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衣柜里随手扯下一件黑色卫衣套上,整个人更有少年感。”
混乱中,她跟段融热烈地接吻,舌头搅缠在一起,变快的喘气声一部分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吃完饭,他去书房办公去了。”
他下床,捞起件裤子穿上,皮带系好,又去衣柜里找衣服。
“我弟就能跟我抢女人了?
好几天没见过他,一时有些不适应,很艰难地容纳。”
“那是你弟。”
段融奇怪地笑了声,动作里有了暴戾感。明白过来他是吃了醋,为了自己的小命,她赶紧顺着他说:“一点儿、一点儿都不好看,只有跟你在一起看的才好看。
她窝在段融怀里,手指被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
沈半夏气得牙痒痒。
笑完直起了点儿身,一手把她细细的腰握住:“求之不得。”
“今天休息。
下一秒主动权换到了段融那边。”
段融浑身的血液都被她搞得沸腾,体内恶劣因子涌出,很想让她因为他而疼,可每次见她皱一皱眉头他就要心疼。
沈半夏抬起眼睛。
段融勾了下她下巴:“摸都摸过了,还怕我看?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清新冷冽,转头换角度的时候鼻梁会剐蹭到她的脸。
两个人的嘴唇碰在一起,舌头迫不及待地捕捉着对方。”段融把她转了个身,从背后贴住她,手握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听见没有?
这小丫头再不下来,他就要破功了。
她不想让情绪太外露,食不知味地陪着他吃饭。”
“他、他哪有跟你抢,你怎么什么醋都吃啊。”
段融把她从床上抱起来。
“想我哪儿?”
沈半夏往他怀里钻,乖乖软软地说:“我也很想你。她体能实在太差,没两分钟就喊累,死鱼一样摊在他身上,下巴搁进他颈窝。”沈半夏觉得自己肚子都难受,嗓音软软地说:“哥哥,你别这样。
段融忍下笑,啧了一声问:“这是干什么?”
沈半夏闷喘了声,手死死撑着沙发:“那天也不只有我一个人,葛阿姨还有李管家都在。”
沈半夏全身心都挂在他身上,一时间甚至忘了段盛鸣是谁,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前几天自己确实跟那人坐在这里看了部电影。
她从床上翻身坐起来,掀开被子赤着脚下地,跑到楼下。
“什么、什么电影?
她带着一身火气呼呼地看他,段融装成看不懂,在门铃响了一声后,他举手按了下大门开关。肩膀上布满红色的痕迹,颈窝里也有。
如今段融在这里狠狠地爱她。
接下来每一下都带了怜惜。
她决定找本书看,抚平躁动不安的情绪。”
“那也不行。看了半天一个字都没看下去,她把书丢掉,去了洗手间刷牙洗脸,关掉灯躺在床上睡觉。
段融已经从书房出来,他刚洗过澡,穿着睡衣在客厅沙发里坐着,随意地拿着一本书看。”他坏得很。”
沈半夏:“干你!”
沈半夏半睁着眼睛,手撑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脚趾紧紧绷起来,很低地嗯了声。
“以后不许跟别的男人看电影。
能睡觉时已经是半夜,沈半夏两条腿都要没有知觉了。
很快有餐厅人员过来送餐,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摆满餐桌,全是沈半夏爱吃的,可她一点儿胃口都没有。
沈半夏颈窝里感觉到他的热气,发痒地缩起肩膀,呼吸不畅:“哪都想。
段融仍是兴致很足,没有结束的意思。
段融把她手握住,扯到她头顶摁着,头低下来吻她。”
沈半夏已经把他睡袍扒了下来。
怎么都睡不着。
此刻只想把段融吃了。
把她压进沙发里,咬着她耳朵问:“电影好看吗?
段融把她脸庞碎发拨到耳后,亲她耳朵上的小痣,压抑着声音:“宝贝,想不想我?沈半夏刚才已经放出去了豪言壮语,这个时候反悔就太没用了,硬着头皮听他的。被子滑下去,她还是有些害羞,两手交叉挡着。
其实想她想得不行了。
他扶正她的腰,嗓音很低,用气声在她耳边诱导着,指挥着。”
段融呼吸很重,始终不停:“跟段盛鸣看的。”她说。她原本就承受不住,这下更艰难。”
这男人还真的云淡风轻地吃起饭来。
沈半夏气到不行,不想再理他了,噔噔噔地跑到楼上,进了房间关上门。
等送餐的人离开,段融把沈半夏摁进椅子里坐着,他在旁边坐,拿了筷子说:“吃饭。
他教着她,告诉她该怎么做。
时间快慢不知地过去,沈半夏的汗出了一层又一层。
海浪声一下比一下大,海滩上湿漉漉,溅出来的水凉凉的。
刺激感更强烈了,她扭过头不敢看他眼睛,嗓音细弱地说:“还、还行啊,怎么了?
男人赤果着上半身,身材好到不行,肩宽腰细,腹部铺着紧实轻薄的八块腹肌。”
她杯水车薪地推他肩膀,小声求他。”
沈半夏想说吃你个头啊。”
想得要不行了。”
她睡到很晚才醒,段融仍旧搂着她。”
沈半夏身体拱起,漂亮精致的锁骨上泛出几个红印子,颈窝里落着他的汗。
“以后去哪儿都得带着你,”他说:“不然想得受不了。”
段融这下忍不住了,头往后仰搭在沙发靠背上笑个不住,肩膀一颤一颤的。
沈半夏搂紧段融,激烈的浪潮声中听到他说:“我也想你。
她揉揉眼睛,发现他真的还在,往他怀里蹭了蹭:“你今天不上班吗?
沈半夏跑过去,把他手里的书扔地上,拎着裙角两腿岔开往他腿上坐,什么话都不说,直截了当地开始脱他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