到一块去。”
廿七露出不失礼貌的微笑:“他自己开门进来的,进门就打人。
那股恶心劲现在都还没过去呢!一分钱电费?”
话不中听却是真的。
那衣服是阮卿买的没错,但那其实是阮卿给赵昊买的。
他依然是穿着那身家居服的。
但,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绿帽子都扣脑袋上了,再不分手就不是男人了。赵昊看见廿七,以他那脾气搞不好要动拳头。
因为他戳完,心虚地瞟了廿七一眼。还是付过一分钱房租?”她的嗓音高亢起来,“他说他叫赵昊?
阮卿对廿七有收留帮助之恩,而且眼前这个情况吧……廿七于是没有任何反抗,眼观鼻鼻观心安静地给阮卿充当了一个工具人。
然而这些计划里有很多事暂时都实现不了,譬如高铁飞机等等。”阮卿说,“那现在我找到新的了,请你立刻马上从我的房子里滚蛋!
他虽然长得帅的确有不少小姑娘在追他,可小姑娘们出去吃饭不会主动买单,顶天了也就是AA,她们也买不起他喜欢的鞋。”
阮卿跟赵昊其实没谈过感情。
阮卿一惊。阮卿则进了书房,“啪”地一声把门带上了。
很拿得出手!
说到“必须”的时候,还用食指朝下在空气里狠狠戳了两下。
门忽然砰地一声被推开,阮卿怒冲冲出来,冲到阳台上一把拉住廿七就把他拽到了客厅里!还不走是想找我复合吗?
“身份”这个事横亘在那里,绕不过去!”之类的。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中二青年气得发昏,怒目说:“谁TM来跟你复合,我、我是来拿自己的东西的!”
“唔唔唔唔唔!
当初赵昊说他会武术,对阮卿来说就是这个头脑简单思想幼稚的家伙的加分项。俩人年龄差那么多,思想差那么多,阅历差那么多。做不到他一撒娇就给他花钱。
那些衣服也就罢了,可鞋是他的命!
诸如什么“还敢说我劈腿!”
阮卿绷着脸表扬他:“你做的很好。他回去了?
阮卿拿着手机悄悄从会议室里溜出来,找个没人的过道紧张地接通了电话:“喂?”
阮卿态度很强硬,语气也坚决,是摆明了不会让赵昊拿走哪怕一只袜子。
他只在宿舍里放了五双,还有其他十几双都在阮卿这里呢!
他其实……真的是来找阮卿复合的。”
所谓“外面”就是阳台。出了什么事?我为什么要辩?
被绑在电脑椅上的赵昊看到阮卿,眼睛都快凸出来了,疯狂地晃动身体:
“唔唔唔!
她这么一说,廿七才明白,原来那好用的自来水和电器,都是要花钱的。
于是廿七就真的去了阳台,抱着手臂看风景。原来“前任”不是亡夫,是前任情郎啊。专找身材好还会武术的!
他们或许以为关着门,廿七又在阳台,会听不见,或者至少听不清。
她的确是交待过,有突发情况就联络她!”阮卿风风火火地冲到他面前,着急地问。
阮卿敲键盘的手停下,开始咬手指节。
“只是我想着自己与你们有许多不通之处,若与他直接对话,恐怕有些说不清的地方。
果然,好生活不可能是天上掉下来了,一定是银子堆起来的。”
廿七昨天晚上急诊那里登记的就是赵昊的身份,当时阮卿说是“一个朋友”。
人都留不住了,好歹得留住东西。除此之外,他脸上干干净净,倒不见新伤,也没有什么鼻青脸肿的情况。”
阮卿冷笑:“我辩什么辩?
虽然不知道“劈腿”是什么意思,但很奇妙地,廿七基本听懂了这场吵架。
赵昊急眼了!”
“我态度够好了的吧?”阮卿讥讽。”
水费电费?
“对对对,我就好这一口你也知道了。可实际上,廿七的确比赵昊高。哪双鞋子是你付的钱?你还武术专业呢,怎么跟手无缚鸡之力似的让人捆起来了呀?
你说土吧,又有股潮味。谁给你的勇气说出这个词的?”
要真是好聚好散,客气分手,阮卿也不会不让对方拿走那些东西,本来就都是买给他的。”
为什么“唔唔唔”呢,因为他嘴巴也被塞住了。
阮卿默默地关上了书房的门,平静地问廿七:“怎么回事?
“我跟你说!”
阮卿说:“我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我只需要你滚!
难道一辈子让他当个黑户吗?我制服了他,问了他姓名,原来就是赵昊。我收拾东西就走。
“怎么着?
赵昊是个体育生,而且他辅修了武术专业。”他凶巴巴地说。赵昊就是阮卿的前任,养了两年的小狼狗。”
“在里面。”
“这有你什么东西?
见她回来了,他站起来说了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