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不能让他逃了

第270/294章

  抑郁症发作控制不了的时候,梁雨彤会悄悄躲起来划伤自己,因为是冬天,衣服穿得厚,一直没发现。

  姜予眠心慌意乱,连连摇头:“不是这样的, 欺骗你的人是孟州,伤害你的人也是他。

  梁雨彤当着她的面撩开衣袖,手臂上纵横交错的疤痕露出来,又添新伤。

  病房门轻轻打开,又轻轻合上。

  姜予眠冲上去将人抱紧:“对不起,是我错了,你不要伤害自己。”

  而她只能灰头土脸,躲在无人的角落,苟延残喘。”

  梁雨彤突然扬高语调:“你自以为是为我好,对错都由你说,结果却要我承担!

  梁雨彤怨怪道:“如果你那天没有告诉我,或许我会被继续蒙在鼓里, 不在冲动之下去找他对峙,就不会发生后面的意外。”

  梁雨彤加注在她身上的罪名不对, 她不能承认自己没犯过的错。

  这个小动作被梁雨彤捕捉到,“怎么,害怕了?”

  “所以你把一切怪在我身上?”

  她瞬间红了眼眶,一遍又一遍道歉,再也无法跟梁雨彤争论。”

  她双眼充满血丝,右手在左手背上用力抓出一道道血痕,嘴里还不断念着:“你现在很得意吧,穿着漂亮的衣服,跟着有钱人生活,未来一片光明。

  “你来找我不就是好奇我现在是个什么样吗?”

  她质问:“哪怕晚一天知道,哪怕争吵的地方不一样,结果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希望我好……”梁雨彤重复念着这几字,枯瘦的五官显得扭曲,“要不是你,或许我现在不会变成这样。

  以前的彤彤不是这样的,她们从未吵过架,还约好一起上大学。”姜予眠唇瓣翕动,用力地呼吸,“那时候你成绩下滑,几次因为孟州伤心难过,我作为你的朋友,难道应该眼睁睁看着你越陷越深吗?

  “砰——”

  反锁的房门从外面被破开。”

  作者有话说:

  解决完这个事情,眠眠就要gb了

第35章

  毫无由来的指责伴随不友善的眼神深深将她刺痛, 姜予眠不明白也不理解:“为,为什么……”

  梁雨彤的眼神骤变,“是你的跟我说, 孟州三心二意,背叛感情。

  最后梁雨彤被送往医院,姜予眠守在病房外,身体还在发抖。

  梁父跟陆宴臣将两人拉开,梁父熟练地用布条把梁雨彤双手绑起来。”

  姜予眠捂着心口,梁雨彤的谴责压得她喘不过气来。那我告诉你啊,我没办法走出去上学,没办法参加高考,甚至这辈子再也不能怀孕。

  梁父扭头看到坐在外面的两个年轻人,无奈叹气:“你们走吧,不要再来。”

  她的声音像炙热的滚石,碾压在姜予眠心头,近乎一种窒息的折磨。

  陆宴臣朝她走来,伸手勾住后颈,将人揽入怀中。有次梁雨彤晕倒在他们面前,送去医院才知道,她竟在自残。

  梁雨彤忽然捂住耳朵,不愿听她说:“你就是在狡辩!

  梁父告诉她,梁雨彤在遭遇那件事后产生严重抑郁症,最初只是极度地沮丧,他们用药物对她的病情进行干涉,勉强维持平和。

  来之前,她想象过梁雨彤的现状,或许会像她那样胆小回避,或许还是原本的性子、柔弱安静,唯独没想过会是现在这样,犀利冷漠,句句讽刺。”

  梁雨彤带着攻击性的言行让姜予眠感到陌生,她下意识后退一步。

  那个温婉善良的女孩,现在变得面目全非。”

  姜予眠摇头,盯着眼前这张陌生的面孔,心跳很乱。

  “所以你觉得,是我害你变成现在这样?”

  脚步也逼近她,“是你让我去跟他一刀两道。”

  姜予眠制不住她,被她狠狠推开。

  在压抑的气氛中,她强忍着心里那股难受劲儿,对梁雨彤说:“我们,是朋友,你不脏,我希望你好。

  但这一年来,梁雨彤始终无法踏出家门迎接新的生活,梁父梁母心疼女儿,也不舍得强迫她,心想等时间长了,记忆淡了,或许能慢慢好起来。”姜予眠无法理解她的逻辑, 这样的指责简直不可理喻,“是孟州一直在伤害你, 他让你伤心、欺骗你的感情, 还……还不负责任。当她因为校园暴力被众人排挤时,彤彤是唯一一个愿意走近她的人。”

  “你却跑过来说,希望我好。还是觉得我脏啊?”

  当时她并不知道梁雨彤已经跟孟州发生关系, 加上这件事,孟州的行为可算是罪大恶极。

  她像站在悬崖边,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反手紧抱住男人精壮的腰,紧紧将他攀缠。

  哭声混着抽噎,嗓子像被砂砾卡住,说不出话。

  陆宴臣高大的身影挡在姜予眠面前,她望着他,嘴唇不断启合。”

  姜予眠不断后退, 胳膊撞到墙边,才发觉自己无路可走。她的理智崩溃,陷入魔障,“我去找他分手,我去跟他吵架,现在的结果你满意了?”

  “该啊。”梁雨彤仰头大笑,“但你知不知道, 要是我那天没听你的话去找他,我不会跟他发生争执,不会从楼梯上摔下来,更不会……”

  更不会因为流产终身不孕。她鼓起勇气跟梁雨彤对视, “是,可他伤害了你, 难道不应该吗?”梁雨彤嘶声力竭:“我的人生在那一天被毁得彻底!

  见这一幕,姜予眠瞳孔放大,连忙冲上前阻止:“彤彤,你在干什么,”

  梁雨彤充耳不闻,像是没感知一样用力,一遍又一遍自残。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