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列尔笑着说道：“可是我不会唱歌，也没法像他那样，成为这么多人的信仰。”
皇室现在就白沙这一根独苗继承人，委屈谁也不可能委屈了她。
有“天使”保护白沙，他们这些护卫都只能算是添头，可有可无。”
乌列尔：“……”
他刚打算开口解释，白沙那边的检测门也响了，响的更厉害。
“您打算直接回幽都星，还是……？
那是个年轻漂亮的男人，他穿着一身紧致、贴身的演出服，轻薄的布料上反射出镭射般绚丽的光芒。
乌列尔一愣，露出迟疑的神情。
路过一片人流密集的广场时，白沙抬头，看见一片巨大的全息投影。”
但协会对使用代号的机甲设计师有一定限制。”
白沙果断叫了声：“姐姐。这是把双刃剑，看白沙自己用不用。要把这机甲的设计图上报协会评级吗？后续的材料费、人工费、维修费等，也由陛下全额承担，您不用操心。那些深蓝色的光束如深海鱼群般缓缓聚拢成一个波光粼粼的球形，在下一瞬间，光球化作无数晶状的水滴炸开——随后，时间像是按下静止键，那些水滴静静地悬浮在空中，而耀目的光芒中心也出现了一个人影。
“小殿下，你自己怎么想？但您的行程变动，是否该告知陛下？”白沙理所当然地说道，“反正你的主要任务是保护我。
白沙眯着眼看了看天上飞着的“假天使”，又看看自己身边一脸淡定的“真天使”，发现真天使居然在给假天使鼓掌。
“您高兴就好。”
乌列尔：“……”
乌列尔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唇角缓缓攀升起了一丝弧度。
街上的建筑高耸入云，散发着金属的冰冷柔光。”太史蓉从椅子上站起，就准备去工作台上拿光脑发信息。何况我身上也有定位器，还有乌列尔跟着我——”
侍卫长知道乌列尔的身份。何况塞西尔·罗宁出手向来豪气，克莱夫·戴维和朱盛虽然只拿了一笔设计费，也够他们吃上十年的。
从现场人们的尖叫声来看，这应该是某个正当红的明星。”
“没必要吧，我又不出天枢星，也只在繁华地区活动，不往犄角旮旯里凑。
白沙沉思几秒：“我可以不报自己的实名吗？
白沙和乌列尔神态自若地穿过检验门。”白沙叹息一声，“沾了点口红，我抹掉就成这样了。
倒是白沙有些迟疑：“我的机甲设计基础可能还不够牢固。”白沙干脆地说道，“就叫‘欧皇’，好听又吉利。即使是民间机甲师、业余机甲师，参加考评时也不会受到歧视。出来的时候脸颊一侧泛着淡淡的薄红。
“这个好办，我是卫队的主人，我提的安排他们必须遵守。
“没关系。”
白沙如愿和乌列尔上了街。”
“这您就不用担心了。她现在天天烦恼的是继承帝国的事，暂时也不需要靠设计机甲来赚钱。就在此时，异变横生——
乌列尔的那道检验门从黄色变成了红色，瞬间引发警报。
白沙：“？”
太史蓉已经打定主意，至少要快点帮白沙把初级机甲设计师的名头给落实到位。
白沙听路人讨论，这段全息投影是他新歌的宣传MV，据说本系列的宣传主题是“天使降世”。
餐厅的安保和工作人员凑上来，在检测仪器表上看了一眼，狐疑地抬头望向乌列尔：“看你人模人样的，怎么是个没有登记身份的黑户啊？色彩缤纷的投影错落有致，打着各种广告语。这是他的性格所致，也是他之前在战场上出现却不跟帝国人多做交流的原因。”
太史蓉：“……”这名字怎么说呢，透着一股莫名其妙又令人羡慕的霸气。”
“怎么这样呢，您刚才明明叫我姐姐的。”
白沙有些感激地点点头：“谢谢太史蓉姐姐。”
没错，乌列尔评价这位明星的表演，居然不是用好看不好看的标准，而是看他的技巧和态度。
“那就取个代号吧。”
白沙：“……咳咳，感谢太史小姐？”
“正好，我现在就给机甲设计协会发推荐信，您可以下午就去参加考试，这样就免得再来天枢星一趟了。
进入餐厅前，要通过一扇黄色光线交织成的检验门。”
……
白沙进太史蓉的个人设计室和她聊了一个多钟头。
白沙有些感慨， 问太史蓉：“把张机甲设计图交去协会评级之前，还需要办什么手续吗？
“我觉得，他没有你好看。
侍卫长很快妥协，给手下的士兵下令，让他们在停车坪处待命。”太史蓉抿唇微笑，“陛下听说这件事后，第一时间就把酬劳打到我们账户上了。”
“您是想取个代号？”
她身上还沾染了太史蓉的香水，凑近了才能闻到。”
“您至少得通过初级机甲设计师的认证资格。”太史蓉捋了捋自己褐色的长直发，笑容温和灿烂，“有我在，您放心。”白沙扬起一个微笑，招来侍卫长，对他说，“我要去商业区逛逛，算是微服私访，没有引人注意的打算。
像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
乌列尔：“我能感觉到，他的表演很认真。”
“没什么。
乌列尔的视线落在她的侧脸上，不着痕迹地皱眉：“您的脸怎么了？
哪成想， 仅仅过了不到三年， 她的境况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对了，设计图的报酬我还没给。”太史蓉微笑着说道。”太史蓉征询白沙的意见。”
现在才上午十点，他们得找个地方吃午饭。”白沙点了点自己的下巴想，执着地说道。”
乌列尔不愿做帝国人的信仰。他的上衣背部是镂空的，背部用流金的矿物颜料在肩胛骨上精心绘制了羽纹，有种夺人眼球的美丽。
“等我们确定终稿，机甲的投产事宜我会全程盯着，保证让成品呈现出最好的状态。”白沙对侍卫长说道，“下午再一起去机甲设计师协会。你们在设计院这儿等我回来，午餐就自便吧，怎么样？”
白沙：“……”
太史蓉比了个手势：“我帮您修改设计图的费用可以打五折。平常这个考试是一年一次，今年的已经过去——这样您就不必再等了。”白沙忽然想到，“我算是融合了你们三位特级机甲师的设计，至少该把创意费付给你们。”
“没事，咱们的机甲设计协会讲究实用主义。”太史蓉捧着自己美艳的脸蛋，有些幽怨地说道，“我可好久没听见姐姐这种称谓了——再叫一声让我听听呗？你不想回应谁，那就不必回应——你只要看着我就够了。
白沙突然回想起，自己也曾在无界之城的机甲师联盟大会里挂了名， 当时她给自己起的ID是“赚钱不易”。”
这副样子肯定不可能去街上乱逛。
不过这点白沙倒是无所谓。有一些不愿暴露身份的机甲师也会这么干。香气幽微，像清甜的浆果。幸好他们来得早，在饭点之前订座，在大概十一点的时候被放了进去。
“放心，我只是为节省一笔设计费做了点小小的牺牲。
“我们吃完饭就回来。”白沙掏出口袋里的报名表，“我要把初级机甲师的资格证给考了。”
乌列尔温顺垂眸，唇角带笑：“是，小殿下。”
侍卫长略微一愣，行礼：“您的命令，我等自当满足。
反正协会的逻辑是：实名参与评级，什么都好说， 要使用代号，大家做事都不方便，那么机甲评级后给设计师带来的利益也要大打折扣——甚至可以说除了增添名气也没什么大的好处了。”太史蓉毫不在意地挥挥手，下载了一套推荐信模板，把白沙的基础信息填上去，“只要表现出优秀的能力，他们不会死抠细节的。”
太史蓉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您叫我什么？比如官方开启一些重要项目的时候， 不会首选这些机甲师合作；帝国机甲设计研究院也不会因为这些机甲师的优秀表现而吸纳他们。”太史蓉微微思索，“也可以。”
“下午去趟机甲设计协会。”白沙轻轻叹息，“别人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像我这样发了财还如此勤俭节约的好青年可不多了。您意下如何？”太史蓉的手掌在白皙的瓷杯璧上转了转，“作为特级设计师，我可以直接推荐您参加机甲设计协会的评级测试。飞行机器人们静候在检验门的出口两旁，就等着新客人进来后，引他们入座点菜。”
看完表演，他们找了家天枢星的人气餐厅，开始排队。
这是难得的机会，白沙来了帝国后，一直在幽都星上打转，这次好不容易有了自由的假期，可以趁机逛逛天枢星，尤其是尝尝天枢星的美食……
白沙略跟乌列尔提了提，乌列尔扭头，看了眼守在悬浮车旁的皇室卫队：“我觉得，虽然您出行的依仗没有皇帝陛下那么夸张，但也相当显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