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的声音就在耳边,道:“哥哥醒了?裴茗立刻没心思玩儿了,抓起裴宿道:“小裴?花城放出了进百只死灵蝶,一通搜索,最后,带着众人找到了另一个洞口。准备——跳!!然而,等谢怜困意上涌,靠着山壁小憩之后,他又开始弹了起来。快丢了!他举起手,这才发现,他和花城二人手指之间的红线,还是相连着的。”
裴茗应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更多关于乌庸太子的事。谢怜却不问一句,抛出了若邪,把所有人都系在一起,这样,就不会在半空中失散了。
起身后,谢怜却十分奇怪,四下望了一圈,道:“三郎,乌庸神殿和城池就在这里吗?
谢怜道:“那很像‘眼睛’和‘嘴巴’的沟是什么?”
谢怜揉了揉眼睛,身旁权一真的不倒翁晃来晃去,他随手收了,道:“怎么了?见他神色微凝,似乎有点纠结,花城看了一眼,笑道:“这样的确是有点不方便。”
花城道:“有。发源自高山,是雪水融化后形成的河流。谁有吃的没有?引玉把那洞口开得更大,足以让五六人同时进|出,准备完毕,谢怜和一行人都来到洞边,他道:“诸位,准备——”
裴茗道:“等等。
因为引玉说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权一真交流,看到他就头疼,谢怜也觉得现在放权一真出来可能不是明智的选择,便暂时让他维持不倒翁的形态。”
花城道:“在你脚下。”
顺着他的目光,谢怜向下望去,望到了自己的手。想来,灵文被山怪吐出来后,就在这里自己开了个洞跑了。”
他拔|出弯刀厄命,刀尖向下,劈进石块旁的地面里。”
谢怜点点头,又道:“那‘鼻梁’呢?不过怎么下去?”
谢怜小憩了一阵,果然被吵醒了,迷迷糊糊间见自己不知何时靠在了花城肩膀上。他原本只是随便看看,谁知,一眼扫过,忽然看到一样东西,登时背上寒毛倒竖起来,道:“那是什么?虽然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应该说这根本就是芝麻大点儿事儿,但他还是有点失落。而一行人在一群死灵蝶的围绕下,飘然落地,毫发无损。当然,现在已经彻底干涸了。不是吹,谢怜吃一顿能顶三天,挨十顿打也跟没事一样,哪个神官这方面有他经验丰富?你怎么了?”
花城道:“那城里,也有一座乌庸神殿。没人管他,引玉一直守着洞口计算走了多远,远远看着这边,好几次都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话。裴茗架着裴宿,一脚踩上一块大石,道:“‘繁华的城池’在哪里?裴茗闲得弹着那不倒翁玩儿。”
裴茗道:“有一件事我觉得还是讲一下比较好。”
花城挥了挥手,每个人的身边都浮现了几只银蝶,闪着磷光,栖息在他们的肩头、背后、头顶和袖口。”
这可比他们步行快出太多了。”
谢怜道:“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啊?毕竟是一根线,万一被绊住了或是绞在哪里,说不定要出事的。”
花城道:“站过来。他以为落到地面后,会见到之前第一座神殿那样的小镇风光,能看到街道、商铺、民居、古井、神殿等等,然而,眼前所见的,却是一片平坦的空地,空无一物,根本不像是有城池存在过。
这个洞是被人硬生生打出来的,边缘极不规整,外面就是飞速后退的景色,呼呼的狂风直往山体里灌,发出人一样的鬼哭狼嚎。
这张人脸眼睛弯弯,嘴角翘起,还在诡异的微笑着。”
从这座山怪之上俯瞰,黑夜之中,下方地面上,赫然有一张巨大的人脸!”
无人应声。”
花城神色自若地道:“没事。毕竟现在没什么怪要打,也不用自己赶路,不免有些空虚无聊。这可不得了,谢怜道:“赶紧找到他!落地地点,正是那张巨大的微笑人面的“鼻梁”。”
谢怜凝视着红线消失的那片空气,还有点儿怔住的。”
花城道:“不必担心。花城道:“吵什么吵,死不了。反正他最后也是要去铜炉的,殊途同归罢了。”
那山怪载着他们跑了大半天,谢怜见外边天都暗了,道:“我们跑了多久?”
那山怪兀自向前猛冲,浑然没发觉这几个蚱蜢大点儿的小人儿从自己身上悄然落下。”
谢怜转头,道:“裴将军,你有什么事吗?”
说完,谢怜便看到二人指间的红线消失了。”
谢怜见对面的裴茗抓着裴宿领子狂摇,微微一惊,醒了大半,还以为又怎么了,上前看了看,道:“哦,裴将军不必担心,小裴将军只是饥乏交迫,一时不支。得给小裴找点能吃的。裴茗也道:“下去吧。裴茗道:“人身就是不方便。”
花城在他身后道:“那是乌庸人的‘母亲河’,乌庸河。谢怜也来到洞口边。”
当真。”
有神殿,那就有可能有壁画。锦衣仙破坏力太强了,不能就这么丢着不管。裴茗脚下的就是那块石头,研究片刻,谢怜道:“莫非有什么机关吗?然而这错觉栩栩如生,一眼望去,不免教人大吃一惊。殿下在睡觉没看见吗。谁知,乐极生悲,裴茗弹着弹着,一旁的裴宿忽然“咚”的一声,一头歪到了。”
于是,一行人又在这山怪的体内四下奔走起来。花城道:“这样就方便多了。旁人见了这么小的银蝶,未免要犯嘀咕能不能带起他们?!”
引玉一直守着那洞口计算,答道:“大概已经跑出了将近八百里。接着,那裂痕迅速扩散开来,越裂越大,越裂越深,最后,那一片地面轰然塌陷下去,露出一个凉飕飕的黑洞来。不过,出于某种微妙的原因,谢怜不是太想让这根线断掉。谢怜立即道:“下去。谢怜看着那不倒翁东倒西歪的厉害,觉得有点可怜,道:“裴将军不要玩儿了。”
花城道:“是乌庸河河岸边的一座繁华城池。他心神微定,再仔细一看,原来,那“人脸”是由山川、沟壑等组合而成的图案,不过是视觉的错觉而已。”
谢怜侧首道:“下面有什么好看的吗?
“……”谢怜轻咳一声,道,“这,这是……用来联系的一样法宝。谢怜忍不住倒退一步,花城在他身后,接住了他。”
裴宿毕竟是人身,折腾这许久未进食水,又没有谢怜丰富的挨饿抗打经验,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这里。怕被人看出来,谢怜笑了笑,道:“走吧!”
“什么?谢怜在洞口边缘向下望,蹙眉道:“这可如何是好?”
众人都围了过去。”
几人聚齐了,谢怜简单讲过方才所闻,略去了一些细节。半月拿出了一样东西,道:“对不起,我只有这个……”正是那装着颠鸾倒凤的罐子。”
他这么提醒是很有道理的。困的话可以再睡一觉,过不久就到了。不如再睡一觉。讲完了后,众人就坐在地上发呆。”
引玉趁机悄悄走过来把那不倒翁捡走,搁到谢怜旁边去了。”
裴茗道:“不会不方便吗?那刀尖刺中的地面,先是喀啦一声,裂开了一点蛛网似的裂痕。”
那边吵吵嚷嚷,花城对谢怜道:“你看,没我说了没事的。到了这里,就说明离铜炉已经很近了。它只短暂的连了一会儿,就没了。二位手上的这是?裴茗道:“你怎么还拿着这玩意儿?下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