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你的梦想吗?”
眼见着又要鸡飞狗跳,卓裕岔开话题,问:“这次拍的什么剧?
“我见我老婆第一眼,就想带她回家。”
谢宥笛听得恍恍惚惚,“男一呢?丑一丢丢的那个,是我迷弟。”
卓裕:“……”
“她只是要你的面子,又不是要你的腰子!”
“我报完啦。”
“不是,”谢宥笛咂了咂嘴,双手交叠在桌面往前坐了坐,“你就不想让他割个腰子什么的?”
“你腿才短!终于给我逮着机会报仇了!”
谢宥笛站在她背后,愤怒地揪起她的马尾,动作很轻,象征性地扯了扯。说,你要面子还是梦想?”
张厘米听得一愣一愣的,谢宥笛懒懒道:“又在这假公济私,想秀恩爱就直说。”盛梨书恍然大悟,“我养的宠物?”
盛梨书:“他说要把两个腰子送给她。”
卓裕神色复杂。”
“你有没有想过,她就是明星本星?啧啧啧……”
怼完第一轮暂停休息,谢宥笛和盛梨书动作统一地都拿水喝,两人互瞪一眼,又齐齐放下水甁,结果发现还是这么一致!还是要继续维持这可笑的男人自尊?”他忍不住自喃。”
林米柚醍醐灌顶,招手呼唤服务生,“老板,再烤三个羊腰子!”
开车过去半小时,确实很近。
晚上跟姜宛繁视频的时候提了一嘴玩两天的事,姜宛繁咦的一声,“你们在华至?”
卓裕笑起来,点点头,“好。”
“我不要脸地追她,豁了命地救她,我们认识不到三个月就去领了证。”
谢宥笛翻了个白眼,还没说话呢。!”
卓裕早年冬训经常遁迹于各大滑雪场,在北方待的日子比南方久。跟学妹吃顿饭怎么了,那也是你年少时造的孽,迟早都要还。”林米柚一头短发,元气精神,豪迈地倒了三杯酒,一口闷,“来来来,解解渴。”
很清爽的一女孩儿,性格直爽,往那儿一坐,藏不住话,一股脑地托出,“你比大学时更帅了,但那时候你可太讨厌了,说拒绝就拒绝,男寝楼下跟你表白用的蜡烛还花了我半个月生活费,你不答应就算了,至少把钱给我报销啊!”
这时,一道清浅又熟悉的女声钻入耳里,“不要放太辣,我先生嗓子疼。这个道理想必你今后都不会忘记。
卓裕的手几度犹豫在拨打键上方,迟迟下不了手。你要不要去看一看?”
谢宥笛算是开眼界,碰了碰卓裕的肩,“一个替身,还这么大排场。”
卓裕挑眉笑起来,“我就这德性,忍忍啊,控制不住。”
谢宥笛辩解:“我只是想来看看明星的替身是如何工作的。
去的路上,谢宥笛贱兮兮地在他腰上摸了摸,一脸苦大仇深,悄悄说:“待会啊,这腰子就没了。”
卓裕不想搭理。”
新仇旧恨积攒太多,尤其说他像柯基这一点尤其不能忍。”
“那我当然是女一号。”
“不然呢?
“你知道什么了?”
……
通过几个同学,不难问到林米柚的联系方式。”
盛梨书白他一眼,懂个屁,跟柯基聊什么梦想。”
姜宛繁过了两分钟回复:“噢唷?”林米柚摊摊手,“把学长急了这么多天,我舒坦了。不用嘴喝难道用脚喝啊?”卓裕默了默,觉得这事太特么玄乎费解,难以启齿道:“这个学妹喜欢过我,被我拒绝了。”谢宥笛转念一想,另辟蹊径,“约她出来吃个饭,你给她磕十个头道歉,哄好人,消了气,这事就还能继续谈。
都不用卓裕开口,林米柚早就憋不住了,“那天我爸说有人要做滑雪场,我还挺高兴的,可一听你的名字,我恨不得三个后空翻!
保险起见,卓裕再次复核了那位农场主的姓名,很好记,林宇宙。”
“就这?
农场主是直来直往的脾性,半点迂回婉转都懒的应付,就这么把人打发了。
谢宥笛震惊,“农场主是她爹?
盛梨书轻哼掩饰不自在,“学人精。”
卓裕不耐地拂开他的手,“神经。男二有事求我,但高二的时候,我暗恋他,向他表白,被他拒绝了。
小助理等在不远处,“你们好,我带路。
“这什么孽缘?盛梨书反手掐住他手腕,那是实打实地真掐,“放手!”
林米柚当时还摆了爱心蜡烛在男寝楼下,声势浩大地拿着麦克风喊话。现在不都宣扬根正苗红的主旋律。
谢宥笛和张厘米都劝他放弃,“不是还有几家,我们再去看看,也许更合适呢?
盛梨书:“你老公要去见初恋了。”
“啊?”
六十度的白酒辣喉咙,谢宥笛差点没当场去世。”卓裕说:“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一件事。”
“男一自然被我的魅力拿捏,不值一提。”
卓裕艰难地点了下头。”
谢宥笛震惊,“裕,你好流氓噢。!”
卓裕被吵得头疼,拍了张照片发给姜宛繁,“小姜同学,看武打片吗?好巧诶,小书也在这边拍戏。现场直播的这种。”
到休息棚,谢宥笛再也忍不住抗议,“别随便评论我,谁是你的迷弟粉丝了。”
盛梨书:“我现在给你订机票,赶紧来守住你丈夫的腰。卓裕认识的人里,也有一个姓林的,老家也是这个地方。
“好好好,不是迷弟。你要重获岳父的欢心?”谢宥笛莫名其妙。”
“短腿柯基!”谢宥笛铿锵有力地问。柯基狗子快点到麻麻这来。
都不用卓裕开口邀约,林米柚主动提出一起吃晚饭。”话题转移速度之快,张厘米懵逼。”
“不然是什么?
谢宥笛还挺兴奋的,“正好玩一玩。创业剧情,航空题材,我演一个女企业家。这些年虽有变化,但大致印象还在,攻略也不需要做。”盛梨书口若悬河,言无不尽,“女子报仇十年不晚,得罪女人没有好下场。哪怕盛梨书貌美,谢宥笛也不愿把她往好里想。”
张厘米以为是负气话,但卓裕忽然笑着说:“我对我老婆,是一见钟情。他如今落在我手上,我怎么会让他好过。
卓裕听得热血沸腾,心一横,“我这就打电话。”
奔波了十来天,身体与精神一直紧绷着。
暗恋,表白,拒绝,作死……这些词语串联在一起,断了几天的思路瞬间通电发光。”盛梨书叹了口气,蔫不拉几地答。农场主这暂时理不出头绪,卓裕便让张厘米回家忙自己的事,他和谢宥笛再待几天,看能否有新突破。
谢宥笛下车后环视一周,空旷寂寥,全是石头块,忍不住挑刺:“这鸟蛋地方有什么好来的,还不如在酒店睡觉。我相信我的直觉,在重要的人和事情上,我坚信眼缘。这姑娘的性子像太阳似的,热辣胆大,追卓裕这一段还成了体校女追男的标准范本。”谢宥笛奇怪,“正经剧不好吗?!”
那头很快接了,林米柚的风格一如当年,开门见山道:“卓学长,你终于找上我了。”
卓裕忽然一顿,握着矿泉水瓶的手也忍不住把瓶身捏出个凹。”
一时间,卓裕三人齐齐沉默,这理由,连辩论的切入点都不知从哪刨。你还要租场地吗?”盛梨书哄着道:“是粉丝,粉丝可以了吧?拍摄场地还要步行五百米,已隐约能看见拍摄场景一角。”
卓裕提醒:“是谁跳着要来的?
盛梨书刚结束拍摄,披着外套,笑盈盈地等在休息棚外,扭头就对工作人员说:“帅的那个,是我姐们的丈夫。”
谢宥笛疼得尖叫,“不放!”
谢宥笛抡起衣袖气得肺疼,委屈巴巴道,“我喝个水怎么了我?”
谢宥笛深吸一口气,“你准备怎么报?现在是给你长记性,做人留一线,以后好相见。”盛梨书没说过瘾,“来,我们继续聊回男二,这个男二真的很作死。”
林米柚约着吃一锅炖,热火朝天的店门口,她笑眯眯地挥手,“卓裕学长,好久不见。
“我知道了。
“你怎么好像还挺失望?”
“正经剧。
“你还想开滑雪场吗?
卓裕蛰伏了三天,次次上门都吃闭门羹。”
谢宥笛作势挥拳,“我也控制不住地想要揍你。
“大学学妹,比我低两届,读的体育教育专业。”
卓裕却坚持,“不用了。谢宥笛抓着他的手往下摁,“走你的!卓裕乐不可支,只差没说你俩凑一对得了。”
耳朵贴在门帘后的盛梨书捂住嘴,悄悄摸摸地离开休息棚,然后躲在大树下给姜宛繁发微信。”
这语气,两分兴奋三分期待还有五分大仇将报的快乐,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你终于落在了我手上。
卓裕顺口一问:“这剧里你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