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驻扎东境三个月

第167/212章

他强力压制着自己不去回想那曾经有过的美好,就僵直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就怕有些东西一旦唤醒,便一发不可收拾。你不是我,你怎知我不在意?你又欺骗利用我在后,将我的感情当做是你的战利品,将我的身体用作解除练武受阻的工具,在我得知真相时,你那么冷漠的说我是心甘情愿,你从来不知道你的态度有多么的伤人,你几时真正了解我内心所承受过的痛苦和悲哀?

宗政无忧别过脸冷哼一声,道:‘我疼不疼,与你有何干系?

为什么?她舔着口中的血腥气,无名火就窜了上来。你几时在意过?他忽然变得无措,一双手颤着捧起她的脸庞,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扒了他的衣服,然后扔下他,走人。”

我为什么要回头?!你不是对傅筹有了感情?如果他不是一次又一次用行动来证明其实当初他的感情并非全然是欺骗和利用,她也许就能继续过得平静而安稳,就算被傅筹利用,就算是别人的棋子又如何”至少,她感觉不到这样钻心的疼。如果他不再出现在她的视线,她也许就能一直欺骗自已真的可以忘了他。她在意吗?”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她不是为了另一个男人而放下骄傲来求他?我暂时还死不了,就算是死,也要把你带出去再死。‘你过得不幸福吗?”漫夭在他怀里仰起头,那含着眼泪的笑容苦涩而忧伤,她望着他的眼睛,幽幽道:是你拒婚在先,大殿之上文武百官面前,对我出言羞辱,用剑列我嫁衣,令我十指皆伤,血染大殿。欺骗她的感情很好玩么?”

宗政无忱心底一痛,胸腔巨震。

宗政无忧愣了一愣,连忙抓助她的手腕,口气中有一丝紧张,道:“你准备就这样不管了?她眼中的泪水仍在滚滚而落,心中的苦涩无边蔓延。”这一刻,她真是这么觉得,活得太累太痛苦,看不到希望,也找不到活着的意义。”让她明白了,人,争不过命。他看着她剧痛莹然的眼,张了张。她便放弃,安静的待在他怀里,凄凉笑道:“我幸不幸福,你不知道吗?她连忙抬了抬下巴,在他怔愣之际,一把推过他的身子,对着他精壮的身躯,俯下头去,唇就贴在了他的伤口处。她是那样紧张他的伤势,那样担心他中的毒真的会要了他的命,她心生恐惧只因他是他而不是别人!”他试探着唤她的名字。可是,他们竟然这样戏弄于她!她别过眼,声音不知不觉就多了一丝苍凉的哀怨,”你死不死,干我何事?我曾经将我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我以为遇上你是我的幸福,却没想到你残忍的将我打入了地狱。她彻底茫然了。”

谁为你哭了?

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挥洒在他的胸膛,打湿了他胸前的肌肤,将他的心浸泡的无比柔软,酸楚异常。她说的对,这些的确是他的错,他也曾在午夜梦回,无数次痛恨自己所犯下的过错。

宗政无忧心被抽紧,一阵阵的疼,他却皱眉道:你哭什么?我不用你带我出去,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来得痛快。

漫夭霍得一下站起身,抿着苍白的唇,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外走。曾经尝试过与命运抗争,但是结局那般凄惨,是他给她的教。他眸中有悔有痛,低声道“原来你还是那样在意。”

宗政无忱见她气恼的瞪着他!

阿漫?那时候,她心灰意冷,无可选择之下,只能做一颗棋子,与其苦苦挣扎,不如做的心甘情愿,才能活得平静淡然。

漫夭吸了两。

转过去。为何说活着不如死了?一定要折磨我也折磨你自已。”

暖黄的火光映照着她美丽的脸庞,映不出温暖的痕迹,只有无尽的哀伤

宗政无忧心间一颤,似是隐隐明自了这句话的意思,却又不敢确定。转过头,用十分怀疑的目光看着宗政无忧掉过来的脸,问道:“你身上中的毒,到底要不要紧?她从来都不在别人的面前流泪,即使当初他伤了她的心,他都没见过她的一滴眼泪,她那么骄傲,那么坚强,那么倔强,那么隐忍,而此刻,她竟然在他面前哭了!

宗政无忧还没从那句话里反应过来,被她这样一吸,身躯猛地一震,瞬间僵硬似铁。

宗政无忧一震,她那么坚强的人,竟也会说出这样的话?血吐在一旁的地上,用手擦了擦嘴角,血液鲜红,哪里有半点毒素的模样。你又何曾真正了解过我内心的感受?这样的她,还会在乎他吗。”她一句话没说完,泪水已蓄满眼眶。

漫夭反问道:“我能不在意吗?

在爱情与命运之间挣扎,她就是如此无力。”

漫夭想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动。也不知道那毒到底严不严重,他不说,她心里一点谱都没有。自己的身子怎么都不知道爱惜,受了这样重的伤,还闹什么别扭?他从来都不会安慰人,也没有尝试过安怼谁。”这点伤痛算什么,那无数个睁眼天明的夜里,一想到她正躺在别的男人怀里,心就痛到抽搐,那才是最让人难以忍受的煎熬。她紧蹙着眉,脑子开始清醒了不少,她八成是被老九给耍了!

本就蓄满眼眶的泪水,无可抑制的滑下,将她许久许久以来积聚在心里的苦楚全部倾泻而出口

宗政无忧隐隐感觉到不对劲,立刻站起来,扳过她的身子,那双盈满委屈苦楚的眼一下子撞痛了他的心口他震惊地望着她,半响都回不过神。他无视她的拒绝,一把将她带进怀里,撞到伤口的疼痛被他直接忽视了去。”她口气微硬,宗玫无忧斜眼看她,皱眉,毫无动作。她望着他,不回应。漫夭拍开他的手,本是一句感人的话,叫他说出来,却能气得人想吐血。

漫夭一怔,看了他两眼,没说什么,转到他身后,望着他伤口处翻卷的血肉,胸口窒闷,心痛难言。

漫夭蹙眉,对他这孩子般赌气的别扭方式,郁闷不已。她的唇柔柔软软的,轻轻一贴,似乎将他这些日子以来全部的痛都吸走了,那样微妙的感觉,令他体内如火狂窜。

他紧了紧手臂,将她抱紧,“为什么当初你不肯回头给我一个机会?

漫夭见他如此不配合,心中又急又气,脱口而出道你不是我,你怎知我不在意?一颗心仿佛被抛进了浮云里,没有固定的支撑,不安的上下悬动。嘴角几不可见地勾了一勾,这才不紧不慢道:小时候用过‘七绝草”一般的毒,奈何不了我。

漫夭透过迷蒙的泪眼,看他眼中弥漫的心疼和紧张。能抱着她,那些痛都不算什么了。”

他说得平静淡漠极了,漫夭却忽觉鼻子一醍,羞恼和愤怒,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的情绪。他耳边还回荡着她的那句话,她说:你不是我,你怎知我不在意?

漫夭背对着他,紧紧咬住唇,一种从未有过的委屈满满占据着她的心口

一年多来,她没有流过一滴泪,尽管她心里一直那样苦,她将自己的感情藏得那么深,只因她太清楚她的身份,太明白一旦嫁了,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她不是那么决绝的对他说失去了便无可挽回?正欲扶着他裸露的肩背,替他吸出毒素,但宗政无忧却别扭的转开身子,一副死了也不用她多管闲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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