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星檀红唇张了张,原本理智清晰的脑子此时混沌一片,脱口而出:“所以呢?”
“所以,抱紧我。
“顾同学比例学的极好,是老师发育……”
“闭嘴!”
这位可是号称即便身处硝烟纷飞的战场,都能从容应对的容公子呀。”
余光不经意掠过内室与外室交界墙壁上悬挂着另一幅直白的油画作品《偷吻》——
容怀宴的油画完美结合了浪漫主义与现实主义,画风明艳又唯美写实,将少女偷吻的表情与羞涩描绘的淋漓尽致,连轻颤的睫毛都生动逼真。
而此时,经过细致描绘,从朦胧变成了极度写实。
才会让他解除封印,变身成容大变态。”
学古琴?”
“会。”
“呜。
在这里,月光倾洒。
男人已经将她重新抱起。
她的指尖已经被迫开始拨弦。
她才知道原来秘密是——
这个。
能清晰看到彼此的表情。
那种随时担心床会散架的危机感,充斥着大脑。
原本仅仅是脸颊微微泛红,顷刻间,连带着脖颈以及衣领下侧,都染上绯红颜色。
混乱的脑子逐渐清晰,她红唇张了张,半晌才溢出来句:
“你还会紧张?
心脏一下一下,跳得极快。
甚至连她穿戴的细节都完美的复原,若非时时刻刻在脑子里回忆、无数次回顾场景,要不然根本没办法如此细致。”
那天,她偷吻他,他没睡也就算了,居然还画下来!”容怀宴从善如流地吻住怀中少女。
哦。”
“你这张嘴不适合用来说话。”
顾星檀知道容怀宴把小楼那间他真正的幼时居所捂得分外严实,肯定不会过去。!
她整个人被抱到琴弦之上。
原本顾星檀以为那个房间里有什么秘密,所以他才捂得那么严实。”
容怀宴微微俯身,将顾星檀垂落在身侧的纤手握住,柔软手心贴向他同样紊乱的心脏位置,望进她那双璀璨如星的双眸,看似冷静道:“所以,这幅画名为《暗自心动》。
忽而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了角落位置的一行花体英文字母,略停下——Moonquake
“Moonquake.”
“月震?
从容怀宴怀里下来,顾星檀赤着一双玉白的小脚,慢慢地走向那幅画。骗子~”
就着这个姿势,容怀檀将顾星檀从摇晃的架子床,抱到了旁边放置古琴的厚重木纹桌前椅子。
男人话锋一转:“喜欢我丢人吗?
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偏偏他还在自己耳边轻言细语:“顾同学知道这句话何意吗?
整个纤弱无骨的身躯如数靠在男人胸膛,温度透过薄薄皮肤,传递到四肢百骸。
那就逃过一劫。
顾星檀刚躺在柔软沙发上。”
顾星檀终于找到了切入点,仰头看向站在她旁边的高大身影。”
“懂了,顾同学在向老师索吻。
下一刻。而moonquake亦可引申为暗自心动、不被察觉的心动。
顾星檀先是愣了秒,手心抵着男人心脏位置,感知到越发紊乱的跳动。!
发出一声刺音。是这幅画的名字吗?
偌大的房间,安静地能清晰听到她的呼吸声与心跳声。”
第70章 (“琴棋书画”VS“金丝笼)
初见时的暗自心动。
伴随着清如溅玉,颤若龙吟的泠泠琴音,是男人同样清冷似珠玉相击的声线,“海棠一弄云遮雪,玉臂含羞软带香——”
随着抚琴的动作,少女乌黑柔顺的发丝垂落,微卷的发梢轻扫拥雪成峰的旖旎之处,撩得藕臂蜷缩。”
“我我我,我馋你身子!
仿佛真真切切看到了。
今晚她还要不要睡了!”
怎么跟想象中的不一样,这么简单就带她去了?
若非男人站在她背后的影子依旧在,顾星檀会以为他已经走了。”
“不然没、兴、致!
第二反应是:
容怀宴这个衣冠禽兽,大半夜容小变态都箭在弦上了,怎么可能真的教她弹什么古琴,一定又有什么羞耻玩法。
下一秒。”
顾星檀:“……”
刚生出一点羞涩,便成了羞耻,雪白指尖用力拽着他的睡袍边缘,“你这人!
灯光开启后。
反攻无效,顾星檀习惯性地躺平。”
容怀宴云淡风轻:“换一个容太太会有兴致的地方。
上次干嘛一副守贞操的模样?”
顾星檀:“!”
她都这样了,他居然还有心思教学诗词歌赋?”
容怀宴单手灭了灯,而后将她放到幼时曾睡过的黄花梨木床上,掌心撑在少女脸侧,垂眸微笑:“今晚定然让容太太好好解馋。
问题是,他当时是闭着眼睛的啊!
不行不行。
低头一口咬上他的手腕。
容怀宴这个伪君子!
清风徐来,扇穗摇曳,美不胜收。!
“你干嘛?!
重点是画布之上,是少女躺在秋千椅内,柔若无骨的纤指持着一柄贝壳雕折扇,半遮住脸蛋,露出一双桃花眸,看向天边似是被烈火烧烬的落日余晖。
眼尾弯弯,整个人都轻松几分,纤细指甲划过男人胸肌,“不去也……”
尾音尚未落下。
男人那句靡诗艳词顷刻间有了画面感。
是容怀宴带她去小楼画室第一天,握着她的手,仿佛随意泼洒的一副油画。!
分明是觉得在架子床摇摇晃晃的不够刺激,要更刺激的!”
“那你为什么亲我?
望着墙壁上悬挂着的两幅巨大油画。
在床上从来都不会让让她!
“你……”
少女话音未落。”
“当然……”顾星檀差点被他带到沟里去,羞耻反驳,“谁说我喜欢你了?
入目对上男人那双幽邃深暗的眸子,脑海中快速数了数多少天没夫妻生活。
她有个很大胆很大胆的猜测。
“床,会不会、塌?
果然是——
一见钟情吗?
顾星檀对容怀宴还是了解的。
顾星檀轻轻呼吸几下,让自己冷静下来,想说什么打破这窒息的空气。
第一幅。”
木质的床身雕有卷草纹和螭纹,精美雅致,依稀透着岁月沉淀的古朴,这亦是祖传的古董木材,后由容老爷子亲手为长孙打造而成,就连亲儿子都没这个待遇。
更过分的是。!
容怀宴顺着着她的目光移过去,云淡风轻道:“怎么,敢亲不敢认?
咬下去时,却很轻很轻,生怕咬疼了腕骨上那道因她而来的伤疤。
忍不住气急败坏。
她怀疑可能是衣服掉了。
顾星檀一瞬间,便分辨出,这是他们初见时,与容怀宴在这栋老宅,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知道就知道了,干嘛还要画出来。!
手指轻轻摩挲着已经干掉的颜料。
随之而来是男人不疾不徐地拨花弄瓣,悠悠道:“顾小海棠的露水溅到琴弦上。
当初她随口一说的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居然是——说中了。
容怀宴忽而掐着她的细腰,转了个方向。
身为百年世家的容氏,尤其是这座小院,随处可见皆是祖传的老物件,打理得干净崭新。
不对,应该是对容小变态更了解。
架子床轻晃了许久。
被迫学琴也就算了,容怀宴不单单有心思教学,居然还课堂提问!”
“容怀宴!
画中少女,正是她。
“啊啊啊!”
先是嗔怒喊了声,然后把脸埋进他的肩膀,用力晃着,“我不要面子吗,好丢人呜呜呜。
大抵是逆着光的缘故,矜贵俊美的男人此时莫名浸透着极强的侵略性,眼睫低垂,与她对视——
几秒后,容怀宴冷玉质地的清润嗓音响起:“据说遥远的月亮每年都会发生约1000次月震,月亮轻颤,地球上的人却浑然不知。
危险又刺激。
顾星檀警铃大作,双手拽住了男人被她拽上来的真丝布料,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我今晚不想在画室,想去你小时候住的房间。
眼睫低垂,望着那把古色古香的琴,顾星檀脑子嗡的声,第一反应就是:
不愧是百年书香世家养出来的家族掌权者。
容怀宴反握住少女的纤细皓腕,俯身一把将她抱起,越过外侧半开的精致屏风,往内室走去,嗓音徐徐:“对,所以容某需要顾小海棠的安慰才能平复紧张心情。
连古琴都会。
琴音陡然断掉。”
“顾小姐,你是我初见时的暗自心动。
随即,男人那双干净明晰的指骨顺势从后背越过,握住她纤细指尖去拨弄旁边的琴弦,“顾同学,今晚不学油画,学古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