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梨松了一口气,回头望向校门口那帮死盯着她的女孩。”
“我卡里没钱,走的时候跟妈妈闹翻了,她一分钱生活费都不给我。”
陈西泽:“……”
薛梨噼里啪啦地轰炸他,想把他赶走,别再给她吸引火力了。
他也懒得和她计较,骑着车,慢悠悠地拐着方向盘,懒散道:“你哥让我来接你。
然而,这一顿输出只换来一记熟悉的爆栗。”
“怎么这么多!”
犹豫再三,她从里面抽出一张票子,递了过去:“省着点用。
薛梨有些头疼,好不容易躲过薛衍,没想到又撞上这位爷。我们不可能,你死心吧!”薛梨又从里面抽出一张10元的,“再多就没有了!”
“实不相瞒,我和薛衍已经断绝兄妹关系了。”
“那是公共厕所。”
她捂住头,狠狠瞪他。
能不能让她安安静静地活着啊。
薛梨呼吸一窒,连忙收缩瞳距,假装望向他身后长满爬山虎的红白房子,心虚道:“这建筑挺别致啊,是什么学院啊?”
“迎新这几天,会有学长给你们提行李,早上十点后、下午四点前允许进入女宿。”
薛梨摸出了自己小猫零钱袋,里面装着她爸接济她的200私房钱,“就这些。
尤其是他这一身白衬衣,配上天然冷白的皮肤,带着无与伦比的阳光气。
她见陈西泽骑着车,忍不住问了一嘴:“你不是来接我的吗?”
陈西泽冷冷笑了。”
“那你还来接我。”
“奇怪,我书包怎么跑你箱子上去了?
“诶?”
“……”
无话可说。谢谢啦,就在三楼,可以请你喝奶茶哦!”
“你继续装。
“主要是他欠我钱,如果你方便的话…”陈西泽摸出了手机,“转账,微信还是支付宝。”
“来接你,是给你带路,不是做苦力。”
“催债。”
陈西泽似才反应过来,回头望了女孩一眼,云淡风轻道:“是吗,没注意。
她慢悠悠地走在南央大学香樟步道。
南央大学种满了香樟树,风一吹,树叶飒飒作响,仿佛漫长的盛夏永远不会结束。
女孩尴尬地站在原地,脸颊胀得通红。他干嘛去了?”
陈西泽收回了手机,没再催逼着她还钱。”
薛梨撇撇嘴,看着他的背影,手臂牵扯着肌肉,薄薄的皮肤绷得很紧,力量感十足。
陈西泽面无表情地敲了她一下:“醒醒。
“嫌少啊。”
“2000。
恰是这时候,有女孩迎面走过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提着一份包装精美的小礼物——
“陈西泽你好,我我我想跟你说,我喜欢你很久了…”
话还没说完,陈西泽骑着单车从女孩身边掠过,目不斜视,一个眼神都没有多给。”
“我不信,你是不是在偷偷暗恋我。”
“你骑车来接我,还不给我提行李。”
她刚到学校,就这么点儿钱,还要各种置办生活用品呢!”
陈西泽将转账记录给薛梨看了,然后翻出添加好友的二维码——
“钱转我,多少不计,看你的良心。
“你比你哥还穷。”陈西泽无语道,“自己留着吧。
宿舍在二楼,陈西泽将行李送上去之后,便立刻有大一女生主动跟过来,歪着脑袋,娇俏地笑着说:“学长,能帮我也提一下行李吗?
陈西泽将薛梨送到了宿舍门口,大门敞开着,陈西泽终于做了个人,单手提着她的行李箱上了楼。”
“……”
俩人穿行了大半个校园,薛梨一手撑伞,一手拖箱子,累得够呛。”
陈西泽莞尔,薄唇绽开一抹好看的弧度,倜傥风流。”
“听说打赏游戏主播。”
“是。
她的视线好像被魔鬼牵引着,总是莫名其妙地往他那边飘。”
“谢谢,本主席定的。
能选上校草…陈西泽绝非浪得虚名。”
“学校这规定太人性化了吧!”
“我不负责迎新这一块,报道的时候,各学院有对接的学长。
薛梨共情能力特别强,帮女孩指责陈西泽:“人家跟你告白,你怎么不理人啊!”
“对。
其中还有那两位学生会学姐,表情尤其丰富。
不谈钱还能当几分钟朋友。
少年骑着车,跟在她身边。
这校园未免也太大了吧!”
薛梨记得,小时候他俩隔三差五就要干一架,压根就是死对头。
她嗓子痒痒的,莫名感觉有羽毛在心上扫来扫去。”
见他不再催账,薛梨松了一口气。有时间去参观一下。
“我听说你很忙,要训练,又要泡实验室什么的,而且从不浪费时间等人。
“我想你考上大学,应该收到不少亲戚红包,多少还一些给哥哥,哥哥快吃不起饭了。
薛梨怕他不信,小表情无比虔诚:“此事千真万确,你把他打死,我都不会给他收尸。
陈西泽骨相优美,男神感十足,一双桃花眼,轻佻又勾人。”
“你们关系很好?”
陈西泽看着那张5元巨款,眼角肌肉抽搐了一下。”
薛梨气愤地指着箱子上的黑色简约款书包:“那…那你为什么要把你的书包也挂在我行李箱上!”
“……”
薛梨见他三两句离不开还钱,不耐地问:“薛衍到底欠你多少?男生也能进吗?
似注意到小姑娘在打量他,他偏头,漫不经心扫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