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不哭了,扶着护栏勇敢站起,“闪开闪开,小公主要学滑雪啦!”卓裕一本正经道:“你长得太太太可爱漂亮了,叔叔就是想把奖励给你。
卓裕笑着指了指器材区,“拿板。”
“早好了,那天挨打的是宥笛哥,又不是我。”
“没事儿,哭就哭吧。一段平地热身后,姜弋踩着板尾,跟着滑板一起飞旋,极快地完成了360度转体动作后稳稳落地。”姜宛繁笑着道谢。我是在滑雪馆找到的人,他包场了,一个人滑。
这时,卓裕夹着滑雪板走进冰场,往右边一指,示意姜弋去高级滑道。”周正笑着问。”
小姑娘萌萌地伸过脑袋。”
周正笑了笑,“你不用遗憾,喏,今天可以看到。”
姜弋雷霆之速,说什么都照做。”卓裕语调平平,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化。”
谢宥笛若听见,又得内伤了。”姜宛繁自己都想笑。
“哇嗷!
卓裕笑着问:“小姜医生有诊断吗?”她抬头不解。果然,姜弋再次回到高点,卓裕耐心讲解,再后来,姜弋让出位置。”
卓裕压板,重心前挪,人顺势而下,如离弦利剑。!
卓裕动作轻柔,细心地抹平她乱飞的刘海,“好啦,小公主。
卓裕喉结滚动,低眉垂眸,沉默不语。
紧实的腹,微凸的线条,懂事地划分五块,不知是否错觉,卓裕觉得,她的指腹停留在这里的时间拖长。可即便去了,老板也从不展示,顶多就是陪着应应景。”
都夸她小公主了,那必然要有公主的气势。
姜宛繁关心则乱,竟挣开他的手,继续探查。”
不过,出乎姜宛繁的意料,姜弋的滑板技术已经这么好了吗?”不似以往的青柚果香,是稍浓郁的海洋薄荷。
卓裕亲自示范,娴熟地踩住板尾,腰身微弓,核心收紧,目视前方平静且无畏。挨着太近,鼻尖蹭鼻尖,姜宛繁主动靠近,“咦,你换须后水了?她出发点严肃,动作也正经,从喉结一路往下,锁骨,胸。卓裕摇了摇,很绅士地问:“我可以帮你戴吗?
姜宛繁感慨,“老姜看到估摸得气晕,我弟弟从没这么听过谁的话,被你治得服服帖帖。”卓裕惊喜,走过去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腰。
卓裕负手站立,目光锐利,紧紧盯着他的动作。
周正朝高台方向努了努下巴,“看过他滑雪没?
以为她是被卓裕魅力所折服,周正也替老板骄傲,刚想开口,就听姜宛繁怔怔问:“……他断过几根肋骨?”姜宛繁漫不经心道。”
“怎么样?”
卓裕后知后觉,越发肯定刚才的猜测,他拉住欲走的人,抵困在桌沿与手臂之间。
姜宛繁饶有兴致地倚着防护栏观看,这时周正走过来打招呼,顺手给她拿了杯咖啡,“稀客,今天有空过来了?没有多余的表情,那应该是不满意。”
教练对卓裕竖起拇指,孩子妈妈也表示感谢。休息间里,卓裕懒洋洋地张开双手,“断过一根而已,真没留下后遗症。”
“借花献佛罢了。胸口停留时间久,指腹感触不够,又用掌心熨帖。
卓裕顺势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姜弋跑过来,“姐夫,你什么时候教我新动作?”
周正:“呃。”姜宛繁称赞:“卓老板有点东西啊。”
“还真没。
“以前陪客户的时候,也会去打高尔夫球,滑雪场。
姜宛繁太专注,压根没理会他眸色递进,呼吸渐深。
卓裕没换滑雪服,穿了一件黑色风衣,甚至连鞋都没换,还是平日常服装扮。
刚才被他哄好的小女孩儿童声稚嫩:“妈妈看!”
姜宛繁显然不信,逼他解开外套,撩起线衫,手指如仪器探头,一根一根临摹检测。
“好了,把衣服穿上吧。”
“那我以后常来。
“我们教练会带着她,您可以那边坐着休息,有果茶和咖啡。”
姜宛繁摇摇头,“平时用着也挺好,不用查了。
“姐!
姜宛繁微微启唇,目光一动不动。
“一会会。半空回转一圈半后稳稳落地,整个人站直,轻松驾驭雪板缓冲之后从容停住。掐准赛道位置,把身体再压低,后手压板,然后腾跃而起!
终于忍不住,卓裕钳住她手腕。我至今还忘不掉那场面,他像一个剑客,太有冲击力了。”
姜宛繁皱眉,“你伤就好了?”
卓裕一转身,就看到姜宛繁笑盈盈地站在不远处。”
他手上拿的是一支小朱钗,不全然是金属材质,钗头是布艺刺绣,吊了两串碎银珠子,很是精致特别。
没多久,两人站在最高点。”
高山滑雪本就是高危项目,在北京时徐佐克也提过卓裕身上伤病不少。
“还往下摸呢,再摸就出事儿了啊。”
高点处,姜弋胆大心细,先滑到低点。但姜弋谦虚耐心乖顺的姿态,应该是在听卓裕讲解动作。”惊呼阵阵,还有人来不及拍完整视频,“再来一遍!”
卓裕笑得眉目流光,“这是姐夫的魅力。
“嗯?他那天心情很差,一天没来公司。”那头钗是姜宛繁用边角材料做的,既不浪费也物有所值,给了他十来只哄孩子用。”周正说:“有一次,公司一单子没竞标成功,被他姑父责怪。这边的动静也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叔叔好帅!隔得远,听不到他们说着什么。
“什么时候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