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心里便越发的沉重起来。
可人一过三、四十,人就开始保守起来。
他不敢率全部的匈奴人进攻大汉!
但大部分人,还是很畏惧军臣单于的。
有人恐惧天幕的伟力,认为这是神给的预言,匈奴不应该和大汉继续征战下去,而是要称臣,和亲,这样,就不会发生战争,匈奴就可以保存下去。
他一出声制止,帐内的众人都安静了下来。
不说我刚才骑了那么久的马,累成这个样子。
四十岁熬个夜试试。
真是……
太不可思议了。
霍去病严重怀疑,自己的舅舅还记得自己今天在未央宫前的表现!
松动的牙齿,无法更好的咀嚼牛羊肉,军臣单于的进食,自然而然的减少了很多。
匈奴人从来不是铁板一块,相反,匈奴极为松散,能聚集在一起,是因为本部足够强大。
可另一部分不畏战的,一定会想办法杀了他,夺取权力,进攻汉人。
单于帐内乱糟糟的,一个声音比一个大。!
如同狼群追随狼王一样,一旦狼王显现出虚弱的模样。
失策了!
那样的颠簸,极有可能让自己死在路上。
精力不济的军臣单于,没有看清楚伊稚斜的表情。
天赋太好,轻而易举就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人便容易飘起来,然后不思进取,觉得现在的本事做什么都行,甚至还认不清楚自己是谁。
这些实操的问题,有一个做不好,都能影响到最终胜利。
下次,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一定要躲个几天再说!
还有二百打三百,这么悬殊的人数,怎么在开头振奋己方士气?
他快速掩盖住自己失态的表情,只是心里还是有些愕然。
不是说军臣单于已经吃不了肉了吗?
匈奴内的重臣、以及那些明确提到了名字,被卫青和霍去病杀死、俘虏的人,极为愤怒,嚷嚷着必须要出军攻打汉人,逼迫现在的皇帝把这两个人杀掉才行。
军臣的眼睛已经开始浑浊,脸上也全是皱纹,牙齿也有些松动,有服侍他的人偷偷说,军臣单于已经不太能吃肉了。
军臣单于用浑浊的眼睛,将所有人都扫了一遍。
至少军臣单于,就感受到了自己身体越发的虚弱。
事实正如伊稚斜猜测的一样,人的选择,就是受限于自己的年龄。
伊稚斜都知道,他老了。
必然会有人挑战狼王,试图成为新的狼王。
卫青表情严肃起来。
卫青不由得想起来去病今天面对陛下的表现,实在是太过僭越!
因为武力而聚合,整个族群,自然会极端的追求武力。
二十来岁,天不怕地不怕,有着无限的勇气。
年老的人,会无限恐惧死亡。
军臣单于也不例外。
以前怎么从没有见到去病有这方面的才能?
而现在,一个十三岁的少年。
不行,还是得压着点,让去病把本事都学全了才好!
甚至……快要死了。
此外,还有各种各样的言论,每个人站在自己的立场,吵的是不可开交。他怎么还能吃?”
虽然有伊稚斜这等虎视单于位置的野心家。
他的弟弟,右贤王伊稚斜看了他一眼,眼中有些鄙夷。
卫青忘了,人的能力,向来是在遇到事情时才能展现出来的,以前谁给霍去病一口气带五百骑兵的机会?
尤其是汉人,信誓旦旦的说,汉人擅长争斗,卫青现在的地位一点也不高,肯定会有人嫉妒他未来的成就,进而陷害、打压他,这两位将军出不了头,根本不需要惧怕汉国。
所以即便天幕说匈奴人未来那么凄惨,军臣单于也不打算亲自带兵,发动大军进攻汉人。
“够了!
等等,舅舅你这是要干嘛?
我从那时候就看到你想打我了,一点也不信你要和我正常搏斗!
没人教他,就能解决这些问题。
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
拿刀切了一块羊肉,军臣单于用手拿着送进口中,咀嚼了几下,直接将肉吞了下去。”
说着,看霍去病也不喘气、已经休息的差不多的模样,卫青伸手把他直接拉了起来:
“来,舅舅看看你搏斗的本事!
才三四个时辰而已,舅舅怎么可能会忘!
这是因为极速下降的身体状态,逼的人不得不这样选择。
他心里一凌。
毕竟,二十岁连续熬夜通宵,还能没事人一样上班。
军臣单于本人更能体会到这种难受,他感觉自己的牙齿已经开始松动,吃肉都有些困难起来。
能够思考,以及一些早先投降匈奴的汉人,辨别出这是后世人在讲述历史,他们认为不应该相信天幕。
而在草原上,一个人吃不了多少东西。
他清楚,自己无法再带领大军出征了。
他的表情,没有透露出半分异样。
霍去病欲哭无泪。
不过,不反击也不行。
他把霍去病的能力归结为天赋。
去病是在不知真假的情况下,在五百人中识别出来真正有本事,又对自己心悦诚服的人!
就咱们两个的体型,搏斗起来,我能打得过你吗!
若是久居军中的老人,能解决以上问题,卫青会高兴的立马把这人提拔成自己副手。
他们争论的理由有很多。
甚至于,畏战的那部分人,也会有人想杀了他,好当上单于。
若是现代,这种问题并不严重,修牙也好,吃一些软烂的食物也好,都能让人好好的活下去,
可是在资源匮乏的草原上,军臣单于没有办法修牙,也只能继续吃肉。
分明是打着搏斗的借口,想揍我!不信被带进沟里去!
草原
在卫青‘教导’霍去病的同时。
军臣单于不想死。”
还在高兴的霍去病,直到自己被拉起来才反应过来。
“不过,你这骑射不行啊,不到两个时辰就累成这样,要是上了战场,可是能打一整天的!
只要军臣单于表现出虚弱,就算是帐中的这些人面对天幕的态度,不尽相同,有不少人畏战。
他不能率军出征,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不是精力不济,困得不行,就是感觉要猝死。
他硬吞了几块肉,觉着差不多了,才放下刀,沙哑着嗓子,制止住帐中还在争吵的众人。
衰老的狼王,已经不再是王了。
他的身体影响着他的脑袋,那个曾经派兵入侵汉上郡,快打进汉人都城、在数年前亲率十万骑兵南下的军臣单于,已经消失了!
一直观察的伊稚斜,则是有些不可置信。!
居于上坐的军臣单于没有发言,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些人在吵。
同样看到天幕的草原,也开始了激烈的争吵。
感受着自己手腕钳住的力量,又看着远在上百米外的战马。
这样的人,培养培养,能带起来万人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