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柳眉轻蹙,一脸的幽怨。
漆黑的室内,慕俞沉摸起手机,给舒明烟发微信:【老婆,睡了吗?”
钱墨说:“昨晚上我起来上厕所就没见他人,今天醒来也没在,不知道他一晚上跑去哪了。”
慕俞沉睡眼惺忪,把人搂的紧了些:“不去了,反正今天就打算告诉他们。
没多久,那二人此起彼伏的鼾声响起。
先是说自己的近况,后来回忆起学校里的一些过往。
慕俞沉也睁开眼,朝门口的方向看一眼,神色相比舒明烟倒是极为平静。”
“没兴致了?”
即便要告诉他们,也不能以大早上从同一间房里出来这种刺激震撼的方式吧?钱墨怎么起的比他们还早啊?又或者,今天他老婆不是也要来吗,他去接嫂子了?”
简单的对话后,房间里灯熄灭。
敲门声还在响,舒明烟忙应:“来了来了。夜幕中,室内像笼着团薄雾,视野模糊不清,却把感官放大到极致。
她慌乱看向旁边光着膀子的慕俞沉,心跳骤然加速,有种即将被捉奸在床的错觉。
地上只铺了地毯和一床被子,韩文征怕他睡不好,提议:“沉哥,要不我和钱墨挤一挤,你也睡床上?
韩文征和钱墨此刻正等在外面,齐齐看向她。”钱墨也打哈欠,“明天还得早起呢,咱俩也早点睡吧。”舒明烟下意识撒了谎,又故作不解地问,“你们三个不是住在一起吗?”
许久没聚在一起,三个人天南海北的聊。
重新钻回被子,舒明烟说:“我们也得快点睡,明天你趁他们还没醒的时候,再偷偷溜回去,这样你室友就不会发现你一晚上没在了。”
韩文征探头看一眼,地上的慕俞沉平躺着,双目紧闭,好像是睡着了。”
语落,他看到舒明烟手里拿着手机,铃声是从她身后传来的。”
慕俞沉思索两秒:“也好。
他还觉得纳闷:“不应该啊,养尊处优的人,打地铺能这么快睡着?
隔壁的酒店里,慕俞沉想着反正一会儿还要走,索性打地铺,让钱墨和韩文征各睡一张床。
后知后觉地,钱墨有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侧首去看旁边的韩文征。
男人擦了下嘴角,移上来,在她耳边嘶哑低问:“现在有兴致了吗?
刚穿上衣服,外面有敲门声,钱墨问:“小明烟,起来了吗?
舒明烟直接黏人地踮脚抱住他脖子,很是不满:“你怎么这么晚呀,都快一点了。】
那边回的很快:【没有。
慕俞沉心里一片柔软,进来把门带上,反锁。
慕俞沉:“嗯。
他就不该听她的,应该直接把两人的关系说出来。”
舒明烟两只脚屈膝踩在床上,白皙的腿上落下指印。
舒明烟没反应过来,眼皮突突跳了两下,面上笑着打招呼:“早啊!
他许久不吭声,钱墨压低声音:“沉哥是不是睡了?
到隔壁,慕俞沉轻叩房门。
慕俞沉失笑:“怎么,嫌弃你自己?
舒明烟想了想:“也不早了,要不咱们起来去吃早餐,之后看看赵哥那边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他轻轻捏住她的下颌,强势地亲上去,含糊道,“自己也尝尝。”
慕俞沉压过来:“你是催我快点睡,还是催我快点?
不是舒明烟的手机在响。】
掀开被子起来,他脚步极轻地从房里出来。
舒明烟来不及阻拦,身后便传来一阵手机铃声。
她倚在枕边,室内光线弥弱,却仍觉得羞,努力伸胳膊去把床头的灯熄掉。”
他欲亲她的唇,舒明烟急忙偏了头,不让他亲。”
舒明烟心里一咯噔,最后的那点睡意彻底消散掉。”
韩文征倚在床头:“咱们沉哥就是接地气,堂堂慕氏集团的总裁,自己打地铺把床让给我,这要是说出去,别人还以为我吹牛呢。”慕俞沉搂住她的腰,亲吻她的额头,心里顿时有点后悔了。”慕俞沉把她抱坐在床头倚着,“那我卖力讨好一下?”
“可能是太困了。
“是我不好。
钱墨一边等着慕俞沉接电话,一边往舒明烟的房间看一眼:“小明烟,你电话响了。”
“不在。”
房门只打开一条缝,舒明烟探头。”
舒明烟要化妆,时间久,索性自己先起。”
匆匆趿着拖鞋下床。”她给慕俞沉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我先过去看看怎么回事,你别出声。
刚敲一声,门就开了,她显然是早早在门口等着。
关掉闹钟,好一会儿她才清醒了些,推旁边的男人:“天都亮了,你快起来吧,还回隔壁去住。
“嘘。”
“不用,我哪都能睡。”
因为睡的晚,舒明烟次日被闹钟吵醒时,人还有点迷迷糊糊。
站在镜子前,舒明烟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睡乱的长发,衣领遮挡住侧颈上的吻痕。
隐忍的呜咽后,她红着眼去推他。
“你室友睡了?”
韩文征猜测着几种可能:“会不会是打地铺太难受,他自己又去开了一间房?”
“我来给他打个电话吧。
慕俞沉前期还接话,后来时间越来越晚,想着独自在房里的舒明烟,他有些心不在焉,渐渐沉默下来。”钱墨掏出手机,拨通慕俞沉的电话。”
听懂他话里的意思,舒明烟推他:“你回来这么晚,我没兴致了,要直接睡觉。
而且今天赵乾结婚,本来就应该早点起。”舒明烟问。”
慕俞沉把她打横抱起,带她去床上。】
慕俞沉:【我过去找你,一会儿给我开门。”
韩文征:“沉哥在不在你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