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能在家中与寄居的亲戚干出这种事,可见这蒋公子为人品行也就那样,勉强嫁过去也不见得是好事。若依着我,自是退婚的干净。若是势利,那必定是选择按蒋家要求将婚期提前,让蒋家欠她一份人情。今年殷夫人有赵佳臻和徐念安这两员大将从旁协助,轻松了不少。”
赵桓熙有点难过,问:“为何?”五太太唤她。
越临近年底,嘉祥居越是热闹起来,各处来盘账的,回事的,竟日里络绎不绝。”见房里没有闲杂人等,徐念安好奇打听。回去问问你那宝贝女儿后悔了没有?若是沉得住气,那便拖着,既不退婚也不将婚期提前。我有法子求到你头上?
四太太脚步一顿,对四老爷说:“你先回吧。
“快放我下来,丫鬟都在笑话我们了。
四太太回身走到五太太面前,绷着脸看着她道:“还来寻我作甚?”
徐念安替他将披风解了,睨他一眼:“现在高兴了?以往四房五房要什么都是一起来,如今四太太与五太太掰了,四太太自己羞眉臊眼地来了。
“冬姐姐,我不想去苍澜书院。”
“四嫂,我们也是实在没法子了,才……”
“你没法子,我有法子?从你设计邬诚对付我四姐开始,我们就再也做不成兄弟了。我帮着你们护着你们这么多年,只求了你这一件事,到头来,你就这样对我,对姝彤?姝彤你放心,国公爷亲自为她相看了人家,是武威伯家的幼子,人家母子明天就上门。
第114章
赵桓熙回到慎徽院暖融融的房里,顾不得丫鬟也在,高兴得一把将徐念安抱了起来,一边转圈圈一边道:“冬姐姐,凌阁老答应帮我找尚先生来教我作画了!我觉得我可能熬不住。”
赵桓熙最后在她唇上亲一下,笑着抬头:“你的脸好暖!二太太正烦恼是退婚还是将婚期提前呢。
过年各房要置办的东西不老少,因此往嘉祥居走动的也多了起来。”
“依母亲看,二婶婶是会选择退婚还是将婚期提前?公爹虽是公正,却也念旧情,你瞧着吧,舅老爷一来,老太太院门前的护卫准得撤。
徐念安伸臂抱住他脖颈,仰着头道:“舍不得。她若是慈母,必是选择退亲保护女儿。”
四老爷与四太太大喜过望,齐齐道:“多谢父亲(公爹)。”
赵桓熙默默地俯身抱住她,脸贴在她耳侧,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既然是你希望的,那我会努力的。”赵桓熙将她转过来,盯着她问。”
“嗯!”
赵桓熙想了想,道:“这些年被你当垫脚石踩痛了,不想继续被踩,不行吗?”赵桓熙过去从背后抱着她,拖着步子走,她到哪儿他也跟到哪儿。
“娘,二婶婶这是怎么了?”徐念安侧过头看他。
四太太一看殷夫人大度不计较,更是觉得自己以前瞎了眼,放着这么好的大嫂不靠,去帮五房那命里缺德的作甚?”
“若是我考上了,你舍得我去吗?
送走了四太太,二太太来了。”
丫鬟们一见这架势,一个个都红着脸偷笑着跑了出去,并帮两人将门关上。”他忽然道。哈哈哈!而且就算你去了,也不会十天才见我一次,我会常常去书院看你的。”殷夫人反过来问徐念安。
“为何?当官的重官声,自是不能随意处置了那位身怀有孕的表小姐,只将自己儿子往死里打了一顿。”徐念安笑问殷夫人。小时候我曾把你当亲哥哥,是你自己与我渐行渐远。
“这是在做什么?徐念安来时,二太太恰好离开。”
徐念安心知她是受了赵佳臻婚事的打击,再不允许自己的女婿有德行上的瑕疵了,才如是说。气地盯着他,质问:“为何要在凌阁老面前给我难堪?不同在于,那边有了肌肤之亲,那位表小姐肚子都鼓起来了才被察觉。”
说完,他不去看赵桓旭是何脸色,转身冒着鹅毛大雪继续往嘉祥居后头的慎徽院走去。”徐念安又气又笑。就你和你女儿做下的那事,你还有脸来寻我?”
“因为离别是短暂的,而去苍澜书院读书这件事带给你的益处,却是长久的。若再像从前那般上蹿下跳为老不尊,却叫人家如何看待你女儿?你什么都别说了,说什么我也都不想听!承珂与蒋家公子的婚期本来定在后年开春,出了这事儿,可不就得提前么?你也不必在祖父面前与我假装亲近,他老人家耳聪目明,什么鬼蜮伎俩看不出来?
殷夫人摩挲着茶杯道:“不论是退婚还是将婚期提前,都很糟心。
赵桓熙将他的手从自己披风上拂开,道:“人总会长大,越长大,有些事情就想得越明白。”他道。”
殷夫人一听这话,顿时被吸引了注意力,问:“何以见得?我太开心了!明日武威伯夫人会带着他上门与姝彤相看,你们回去好生准备。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去。
四太太和四老爷激动说笑着回到四房门口,迎面碰上五太太。
“依你看,你二婶婶是会选择退婚还是将婚期提前?
“四嫂。”四太太连珠炮似的说完,看着五太太苍白的脸冷笑一声,往雪地上啐了一口,扭身就回了四房。
殷夫人饮了一口茶,道:“她的小女儿承珂定的是户部侍郎蒋家的嫡幼子,最近听得消息说,那边出了和桓熙当初一样的状况。”
四老爷有些不耐烦地看了五太太一眼,倒也没说什么,自己进院中去了。
徐念安抬手伸指弹了下他的额头,笑骂:“想得挺远,待你考上了再说去不去的问题吧!
徐念安道:“我对二婶婶的性情不大了解。
四老爷和四太太莫名其妙,心中颤颤地来到敦义堂国公爷的书房,没成想国公爷开口便道:“我为姝彤相看了一门亲事,是武威伯家的幼子,名叫尹锐,今年十八岁。这就意味着十天才能见你一次。”
敦义堂,国公爷送走了凌阁老,便让人去叫四房赵明培夫妻两个来见。”
国公爷望着四太太,语气严厉:“从今后要友爱妯娌和睦家里,不要自己行事不端还拖累了儿女。
殷夫人忙着,见四太太一把年纪还羞答答地亲自过来赔礼道歉,自是没那功夫去与她翻旧账,毕竟大房和四房并没有什么根本上的利益冲突。若是后悔了,不妨明天再穿上她那件织金孔雀羽妆花纱裙,再来我四房院子里晃一圈!
徐念安抱怨:“你的手好冰!”
赵桓旭惊讶地看着他,似乎没想到竟然会从他口中听到这样的话。老太太娘家在广宁卫,这大冷天的舅老爷也一把年纪了,赶过来作甚,还不是得了消息来为自己妹妹说项?
因此她很殷勤地与殷夫人透了个消息:“老太太怕是要出来了。
赵桓熙将她放下来,嘻嘻笑着捧住她的脸在她额头脸颊上亲了好几口。”徐念安捶他肩膀。”四太太斜眼撇嘴道。”
“今天五房的桓旭告了一天假,听说是去接舅老爷去了。
四太太瞧都不瞧她,一扭身就往四房院里走。
“因为去了苍澜书院,要十天才能回家一趟。”
四太太又愧又悔,双颊通红道:“以前是儿媳猪油蒙了心,公爹请放心,儿媳以后定然痛改前非洗心革面。看着心事重重的?”
国公爷看到这个儿媳就头大,见该说的都说完了,就挥挥手让他俩退下了。我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