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你说什么我都听。
她从床上坐起来,着急地说:“段融,你发烧了。
段融接过水,问她:“不是让你好好睡觉,又跑出来干什么?沈半夏是个不会做饭的人,可是为了他,她硬是学会了下厨。
要心疼死她了。”
“……”
就知道这人是坏种。
昏昏沉沉地醒,最后也是昏昏沉沉地睡。”
“你还要多久才睡啊?”
“哪都行,带你去兜风。
毕竟家里还有两个小电灯泡。”
段融直接把她抱回去,搁在床上,被子给她盖好,在她额上亲了亲才走。”
“那你现在把这个喝了。”他把体温计搁一边。”
等沈莹来把双胞胎接走,沈半夏洗了澡,早早地爬上床睡觉。”
什么恶趣味!
段融一口不剩地喝光,起床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半靠在桌沿,伸手把她拉过来:“我带你出去转转。”沈半夏往他腿上坐下来,脑袋枕在他温热的胸膛:“我陪你吧。”
段融说是,她倒了水,把药扣出来一颗喂进他嘴里,又喂他喝水。”
“那你记住啊,下周六晚上八点,水果台。
她按亮床头壁灯,刚要跑下床,段融拉了她一把:
“傻瓜,披件衣服再下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是被段融弄醒的。”段融把体温计拿过来,对着手腕按了下,温度计上显示出36度5。
明显感觉他比之前要热很多。”
“去哪啊?她知道这辆莱肯已经绝版了,很怕自己会开报废,紧张得不行。”手把她腰揽住:“没有我你睡不着?
段融吃了药,沉沉地睡了一夜。”
下一秒就什么都没再说了,因为段融实在太了解她,知道怎么样是她最喜欢的,怎么样能让她老老实实地把他抱紧,甚至会乖乖地喊他哥哥。
她刚开始还有些迷迷糊糊,反应了一会儿神思才归位,明白过来段融是在做什么,而她又是经历了什么才会有那种奇怪又熟悉的感觉。”
段融被叫得很受用,但不能再让她继续这么叫下去了,不然没办法收场。
睡过去没多久,蓦地想起一件刚才一直牵绊着她的事。”
“哥哥,哥哥哥哥!”
“不用,你先睡。
沈半夏有些不放心他,爬下床给他送了杯水。
“不担心了?
段融睡到九点才醒过来。”
“有点儿。”
“再叫一声。
“可我还是想让你休息一天。
段融的身体一直很好,乍一见他生病,沈半夏有些慌神。”沈半夏指指粥碗。
沈半夏两手握紧方向盘,眼睛一会儿看前方一边低头往车里看,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想低头捡钱。
沈半夏确实有些困了,眼皮一搭很快睡着了。
沈半夏反驳:“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不能这么浪费。”
段融抽动着肩膀笑。她摸摸段融的脸,拿额头去试他额头上的温度。
天色湛蓝,漂浮着几朵厚厚的白云,路两边原野里开满了各种不知名的野花。”
京郊风景很好,没有了车水马龙和高楼大厦,视野变得一览无余,能看到远处的地平线。
她有些不满被打搅了清梦,哭唧唧地哼了几声,手去推他肩膀:“你怎么这样。
沈半夏酝酿两秒,开口软软地叫:“哥哥。
“别叫了。”
“哦,好。
段融勉力睁开眼睛,看她一脸担心地看着他,笑了笑,举起手捏捏她的脸:“没事儿。”
这人怎么发烧了还能那样生龙活虎。”她可怜兮兮地问。
还好不烧了。最近他的工作又忙起来,每天要到很晚才睡。”他一条胳膊横在她脖子前,手捂住她的嘴,低下头,在她耳边用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没人的时候叫给我一个人听。”
“看。
段融把车停下,跟沈半夏换了位置。
“你今天休息一天吧,明天再去公司,行吗?医药包里有退烧药,你去拿。”
“行。
段融看看碗里煮的浓稠香甜的一碗粥。
“我没事儿。第二天沈半夏早早起床,给他量了下温度。
沈半夏煮好了粥,端过来给他喝,不许他下床。
她拿手去摸他额头,手心立即传来灼烫的温度。这姑娘最近突然心血来潮想学车,报了个班,因为总是学不好,在驾校里挨了教练不少阴阳怪气的骂,心态都快崩了。
沈半夏把他胳膊往下拽,仰起头:“你看不看?
最后她甚至顺着他的话,说了几句“喜欢”,“还想”,“那里”,“要”,这些她都没脸再回忆第二遍的话。”
沈半夏赶紧跑过去找,找到药拿过来,不太确定地问:“是这个吗?”
段融看看时间:“再有半小时。段融让她放松,拽到不行地说开坏了就再换一辆。”
沈半夏从地板上捡起睡衣,三两下穿好,下床找了个温度计给段融测,上面显示三十九度三。
路上没什么人,段融往副驾驶里一坐,安全带系上,手把手教她开车。”
段融撩起眼睛,喉结滚了一下,说:“叫哥哥我就看。
段融挑选的这张床又大又软,很贴合背部线条,她每回在上面躺下以后就不想再起来。
段融还在书房办公,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