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两桌,摸风向,打牌了。”
宋太太这个主人家跟六姨太说:“你也在边上看看,学学打牌。”
秦瑜皱了皱鼻子,一副恃宠而骄的表情。舒彦兄认为婚姻应该自由,我和他从小认识,他心里只把我当妹妹,没办法当成妻子,所以他拒绝包办婚姻。”年太太跟傅太太打趣。打牌要紧!个么就怪了?舒彦兄为了我抛弃了我。这是个什么乱七八糟的传闻?”
阿芳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他结婚, 你肯定要来的呀!再说人家小伙子么,肯定是去找姑娘的呀!
“我是担心他太笨, 追不到喜欢的小姑娘。”
“你是宋家的大少奶奶?当然是跟了一起进来。
不对?再想想要是小瑜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对得起爹妈?跟几位太太她也不过是将将见过一面,只有自家小姐?”
“留下一张给她就好了。”
这?
年太太跟了一张:“五筒。
三姨太脱口而出:“我们之前的大少奶奶,如今叫秦小姐!”
还能怎么着?”傅太太到了牌桌上,真是着急。这么还让傅嘉树跟她这样亲近?而且你还跑回宁波来危言耸听,害得伯父伯母认为舒彦兄在外有了女人,所以抛弃我,狠狠地打了他一顿,让他百口莫辩。”傅太太叫秦瑜过去。”
“早知道我就不组这个牌局了。”
六姨太应了一声,二姨太三姨太,不待见她。
说话间人已经来到花厅, 花厅里,三位姨太太等着了, 三姨太见年太太连忙上前:“年太太。”
“我妈那个老牌鬼,最恨别人在她打牌的时候说三道四了。”傅嘉树埋怨道。
“前大少奶奶,我跟舒彦兄已经离婚了,报纸上已经登了,想来您应该看见过。”
秦瑜对另外一桌的宋太太说:“那不是舒彦兄知道您二位肯定不答应我们离婚吗!
花厅外,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走了过来,年太太看到的是,那个大闹他们家舞会的秦瑜和傅嘉树,她的脸色陡然变了。
宋太太说:“上次年太太请客, 我们小六过来,听了满耳朵的新闻,前天老三又说偶遇年太太,年太太又说了一大堆的稀奇事儿给她听。
六姨太一下子没了地儿可去,秦瑜回头看傅嘉树:“你坐我边上做什么?
几个人过来摸牌,宋太太和方许两位太太,还有二姨太一桌,傅太太、年太太、三姨太还有等着到来的秦瑜一桌。”傅太太嫌弃地看了儿子一眼。
其他两位太太互相对望,这真是有趣了。组牌局了,傅家嫂嫂不是来了吗?
“秦小姐是谁?”傅太太招呼年太太和三姨太,“年太太,三姨太,我们可以开始了。”方太太问。不是让人去叫宋家的被离婚的大少奶奶吗?
傅太太一见到牌桌立马坐下:“你们愣着干嘛?儿大不由娘!不要以为你岁数小,没骂你,你就是对的。我们家老爷把儿子打得背上条条血痕,我吓得晕倒。
“很滑稽的。怎么拎不清的啦!
另外,两位太太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宋太太十分淡然。
傅太太见傅嘉树:“你怎么在这里?
“我正要找你来问问,我记得你们家舞会,我澄清过了。上海滩谁不知道,宋家大少爷追着这个小女人有多紧,要是知道这是自己老婆,会跟她离婚?”
“哦!”傅太太跟年太太说。”秦瑜问年太太,“让伯父伯母为我担心,急匆匆赶来上海。因为嘉树兄跟他是好朋友,和我也是世交,所以他安排了嘉树兄来接我照顾我。”
年太太手上撸着牌,现在脑子里还是糊涂的,说眼前这个小女人就是宋家之前的大少奶奶,那不是笑话吗?”
“这话怎么说的?”
“我爱干嘛干嘛!
年太太一时间不知道宋太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宋太太看向她:“先斩后奏,还觉得自己满是道理对吧?问题是,你口中的狐狸精,没有别人,就是我。傅太太找了四个筒子,四个万字牌:“大家来摸,筒子归筒子一桌,万字归万字一桌。再怎么样,你们商量好了,也该回来禀报父母吧?您好好打牌, 等下肯定在这里接您。”其他人已经砌好了自己的牌,就年太太磨磨蹭蹭,傅太太帮她砌了一段给她。
“不管了。谁料你们三缺一,把小瑜叫来。
现在看到一堆牌友, 更是笑开了花儿, 走到宋太太身边:“跟明玉一起回来的路上我说,我这个牌瘾老大的。”年太太问。许方两位太太吃不准了。”
年太太回神:“没有。”
“等秦小姐来了再说。我刚好跟他想法一样,去上海找他商量,想把婚离了。
等年太太牌推出来,傅太太已经掷骰子出去,开始补牌了,傅太太打了一张“二筒”。这是怪她挑事儿?
傅嘉树了然,怨秦瑜:“你不能说说清楚的?放心是放心了,生气也真的生气了。”
宋太太叹气跟另外两位太太说:“可不就是,年太太跟小六这么一说,我一个晚上都没睡好,儿子回来好好解释,说他和小瑜离婚了,以后兄妹相称,我哪儿能相信?我们刚才还说,要问问你,什么时候吃喜酒?你为什么一而二再而三地污蔑我?我们老爷今天早上还看见嘉树带着小姑娘在外头茶楼吃早饭呢!那谁打牌,谁看的好?”
“我找小瑜说会儿话,顺带等您。你坐我们这一桌,摸风向了。傅嘉树先她一步,到了秦瑜身后。后来知道了,怎么还离婚了?”年太太装出一副尴尬的样子,“让她来打牌,是不是不太好呀?
“年太太,快点呀!年太太和两位太太跟在后头,两位太太用怀疑的眼神看向年太太, 年太太也一头雾水。
几位姨太太和花厅里伺候的佣人,见到的是,傅家少爷和她们家前少奶奶。跑到上海一看,小东西开开心心在洋行上班,日子过得不要太惬意。”秦瑜打出一张牌,“你们说有趣吗?”宋太太去挽着傅太太的胳膊, 两人亲亲热热。”
五位太太加上三位姨太太,刚好凑两桌,只是六姨太走到宋太太身边,轻声说:“太太,我不会打牌。
年太太顿然觉得离谱,不是说, 宋家把那只狐狸精赶走了吗?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笨得要死的东西,小瑜的意思,去你婶子那里,她很少打牌的,不太会。
要是平时,其他人可能就打趣一句,说宋太太打扰小俩口说悄悄话了,可刚才三姨太不是说叫的是宋家的前少奶奶吗?”傅嘉树说。宋太太侧头跟阿芳说:“去请秦小姐过来。”
“我会打牌。”
“哦呦!
傅太太转头看年太太:“走了呀!”
“没事,让她过来就好。这不,明玉就给我组了这个牌局,没想到几位都这么给面子呢!
这一桌秦瑜问年太太,另外一桌两位太太也都竖起耳朵听着。到了你嘴里,变成我是一只狐狸精,在勾引两位哥哥了。”
“看你打牌呀!舒彦这孩子没办法了,只能让我和我们家老爷出面给他作证,真的不是他抛弃小瑜,是他们俩个好好商量离婚的,可到了年太太你嘴里就成了外头有狐狸精离婚了。年太太跟老三和老六交情这么好,我就让她们过来作陪了。你去伯母那里?没想到他人在武汉。我听到最大的笑话是,舒彦兄为了一只狐狸精而抛弃我。你怎么还没砌好牌啦?”
牌打出去,年太太看向秦瑜,秦瑜打出一张牌,问年太太:“年太太,我脸上有东西?
傅太太走了一段回头问儿子:“你干什么去?”
“小瑜,别睬他,这叫生得笨,说了要恨。”
“那你怎么……”年太太在人后一口一个狐狸精,此刻却找不出准确的形容词。可傅家不是还留着那只狐狸精吗?”
这话是感谢?
秦瑜伸手去摸风向,年太太一直盯着她看,秦瑜问:“年太太,我脸上有东西吗?”
年太太现在也想知道为什么?是这样啊!”
“是的呀!为什么傅太太说是跟宋太太一起回的?刚才年太太说了,她知道你在宁波,打算明天请你一起打牌呢!
“哎呦,傅太太这都大小伙子了,你还问这问那的。总不能开一桌吧?
第63章
傅太太心情正好, 早上儿子出去找小瑜玩,她在老宅里呛后婆婆,谁叫后婆婆想要插手管嘉树和嘉宁的婚事。她往已经落座的秦瑜那里走。”
年太太很诧异, 宋太太为什么叫三位姨太太来作陪?无论我和舒彦兄,还是嘉树兄都是以礼相待。小瑜过来!”
只见傅嘉树把车停下,傅太太从车里下来,年太太凌乱,不是说这两家因为那个女人闹翻了吗?“知道”两个字冒出来,年太太一下子恍然,难道宋家大少爷之前不知道,这个秦瑜就是他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