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起“家用”两个字,感觉舌头发涩,人发烧?”廿七说,“家用。
三扎是整的,一扎是零的。
取出来现在都在阮卿面前了。”阮卿两手一拍,“那我,那我……嗯,我就收到保险柜里去?
完全不知道笑点在哪里,只觉得一个人自己赚的钱自己完全不能支配,要偷偷摸摸鬼鬼祟祟,这种模式的婚姻她不能理解。
有时候刷短视频会刷到那种丈夫花式藏私房钱的段子,阮卿都直接划走。
往延市去了。
廿七按照他们教他的,去银行取了钱。
这也是一种仪式,宣告着两个人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全新的模式了。
廿七这边剧组的工作已经结束了,暂时进入了休息的状态。
这个好。
从前他半隐世的状态,又两手空空一穷二白,没有别的可以给阮卿,想要收获她的芳心,只能从照顾她生活这一点切入。
直到亲手拿到了三扎钱,才对纸钞的体积有了直观的概念。
这种事,从前她自己做决定就行了。
不愧是一千年后的钱箱子。
他以为在这个事上阮卿会比较有经验。
人生的第一次,总是带着些懵懂忐忑和羞涩。
昨天在银行他没能把那一百五取出来,听柜员解释了之后,他就预约了今天。
所以最开始的时候,她就曾经提议过要付给廿七做家务的酬劳。
阮卿明白了,看了眼廿七,挑挑眉:“所以,这是……?跟赵昊,那是个会嘴甜甜手心朝上要钱的。
家家有个钱箱子,一般放在卧室里,由女人拿着钥匙管着钱。
这辈子,第一次给一个女人钱,作为家用。”
真是神奇。
廿七挺直了腰:“我们那里是男人赚钱交给家里,统一用。
但是总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似的。
仪式感!
阮卿这辈子还是第一次从爸爸以外的其他男人手里拿钱。”
据他的了解大致应该是这样的。
交钱这种事,还是交摸的着的东西更有感觉。”
廿七说:“……万。
吃完饭收拾完,廿七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在了阮卿的面前。跟贺岭,两家知根知底,都有实力,准备婚事的时候,聘礼与嫁妆旗鼓相当,就没为钱的事操心过。
等锁好门,两个人齐齐吁了一口气。
便是他,想要扛走也需要费些力气的。
取钱很顺利,包的大小也很合适,赛得鼓鼓的,再小一点就装不下了。
她不知道,她上班去了之后,廿七也出门了。
廿七从银行出来,把沉甸甸的包背好,勒紧背带,跨上了他那辆TMAX560。
恋爱的时候常会觉得谈钱是一个很俗气的事。
阮卿懂了。
这边房子可比江城大多了,阮卿现在工作室的业务也忙得热火朝天,没有时间也不想去做这些家务。今天要取一百五,那就是一百五十扎。
阮卿以为他会老实在家待着,却想不到他背着沉甸甸的钞票,骑着他的踏板车,离开了省会。我去银行取了出来。
毕竟阮卿曾经有两次与别人都差点走到结婚这一步。
武行们听这“体验生活的少爷”问出这么不接地气的问题都无语了。
哪知道阮卿并不比他更有经验。
果然,打开一看,四扎钞票。
至于这些家庭怎么管钱,阮卿还真不太清楚。
而且……为什么是纸钞啊?”
“咳。
可要是不把钱的事谈清楚,谈明白,就直接进入下一个阶段的话,未来必将因钱的事生出矛盾。
阮卿:“?
廿七没有异议。”
像她家这种做生意的家庭,夫人牢牢把住财务,是典型的夫妻档模式了。
另外那一百五他没有提前预约,所以没取出来。
感觉怪怪的。
于是,阮卿和廿七一起把钱放进卧室的保险柜里。
昨天之前,他其实对钱的体积没有概念,总觉得一张纸薄薄的不占什么空间。
他们问他要取多少。”
其实阮卿一入手,就摸出来了。
现在廿七把他这半个多月辛苦赚的钱都交到她眼前,她有点傻眼。脑子一向转得快,没有他接不上的话茬,答不出来的问题。
廿七总觉得直接转账好像少了点什么,少的就是仪式感嘛!特意挑的阮卿的一个大号的户外包。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廿七上下左右地敲了敲保险柜,特别喜欢:“这个好。他会的方言都有十几种之多。
一般来说其实银行卡也可以,但廿七对银行卡也陌生,他更愿意用现钞。
而且柜员也特意提醒了他。”
防水防火防盗。
但只取了三万七出来。”
她伸手拿起来:“什么呀?你要用的时候找我要?
偶尔做是情调,天天做是劳务。
廿七说:“一百五十三……”
他们说:“这么少,取来干嘛,我身上就有,你转账给我就行。
他精通乔装打扮和各种话术。想完全不惊动别人,掩人耳目地弄走,是有难度的。
“好。
今天廿七特意背了包来装。
阮卿搓搓下巴:“我们这里有多种形式吧,也包括你说的这种。
第二天,阮卿照样去上班去了。
现在他入世了,赚钱成为了更紧要的事。
所以他特意跟别人问了怎么把账号里的钱取出来。”
因为要上交,转账虽然更方便,嗖一下就过去了。
大概因为是生平第一次?
廿七咳了一声,说:“是转账的。她以为廿七就像从前一样老实在家呢。现在她学会了商量。
但是普通的家庭主要又分为双职工一起挣钱的,和丈夫养家妻子当全职妈妈的。”
武行们:“……”
所有有钱人提钱不说万是真的。”
好像应该是这样子的吧。
阮卿忍不住问:“现在剧组还用纸钞结账吗?”
廿七说:“你看看。
“那我……”她握着下巴半天,抬眼,“那我……怎么处理呢?”
什么剧组这么原始啊。”
跟系草,都是阮卿花钱。
今天他还特地背了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