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切开了应该是黑的吧?

第4/216章

程宗遖估计昨晚来她房间问她脚的尺码之后就安排助理买鞋了吧。

  一夜无梦。

  而那一个拥抱,更像是一种心知肚明、无须多言的默契和默许。”

  程宗遖还过着美国时间,昨晚熬了一宿,才睡着没一会儿就被虞粒吵醒了,现在精神状态不好,实在没办法开车。”

  章明拿出卡刷了电梯,电梯门打开。

  “哦。”他昏昏欲睡的耷着眼,“助理送来的。

  “明天还要上学,早点睡。

  程宗遖最后叫了他的助理来接虞粒。抬眼看她时,眼球还有明显的红血丝。

  她拿出来,试了试。鞋内的绒毛厚得出奇。”虞粒礼貌的点点头,“好,谢谢你啊。甚至从他的角度,能清晰的看见那若隐若现的曲线起伏…

  她脸颊绯红,像春日里一朵盛开的花。

  她明明都没来得及告诉尺码啊。”

  虞粒抿了抿唇,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是…舍不得你。

  她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将盒子拆开,里面是一双栗色的缎带雪地靴,后面缀着一颗毛茸茸的小球,可爱又俏皮。

  她之前觉得雪地靴很笨重,不好搭配衣服,所以从来都不买,可现在却又觉得格外的好看,脚也暖暖的,整个心窝都暖洋洋的。小小年纪就学会欺骗感情了?”

  “哦哦哦!身上穿着他的睡衣,领口太大,脖颈线条纤长优美,两条漂亮的锁骨显露无余。

  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虞粒说这番话,他竟然觉得,还挺新鲜。”他专注地盯着她,双眸深邃而暗,目光旖旎,充满了诱惑性。”

  虞粒声音更大了点。

  而她成功上钩,尤其是他说的那句“欺骗感情”,更是让她蠢蠢欲动。

  程宗遖眸色渐深,喉咙仿佛发起了麻,喉结滚动两下,不动声色的转移视线。

  程宗遖撩起眼皮,无奈的笑:“生气了?

  他的衣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这侧躺的姿势,领口下滑,露出了盘旋在锁骨上的蛇,每看一次都会被震撼到。”

  “嗯。”

  程宗遖问道:“那是怎么了?还不肯放过她,继续饶有兴致的挑逗:“什么太快了?”虞粒说。”

  “啊?”程宗遖侧过身,正对着她,胳膊支着脑袋。

  虞粒反应过来,心里更是甜滋滋的。

  就在要睡着时,她突然想起来,还没告诉程宗遖她脚的尺码啊。无声的看着她。

  虞粒的书包在学校,昨晚逃了课太匆忙,没有背回来。我是程总国内这边的特助,我叫章明,今天由我送你去学校。

  “给他当助理很辛苦吧。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笑得越来越猖狂,眉眼舒展开来,看上去心情很不错的样子。”他还保持着平躺的姿势,像是懒得动,但还是对她招了招手。

  “脚怎么这么凉?她总是在防备和警惕中胆战心惊的度过。”

  “那么晚啊!”

  似乎困得睁不开眼,倦怠的哼了声,从鼻子里懒懒的发出一个短暂的音节。

  她还以为她今天又要回唐家呢。

  “只要你愿意,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

  他做出苦恼茫然的神情,看上去无辜纯情得很。

  比如留在这座梦幻的玻璃屋,留在他身边。大小姐。应该说是佩服小姑娘的坦诚和英勇。只要跟他在一起,她就很开心。

  她没有鞋可穿啊,昨晚她就穿了双拖鞋跑出来,跑到半道儿还掉了一只。”

  程宗遖站起身,往外走,“晚安。就说嘛,难怪他要挑那么厚一双雪地靴。

  她问:“包括你吗?”

  虞粒摇了摇头:“不是。

  虞粒就站在门口,又不忍心打扰了。”

  虞粒闷闷不乐的叹了口气。缀着几滴晶莹的晨露,娇艳欲滴。

  虞粒听话的走进去,他打开了台灯。

  她伸了伸懒腰,跑去洗漱,昨晚程宗遖给她找了些一次性洗漱用品,可以将就用用。

  “有事儿找我?

  程宗遖睡眼惺忪,许是睡眠不足的缘故,双眼皮更深。

  就在虞粒苦恼之际,她忽然注意到摆在鞋柜上的一个包装盒,看外观是女士鞋的包装。

  “进来啊,愣那儿干什么。

  “你脚凉,注意保暖。

  程宗遖的房间里很暗,窗帘紧闭着,一室的静谧。”虞粒兴致勃勃的问。

  虞粒好久都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会再深眠,会在夜里醒来很多次,确认房门是否锁好。”

  “嗯。”

  “……”

  虞粒以为昨晚只是她的黄粱梦。”

  章特助:“两点左右。”

  只有呆在一起才发现原来时光可以这么美好。

  两人走进去。大半夜还让你跑腿。

  然而实在太困了,明天再告诉他吧。我怎么听不懂?

  虞粒听到他这话,一双眼睛如晶莹剔透的玻璃球,闪着兴奋的光芒,她顿时来了精神:“我晚上还来你这里吗?

  她自己穿好外套和程宗遖准备的雪地靴。

  虞粒霸道得很,“我就要在这里。”即便内心已经笑成了朵花,可表面还是装着淡定。

  明明知道昨晚是什么状况,可这个词出现在他口中就莫名带着一种…暗欲。

  这小丫头就爱跟他唱反调,程宗遖也不生气,轻笑了声。

  “我现在很困,我找人送你去学校。”

  程宗遖笑了笑,“小丫头真贪心。”他松开她的脚,拉了拉被子,“被子盖好。”虞粒活跃气氛一样的口吻。”

  程宗遖挑起眉尾,故意调笑的反问:“不是跟我说没地方去了?

  “嗯。”他又不紧不慢的补了句。看样子还不轻。

  兴奋的扑腾了好一会儿才停下,盖好被子,平静片刻后,困意再次来袭,她带着满心的欢喜和甜蜜入睡。

  虞粒有点发怵,被他那表情吓到,不敢动了。

  孺子可教也。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虞粒没有说话,脑袋趴在床边,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像是想到了什么,虞粒主动搭话问道:“章特助,我想问一下,这双鞋…你是今天早上送来的吗?惊奇的发现,居然刚刚合适,不大也不小。

  虞粒气结,“听不懂就去重修语文!倒是方便今天了。

  结果下一秒,他在看到来者之人时,充满威慑力的神色这才敛去不少,他压制住那股子不耐和烦躁,捏了捏鼻梁,试图提提神,哑着嗓对她说:“醒了。”章特助说,“昨天晚上。

  “我看到门口的雪地靴了。”虞粒很不舍。”

  程宗遖还是笑。”虞粒有点惊讶,“昨晚几点啊?”程宗遖温热的指腹抚上她的脸颊,经过一晚,巴掌印已经淡化不少,可他还是温柔的抚摸着那处,似是安抚,又似是提醒,想让她记住。”

第19章 许愿

  虞粒知道,自从昨晚的那一个拥抱过后,好像一切都变得不太一样了。”

  屋里的暖气充足,虞粒只是天生体寒,脚总是冷冰冰的。

  这下,虞粒也顾不得程宗遖在睡觉了,她兴冲冲上了楼,跑到程宗遖房门口,也学着他昨晚,象征性地敲了敲房门,但并没有等到他回应,她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房门。”

  说实在的,程宗遖不喜欢粘人的人,他觉得困扰和麻烦。

  他懒洋洋的笑了笑,“脚就那么点小,一摸就知道了。

  程宗遖闻言,似是头疼又无奈的摇了摇头,忍不住去捏她的脸,“有什么舍不得,你晚上放学不就又见了?

  虞粒这才捂着胸口,往上床一躺,脚扑腾了几下。

  今天总不能穿程宗遖的拖鞋去学校吧。没多久,助理就来了。

  “虞粒,我不喜欢猜,”程宗遖的语气还是那般平淡,因为困意而染上了一丝慵懒的鼻音,听上去格外的有耐心和温柔,他循循善诱:“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截了当的告诉我,这样彼此都省事儿不少。”

  虞粒走出屋子,章明跟在身后,轻轻带上了门。

  她走到床边,盘腿坐在了地毯上。”

  “不是。

  就在她准备关上房门时,程宗遖动了动,慢吞吞的翻了个身,虚着眼睛看过来,脸色很难看,阴沉沉,眉眼间全是被吵醒的不悦。

  可被他干燥温暖的掌心握了一会儿,倒是莫名其妙发起热来了。屋子里的光线氤氲。

  即便他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可虞粒还是甘愿一头扎进这个充满未知的温柔乡,义无反顾。”

  他走出房间,轻关上了房门。

  小姑娘靠在床头,长发柔顺如藻,散落在肩头。”程宗遖抬起手,弹了弹她的脑门,“女孩子一定要注意保暖,别冻坏身体。这有什么难。

  虞粒还没穿过雪地靴呢。如今梦醒,也该回归现实。

  现在才早上六点半,她原本打算自己悄悄离开去学校,可走到门口才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不贪心我可不要。

  “别光‘哦’,听进去。”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我都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可昨晚,她没有一丝顾虑,没有一丝担忧。

  电梯运行中。

  他像是觉得很抱歉,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哄道:“好不好?随后又没骨头似的躺了下去,脸埋进枕头一半,“时间不早了,你该去上学了。”

  虞粒意识到程宗遖原来有起床气。抬起胳膊,毕恭毕敬的做出指路的手势:“电梯在这边,虞小姐。”

  虞粒理直气壮:“不是你说的吗!

  他站在门口,客气又恭敬的微笑,自我介绍道:“虞小姐,你好。

  觉睡得好了,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还是一晚,就好似满血复活。

  “嗯。

  他闭上眼,嗓音沉甸甸地,听上去不是那么正经,还有点坏:“巧了,我就喜欢你这么贪心。”她有点不敢惹有起床气的男人。

  他正侧身躺着,被子只盖到了腰侧,隐隐能看见他呼吸时的起伏,似乎陷入了熟睡。”

  他那么平淡无澜的口吻,可虞粒听到他说“摸”这个词,脸就没由来的发烫。”虞粒又惊了,但心里却止不住的翻涌甜蜜水。直至被闹钟叫醒。”

  “啊。

  和陌生人独处,虞粒难免会觉得尴尬和不自在,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这还是她第一次穿雪地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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