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佣人真的会觉得他们俩关系不一般吗?
但观察爷爷此刻的状态,舒明烟摸不准他老人家有没有听到风声。
慕俞沉的衬衫很宽大,舒明烟穿上后直接遮过大腿。”
舒明烟没办法,坐下来乖乖吃饭。
那她穿慕俞沉的衣服呢?
泡在浴缸里,她看着那件被她挂在门把手上的慕俞沉的衬衫,心里琢磨着等二楼打扫的人走了,她得偷偷溜回去,把慕俞沉衣服放回原处,神不知鬼不觉的。”
舒明烟扶着爷爷去餐厅,看着餐桌上一大桌子丰盛的饭菜,有些傻眼。”
“那么大的集团,慕总肯定忙,什么钱都不是好赚的。
舒明烟苦中作乐地想着,把肚子里塞的衣服拿出来,随手丢在一旁。
还不到六点,慕俞沉居然就起来了。
难得回老宅,明天祭拜完父母她就要赶去剧组,今天得多陪陪慕爷爷。
老爷子慈眉善目的,不停给舒明烟夹菜:“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多吃点。
不过慕俞沉不在,舒明烟不那么紧张了,躺在沙发上舒舒服服抻了个懒腰。
对上佣人的视线后,她表情有些不自然,随后极力保持淡定,点头微笑,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冲向电梯的方向。
最好私底下再议论议论,让老爷子或者杭丽琴听到风声,等杭丽琴再提订婚的事时,她说和慕俞沉在交往更水到渠成。
不经意瞥见床尾随意丢着的一件衬衫。
那眼神似乎在说:“你不是说慕总去公司了?
有些看起来,还是大补的东西,她身体挺健康的,不用这么补吧?又去衣帽间拿了套干净的衣服,进浴室洗澡。
舒明烟从沙发上坐起来,眼珠滚动,绞尽脑汁地想着主意。
舒明烟又等了一会儿,才慢吞吞把脸上蒙着的毯子扯下来,紧绷着的身子一点点放松下来。”
老爷子在主位上坐下,又示意她坐:“哪有其他人,你们这些孩子不在的时候,老宅清净得很。
最后都吃撑了,老爷子又给她舀了一碗鲫鱼汤:“这个对身体好,你再喝点。
慕俞沉余光朝沙发那处看了眼,如有所思了片刻,放下手机。
这件衬衫是慕俞沉昨天晚上回来时穿的,他应该挺喜欢这件衣服,以前也穿过好几次,慕家的佣人肯定认识。
竖着耳朵听他洗漱完换了衣服从衣帽间出来,紧接着房门被关上。
直到天擦亮时,意识昏昏沉沉间感觉床上的慕俞沉起来了。
舒明烟乘电梯上三楼,一口气冲进了自己的卧室,把房门反锁。
舒明烟一手拎着鞋子,一手捂着衬衫底下藏着的衣服,光着脚丫从慕俞沉房间里出来,探头探脑往四下看看。”
“挺好的爷爷。
舒明烟仍蜷缩在毛毯里,一动不敢动。
她甚至连闹钟的声音都没听到,这么自律的吗?
看那两个佣人的表情,估计被惊吓得不轻,好一会儿消化呢。
她伸出一只纤细好看的手,摸起茶几上的手机。”
这时,一个人影慢吞吞从房间里出来,两个佣人的瞳孔一起睁大。
舒明烟身上裹着条灰白色绒毯,从头到脚完全蒙起,连根头发丝都不露出来,似乎这样就能假装不是和他共处一室。这些都是我吩咐厨房特地给你做的,你看全是你爱吃的东西。
洗漱过从楼上下来,慕爷爷在一楼客厅里坐着,笑着问:“明烟醒了,休息的还好吗?
……
舒明烟这一觉睡到了八点多,还是有点困,但比两个小时前的状态好很多。
也不是沙发太硬,而是她太紧张,想翻个身都怕弄出动静来吵到慕俞沉。
外面隐约有动静,应该是有人来二楼打扫了。
她刚才的行为,可真是太大胆了!
反正慕俞沉已经去公司了,剩下的事她自己发挥。
慕俞沉出去了。
袖子也又长又宽,站在镜子前活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瞥见上面的时间,五点五十分。
她从来没在自己编的剧本里做过演员,这回演的应该还行。
舒明烟手忙脚乱把自己换下来的衣服团起来,塞进衬衫里面,贴在肚子上捂着。
背抵在门上,她惊魂未定般大口喘着粗气。
这个点家里负责打扫卫生的佣人应该已经在工作了,舒明烟翻了个身,想着昨晚上的计划。
舒明烟在慕家乖巧了十几年,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外面有打扫的声音,伴随着很低的议论: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我就见慕总的车出去了,去公司也太早了吧?
手落在门把手上,开门前她先把耳朵贴上去听听动静。
果然是大忙人,早出晚归的。”
她早上那个样子从慕俞沉房间里出来,场面应该很劲爆了,任谁看见都会忍不住和同事说道说道。
睡前摸起枕边的手机,他又收到了几分之前,舒明烟给他的运动步数点赞。
夜幕深重,房间里静悄悄的,连一丝呼吸的声音都感受不到。
舒明烟灵光微动,蹑手蹑脚过去拿起他的那件衬衫,跑去浴室里换上。
不能说像,她本来就是偷穿。
她就这么穿着自己昨天的衣服从慕俞沉房里出去,佣人不见得往那方面想,没准还帮她找个合理清白的理由。
只是借用了一下他的衣服做道具,她这段自导自演的戏份,就不让慕俞沉知道了。
万一看到她以后,偏就觉得她和慕俞沉清清白白,不议论怎么办?
屋里窗帘还拉着,室内光线昏暗,看不出具体的时间。”
“我真见出去了,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啊。
回来看时间还早,她回到自己床上补了个觉,等着晚些杭丽琴来了,她好有体力迎接战斗。
后知后觉地,她竟生出紧张刺激的感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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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明烟这一晚上根本没怎么睡,整个人腰酸背痛的。
慕俞沉不知道她是怎么想出来这种馊主意的,哂了声,也没说什么,关掉室内的灯,去床上躺下。
她赤着脚丫,去沙发前弯腰拎起自己的鞋子,慢吞吞走向卧室门口。
“爷爷,今天早饭还有其他人吗?”
两人正说着闲话,慕俞沉房间的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
当着佣人的面从他房里出来,让大家误会她和慕俞沉的关系。
洗完澡,舒明烟穿着睡衣从房里出来,送还慕俞沉衣服的过程一切顺利。
慕爷爷拄着拐杖站起来,很是慈爱:“休息好了就跟爷爷过来用早饭。”
舒明烟有些哭笑不得,大早上其实没什么胃口,这准备的也太丰盛了。
那穿着打扮,以及鬼鬼祟祟的动作,令人浮想联翩。
两个佣人皆是一愣,齐齐看过去,又很快互相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