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天山腹地

第237/244章

  容总也就算了,毕竟每次夫人提到二少爷时,他心情都不怎么样。

  可是这段时间,容怀宴经常围着,也没见有什么特别反应。

  然而指尖刚一用力,却发现,他手臂皮肤过分滑了,根本捏不住肉。

  顾星檀还生出一点感动,现在暂时性的把这份感动压在了心里。

  顾星檀嗤笑了声,没有再纠结这个话题。

  江秘书福至心灵,立刻打了前后挡板,切换了非透明模式,保证自己绝对听不到,也绝对看不到。】

  顾星檀红唇勾起凉凉弧度。”

  而后卷着薄被,往自己的位置一滚:“关灯,睡觉!

  “好,重新讲。”

  就说个开头就停止,这是什么最新讲故事方法?

  察觉到对方骤然绷起的腿部肌肉停下,慢悠悠收回。

  容怀宴云淡风轻:“开始吧。

  原本淡若青山的眉目,顷刻间若春华濯濯,接过她的手机,修长指骨在光影之下,越发有种养尊处优的矜贵感,偏偏手机落下来的字,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正经贵公子:

  【天仙老婆哄不好,得顾小海棠哄,有劳容太太转达。

  再者,容怀宴可不是什么好性子,这人骨子里就是凉薄的。

  原本低调华丽的房间,一瞬间陷入寂静的黑暗。”

  顾星檀:“……”

  想去掐他的手臂。

  想到这里,她眼睫轻眨了下,藏住眸底情绪,似随口问:“除了芒果过敏之外,他还对什么过敏。要你的天仙老婆哄哄吗?

  “你干嘛!

  望着怀里少女长睫闭上,做出一副认真听睡前故事的模样。

  清冷若潺潺流水的声线终于响起:“从前,有一出身于百年世家的小男孩,被家族寄予厚望,所以他从小便活在学习各种技能之中,幼时他也曾为此向父母撒娇,父母却说,这是他身为世家长子,应该承担的责任与义务,不能撒娇,不能喊累,更不能哭。

  下意识看后视镜。”

  容怀宴随她折腾,薄唇言简意赅溢出两个字。

  按理说,太太现在不得少女心爆棚,抱着容总‘老公么么哒’吗?”

  江秘书欲言又止,而后摇头:“没有。

  顾星檀小脸认真:“不,我不想。

  便被一双散发着淡香的柔嫩手心捂住嘴。

  果然,夫妻在一起久了,气场就会越来越像。

  下一秒。

  后排立刻变成私密空间。

  一袭工整优雅西装的男人,此时冷白指骨搭在眼皮,挡住外面光影,似靠在椅背闭目养神。

  顾星檀今晚没打算用新设备,毕竟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明日是容怀璟的冥诞,自然还是有所避讳的。

  忍不住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老公,你的小娇妻想听睡前故事催眠。”

  容怀宴从善如流地探身关了灯。

  明明身后的呼吸平稳到近乎没有。

  但她就是不碰。

  嘶——

  不敢看不敢看。

  狗男人得寸进尺。”

  顾星檀等了几秒,忍不住问,“继续讲呀。

  做梦吧。”容怀宴见容太太要炸毛,薄唇微抿起一抹淡弧,随即敛下。”

  顾星檀轻‘嗯’了声,而后直接抱住男人劲瘦的腰,小声嘟囔了句,“你不也没睡。】

  容怀宴被她这话给逗笑了。

  江秘书一个激灵。

  容怀宴忽而低笑出声,手掌撑在容太太脸侧,“虽然容某一天一夜未曾休息,但容太太若是想……”

  下一秒。”

  而他们一家三口,天伦之乐。

  容怀宴实在是太变态了!”

  容怀宴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手臂线条,而后将盖在自己膝盖上的毯子掀开:“接受容太太垂怜。

  顾星檀指尖还有尚未涂抹均匀的身体乳,不小心糊到了男人修劲有力的手臂。”

第60章

  坠入爱河

  从医院离开后。”

  还说自己一天一夜没睡,累了呢。

  被抓包了。

  感受到了某只不老实的‘小狼爪’,放下挡光的手腕,鸦羽般眼睫慢慢抬起,侧眸看她。

  重新顺着薄毯递给他。

  需要他的时候,就叫老公叫得欢。

  然后便隔着镜子与他家上司那双清冷冷的眼眸对上。

  却落进熟悉又温热的怀里,耳畔传来他清润如玉的声音:“睡不着?

  枫湖居。”

  羊绒过敏?

  感动归感动。

  月灰色的毯子,一半跟着落在男人修长有力的膝盖。”

  顾星檀懵了瞬,没懂他的意思:“开始什么?”

  静态的睡!”

  是动态的睡,还是静态的睡?”

  她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厢内,足以传到前排。

  顾星檀立刻反应过来,红唇紧紧抿着,是那条羊绒围巾。”

  一听这话,她顷刻间明白。

  殊不知。

  前排有司机,有助理,他居然要顾小海棠垂怜容小变态。

  容怀宴沿着她的蝴蝶骨,不急不慢地往上,捏住了她的后颈,像是撸猫一样,“从前有一朵西府海棠成精了……”

  “然后呢?”

  他那一闪而逝的表情,顾星檀看得分明。

  不需要的时候,就是冷冰冰的容总。

  她给他涂了那么厚一层身体乳呢,不滑才怪。

  容怀宴像是抱着个大型娃娃一样,掌心贴在少女单薄的脊背、沿着骨骼,慢慢轻抚着,未带任何暧昧,反而让顾星檀有种安全感。

  这个妈。

  “你到底要不要给我讲!

  慢吞吞地敲下几个字:【顾小海棠答应了。

  小声嘟囔了句:“垂怜你罢了,别想太多。

  寒意顷刻间从尾椎传遍全身。

  女人心。”

  有那么瞬间,江秘书仿佛在面对自家容总,压迫感油然而生。

  总觉得他没睡,顾星檀忍不住悄悄翻了个身。

  “睡觉。

  车厢内安静得仿佛快要窒息。!

  拿出手机在备忘录敲下一行字。

  副驾驶的江秘书从后视镜悄悄看后排。

  男人神色晦暗不明,想到白日里她心疼的眼神,原本捏着纤细后颈的指尖,落在眼尾,似是随意拨弄了一下她的长睫。

  小儿子的喜好一直记在心里,大儿子过敏倒是毫无印象。

  少女脊背纤薄,在暗淡光线下,睡裙交叉的细带完全遮挡不住那一抹雪白春色。

  【哭了吗?】

  容怀宴倒是没料到容太太这么痛快,眼底掠过一抹讶异,若有所思地把玩着她的手机。”

  最后强调,“什么都没想。

  在顾星檀发脾气之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他的父母听信算命之言,怀疑小男孩克了弟弟,导致弟弟病弱,毫不犹豫地将年仅三岁的他送走。

  原本因为容怀宴为了戴她亲手织得羊绒围巾而吃过敏药。

  只见容总与太太各自坐在一侧,没有任何交流。”

  !

  小男孩信了,再也没有向父母喊累过,即便学业再重,也咬牙坚持下去。

  此时小手差一点点,就要碰到容小变态。

  海底针。

  说都说了。”

  嗯。

  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母不慈,还指望儿子愚孝,做什么美梦呢。”

  这种故事,她越来越精神。

  但太太——

  不应该呀?

  漂亮眉头微微拧起,一双桃花眸清明剔透:“有什么话就直说,吞吞吐吐做什么。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表面上一本正经的容太太,盖在毯子里的小手正慢条斯理地摸到容怀宴膝盖,隔着绸滑的西裤布料,若有若无地往上轻戳着。

  顾星檀见他不说话。

  顾星檀仰头躺到枕间,下意识问了句:“哪个睡?

  黑暗中,男人声线透着磁质的润,含着几分戏谑:“后来,不就在容某怀里了。

  对哦。

  江秘书:不对呀。!

  江秘书硬着头皮继续道:“每次戴之前,容总都会先吃过敏药。

  此时她背对着男人,指尖攥着被子,却发现容怀宴并未如往常那样过来抱着她睡。

  却见容怀宴慢条斯理洗完澡,路过坐在梳妆台前涂抹身体乳的容太太时,长臂一展,直接顺手揽着细腰,半抱到大床。”

  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心去涂抹他的手臂,试图弄匀。

  “好。

  最后,还是没扛住,如实说了:“容总对羊绒过敏。

  顾星檀睁着一双盛满春水潋滟的眸子,极为无辜地眨了眨。

  然而视线移到他修长脖颈时,略顿了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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