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三日后,许沁玉就把招牌给挂了上去,许记食府正式开业。仔细想想,却也觉得应该不会有人如此胆大包天吧?
今儿甚至皇后娘娘都亲自过来做吃食了?
风调雨顺几个哥儿同样也跟来了京城。
刚进门的食客瞧见,都忍不住嘀咕了句,“真有这么美味吗?
至于成哥儿他们的住处,还是原来的闻家府邸,被四哥还给了成哥儿一家子。
伙计问着,已经打开菜单,由着食客开始挑选吃食。
因此不少还没吃过朝食的食客都走进许记食府的大门。
所以祝氏最后也出宫去住了,就住在莲花那宅子里,平日莲花回去的少,就一个老婆婆守着门房,因为担心祝氏,闻氏还给派了两个宫婢过去照顾着。
“许记食府?
许沁玉听莲花说过后,也忍不住挑了下眉。”
长山公气道:“你敢!
虽然京城里头的达官显贵跟富豪都是吃一日三餐或四餐,但许沁玉还是打算酒楼一日两餐制,朝食跟暮食,朝食在早上九点左右,暮食在下午四点左右。
她可没打算把自己的心血挂上其他招牌,用的还是许记食府的招牌。
骆堂平也只觉满心失望。
许沁玉她无所谓,等到酒楼弄好,挂上招牌,其他人就能知晓这是她开的酒楼。
这个酒楼之前不出名,也没什么人关注,就算是招牌拆了也没什么食客在乎,就知道酒楼似乎重新给租了出去,好像还是继续开酒楼,可今儿一瞧,酒楼招牌给重新挂上,还新换了个招牌名,叫‘许记食府’。
长山公府其他人不敢対外说是因为他们还得得罪她。
…………
没两日,许沁玉就知道长山公府发生的事情。
后厨早已经摆满食材,她心里头很清楚,这个招牌一挂上去,酒楼的食客肯定会爆满,所以食材也准备了不少。
京城的许记食府正式开业。
许沁玉是没什么感觉,四哥也没拦着她,她觉得自己本身就是厨子,就算现在跟四哥成亲做了皇后,她也还是个厨子,现在酒楼才开业,她也会过来帮忙做吃食,等到以后酒楼稳定下来,她的重心自然不会继续放在酒楼这边了。
要不是,说不定也能进去瞧瞧热闹。
现在才知自己真正的东家竟然是皇后,也就是之前瞧见的娘子就是皇后娘娘?
许沁玉也知闻蕴灵的事情,知道她性子变了不少。
安排好所有人,许沁玉还带着成哥儿一家子去了宫里头一趟,去见见外祖母祝氏。
祝氏一住过去,整个人都舒坦起来。”
“这酒楼怎敢叫许记食府的哇,许记食府不是皇后娘娘在边城开的酒楼吗?
除了成哥儿一大家子都回了京城,白姨娘也回了京城。
继子是有些倔,可继子并不是傻子。
三楼到六楼则是雅间。她可是你母亲,就算她做错了点事情,可这些年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除了这些事情,她还有哪点対不起你?
本来一开始许记食府也没什么人注意到。
这会儿是辰时末,有些已经吃过朝食,有些却还没吃,这酒楼不管是不是皇后开的,但走至门前,就能闻见浓郁的食物香气,各种各样朝食的香气交织在一起,实在很勾人,而且不管是不是皇后开的酒楼,他们都想进去看看。
至于林氏跟两个女儿,还有风调雨顺几个哥儿,许沁玉早早就给他们准备了宅子,都是二进的宅子,刚好够住人,跟莲花的宅子都在一条胡同里,汪大厨直接跟风调雨顺几个哥儿住一起,他也没甚亲人,这些年一直跟几个哥儿一起,都当做自己的孩子了。
骆堂平自然就把这些事情都告诉给长山公,说完又道:“不止这铺子我要收回来,我娘留下的银钱还有三十来万在她那,我要一并要回。
骆堂平也不惯着他,让几个小厮上前把他给按住,找了皮鞭子把人给抽了一顿,郑管事受不住,嚎叫着才承认下来,还说是夫人让他查的,都已经告诉给夫人知晓。
现在的闻蕴灵,难得是闻家最清醒的人。
等到骆堂平回到长山公府,他没有拿着账本去找继母対峙,反而先让院里的小厮去把郑管事喊了过来。
雅间有大有小,看食客们的需求了。
进去后,发现酒楼跟别的酒楼还是稍微有些不同,其他酒楼一楼就是堂厅,没有供客人歇息的地方,但许记食府一楼的堂厅,前面半个场地没有摆设供食客吃喝的桌椅板凳,而是摆放着长榻,长榻中间还摆着个案几,可以放置茶水点心果子甚的,显然是给食客们暂时坐着歇息的地儿,后面个场地,有个镂空雕花木屏风隔开着,隐约能够瞧见后面可以桌椅板凳,是顾客们可以吃饭的地方。
长山公府的事情也跟她没关系,又过了七八日,成哥儿他们终于到了京城。
当初还在边城时,闻蕴灵就招了婿,开了家米行,生意还是很不错。”
果然,就算父亲知晓这些,依旧不会觉得是郑氏的错。
而后,骆堂平又让小厮把当初酒楼采买管事跟掌柜都给喊了过来,把账本甩到他们脸上,两人知晓事迹败露,一开始也只是说是自己把银钱给贪污,等骆堂平给二人抽了一顿,二人也终于老实交代,这些银钱都给了夫人。
郑管事一开始不知世子找他作甚,等到世子问他是不是查到租他酒楼的人是皇后,他自然不承认,一个劲说没查到不清楚。
这也是因为许沁玉在西南待习惯了,那边山地雨水多,花草长得好,她开酒楼和食肆,都喜欢多点花花草草,自己住的地方也多是花团锦簇,能够让人心情愉悦。”
不过进到酒楼后,香味越发明显,反正这食客说着话的空档,都没忍住吞咽了下。
还是因为莲花八卦,知道把这些事情告诉给骆堂平,他回去后肯定会去跟郑氏対峙,依照骆世子的性子,肯定还会做出别的行动来。
酒楼原先的那些伙计跟厨子们本来不知酒楼是谁开的,现在看到招牌,也都有点懵了,他们都是京城里头普通的老百姓,但皇后在京城开酒楼饭庄的事,他们早就听闻,也知皇后开的酒楼跟饭庄就叫许记食府。
郑氏只能哭道:“堂平,母亲错了,我,我……”
骆堂平打断她的话,“你也不必狡辩什么,我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无非就是想要世子的位置让给堂铭,无非就是贪得无厌了点,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认你做母亲,还有你手中的铺子,我会全部收回去。
骆堂平直接让小厮把三人压着过去郑氏的院子。
还说是闻蕴灵的主意,告诉许沁玉,闻蕴灵在边城过的不错,招了个夫婿,也是她拦着不让闻家人回京城。这谁家的,胆子也忒大了吧。至于我娘留给我的铺子和银子,你看我敢不敢收回。
酒楼是皇后租的这事儿还瞒得死死,骆堂平不対外说是不想给皇后招惹麻烦。
又过两天,这事儿京城里人人都已知晓,但都只知道郑氏贪了长山公原配留下来的三十万两银子,还想把人家留给儿子的铺子占为已有,还在继子开的酒楼里安插人手,吞了酒楼每月的盈利,现在都被捅破,直接被长山公世子把铺子收了回来,听闻那三十万两银子的事儿还在闹着,一时半会儿肯定也闹不明白。
一二楼都是堂厅,不过就算是堂厅,也大致分为几个区,用屏风隔着,比较雅致。
等到食客们选了喜欢的位置坐下,立刻有伙计上前笑道:“几位食客想吃点什么朝食?
京城里头比别的州城繁华,吃食方面自然也丰盛许多。
不止他们一大家子,还有林氏也带着大丫二丫过来,就连汪大厨也跟了过来。”
“会不会有一种可能,这就是皇后娘娘开的酒楼?”
这边酒楼的食谱跟饭庄那边是相同的,朝食的种类达到了三十多样,甜口咸口鲜味麻辣重口的,全都有。”
这边闹得厉害,连长山公都给惊动,长山公过来见正院乱成一团,就皱眉问长子是怎么回事。
闻家人除了成哥儿这一脉回了京城,剩余两房的人还有老太太老太爷都没回,成哥儿把闻家的事情说给许沁玉听了听。
面対着三人,郑氏脸色苍白,哑口无言,反而反驳,可看着继子冷漠的脸色,她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现在人都已经到齐,加上酒楼原先的伙计跟厨子们,准备就绪,许沁玉还让四哥帮着看了个好日子,三日后就是好日子,宜开业,大吉。
外祖母主要还是惦记着白姨娘,现在白姨娘都来了京城,她可算开心起来,就是有点不愿意住在宫里,觉得太冷清,想住宫外,最后许沁玉跟闻氏一商量,觉得祝氏在宫里住着实在难受,不如出去住,还能天天跟白姨娘做个伴,心情好,身子才能好,不然吃什么补食都是白搭。
除此之外,窗牖旁都会摆放着单独的花架,上面摆着一盆盆的花花草草。”
第148章
看着眼前的许记食府,众人议论纷纷,一时之间也琢磨不透这到底是皇后开的酒楼,还是真有人那么胆大,敢用皇后在边城开的酒楼的名字来冒充?
第二天莲花就跑去打听,凑热闹,才得知骆世子跟家中父母大吵一架,还把郑氏手里那些铺子全都给收了回来,直接拿着房契去铺子里把伙计给赶走,然后让人把东西都搬回去郑氏的院子,直接把铺门给关了。”
骆堂平冷笑一声:“原来在你眼中,她想诬陷我去冲撞皇后娘娘也是小事?
而许沁玉也开始操心酒楼开业的事儿,酒楼现在已经全部修葺完成,就是招牌还没挂上去,招牌一挂上去就能开业。我们酒楼朝食就有三十多样,都在单子上,几位食客可以瞧瞧。
一进到酒楼,食客们就觉得眼前一亮,现在食客还不多,只有一楼坐着零散的几桌客人,不过都已经吃上,这会儿都埋头吃着,哪怕有吃客进门,都不愿抬头看上一眼,好像只顾着眼前的吃食。
边城那边的酒楼跟饭庄还有冬家人帮着打理,每月的账目也都会派人送来京城,许沁玉也怕太麻烦,给冬氏还有徒弟冬骞写了书信,让他们一年给送一次账本就成,不用每月都送。
要真是皇后娘娘开的酒楼,说明他们有口福。
他是倔,但他不是真的傻,也不是缺心眼,这事儿不可能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