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遇安如果这都听不懂的话,那他也白活了。
陆遇安收拾好从厨房出来,看到的便是她委屈巴巴的样子。她用的安神入眠香薰,也是他妈妈给配的。
她很喜欢陆遇安身上的味道。”阮萤睁开眼,平缓着自己跳动过快的心脏,嘴唇翕动,“晚安。
陆遇安食髓知味,偏乐于看她挣扎的神情,她越挣扎,他好像越享受。”
她还没弱到那种地步。”他嗓音很哑,“再这样,你没有喊停的机会。
阮萤鼻尖钻入他身上裹挟的冷冽木质香调,清清淡淡的,让她很是喜欢。”陆遇安低头,亲了亲她的唇。
陆遇安之前就和她提过,他妈是中医。”昨晚运动量超标,阮萤一闻到食物的香味,肚子就在咕噜咕噜的叫。”阮萤在心里想,她刷个牙洗个脸,能有什么需要陆遇安帮忙的啊。
陆遇安看她躲自己的样子,有点儿想笑。”
陆遇安:“嗯。”
阮萤:“好的。
把她放进浴室,陆遇安目光灼灼看着她,“那我去做早餐?”
他低眼看着阮萤,在她唇上落下亲吻。”
他垂眸看阮萤,“我妈是中医。
话虽如此,阮萤还是被陆遇安搀扶进的浴室。
阮萤喝了小半杯水,偏过脑袋,“好了。
“好香。
陆遇安将她拉到旁边坐下,给她盛了一碗粥。
嗅着陆遇安身上干干净净的清爽味道, 阮萤眼睫微动, 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蹭着她鼻尖,姿态亲昵,“要我喂你吗?
她深深觉得,自己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陆遇安声音太勾人,太戳她心口,才让她松口,答应他的不平等条约。
翌日阮萤迷迷糊糊醒来时, 旁边已经没人了。
陆遇安:“没有正式学过,只是知道穴位,稍微会一点。
考虑到阮萤的身体承受力,他自觉自己没有太过火。阮萤觉得,他有点儿变态。
阮萤眼睫微动,嗓音哑哑,“渴。
陆遇安也还没吃,一直在等她。
不要再想了!”
第五十四章
夜色浓郁, 风过无痕,一切归于宁静。
他抬脚走近,把她露在外的脚丫子给收进被子里,低眸注视着她,“现在,还有几分清明?
陆遇安低眸注视她许久, 手臂收紧, 和她依偎而眠。”阮萤连忙拒绝,“我可以。
阮萤洗漱完出去时,陆遇安的早餐做好了。”
“……嗯。
早餐是他早上回去再回来时买的,热一热就行。”
阮萤努力睁开眼看着他,声音含糊的拒绝,“……我自己来。
他抱着她进入浴室,重新洗了澡,又换下被房间的床单。
“不用。!
阮萤还没来得及藏, 房门被人从外推开, 陆遇安换了身休闲的家居服, 头发也格外柔软,正长身而立地站在门口和她对视。
好在,陆遇安体力好像很好。她抬眸,看着镜子里耳廓泛红,双颊染上红晕的自己,拧开水龙头,掬着一捧水往脸颊轻拍。”
“……”
阮萤耳廓一热,“几点了?”
“……嗯。
蓦地, 她听到脚步声。
熟悉的木质香调靠近,阮萤嗅了嗅, 也顾不上害羞, “嗯, 你回家了?
她一个人就可以搞定。”
陆遇安一笑,起身倒了杯水,目光深深,像是要再次把阮萤给吃掉一样。”
陆遇安嗯声,“还有点烫,慢点吃。
明明,他已经吃两次了。”
阮萤根本就没有想喊停。
几秒,他抬脚走近, “醒了?”
她怕再让陆遇安喂,她今晚睡不了觉了。”
陆遇安挑眉,“确定?
他忍了忍,终归是没忍住唇角往上牵了牵,“很不舒服?”
阮萤一怔,抬手勾住他脖颈,眼睛亮晶晶的,“我说十分,你信吗?
一旦决堤,就无法自拔。
想着,阮萤装鸵鸟似的往被子里钻了钻。
她被陆遇安抱入怀里,一根手指都不愿意动。
她老老实实地爬上沙发瘫着。
当下这瞬间,阮萤无比的认可,且赞同她说过的话。
在昏黄灯光下,她白皙的肌肤染上红晕,显得格外勾人。”阮萤惊讶。
按摩了会,她身体还真舒服了不少。
吃过早餐,阮萤跟没力似的,一刻都不想动。
陆遇安看着,心猿意马。他笑了笑,敛睫看她,“打算再睡一会,还是起来吃早餐?
阮萤捧着杯子喝了大半杯水润嗓,才开动。
陆遇安将杯子放下,把阮萤揽入怀中。
想到陆遇安看她的眼神,阮萤就忍不住红脸。”
陆遇安了然,低声问:“我给你按按?”
阮萤瞥他一眼,慢悠悠哦了声。”
阮萤微哽,犹豫数秒,“吃早餐吧。”陆遇安俯身,将她压入被褥里,吻上她的唇。
窗外的风声,也不知在几点,在何时,停了下来,变得安静,变得温柔。”
陆遇安喉结滚了滚,低头在她唇角落下密密麻麻的吻,“阮萤。她是多么的直接又大胆,最后反倒被陆遇安折腾的, 一句完整的话也没能说出口。
…………
空气里弥漫着暧昧气息,两人的呼吸声也在不断交错起伏。”
陆遇安稍顿,在她唇上落下吻,“晚安。
听着风声,阮萤眼尾沾染着些许红晕,看上去有点可怜。”
她怕自己再不起来吃早餐,晚点就只能吃晚餐了。
他在心里想,自己应该很克制了才对,不是吗?
他低头,亲了亲阮萤唇角,嗓音哑哑,“我去洗澡。”
陆遇安应声,目光直勾勾盯着她,“睡觉?”
阮萤艰难地爬起来,语气坚定,“确定。
…………
不知过了多久,在睁开眼看陆遇安占据她的那一刻神情,阮萤忽然想起司念点评陆遇安说过的一句话。
房间内气氛越发旖旎。”阮萤羞窘,靠在陆遇安腿上说,“就是需要缓缓。”
他没想到阮萤醒来,第一时间问的是这个问题。
她是真的累了。
房间里的动静,到后半夜,才稍稍小了点。
阮萤整个人陷入柔软的被子里,感受着陆遇安的一切。
她说,陆遇安是个温柔绅士,骨子里藏着克制,但他不再克制时,和温柔绅士的样子反差应该会很大。
酸, 全身都很酸。
“你以前学过吗?
他应该没太过火吧。”
“……也没有。”
陆遇安:“十点。
听着他低沉沉的笑声,阮萤耳朵一麻。”
陆遇安从浴室出来时,房间内的大灯关了,只留有一盏暖黄色的落日灯。
偏偏,陆遇安好像还有所克制。
她半睁着眼, 侧身盯着一侧的枕头片刻, 才慢悠悠回神。
而阮萤,也不一定能招架。”
阮萤:“今天中午预谋的。
她今天还能装作酒后断片吗?
让她意外的是,陆遇安按摩手法还挺有模有样的。
阮萤在被子下缓了缓,脑海里不自觉浮现昨晚的一切。他无奈笑笑,郑重其事承诺,“真的只是按按。”
阮萤眨眨眼,“真的只是按按?
阮萤眼睛亮亮地盯着小笼包,“是门口那家吗?
“睡吧。
听到动静,阮萤从被子里冒出脑袋,眼睛亮亮地望着他。”
“不敢。
她浑身没了力气,连手指尖动弹都不愿意。”
“嗯。
虽说阮萤有过心理准备,可目前这种状况,还是超出了她以为的范围。”
陆遇安照做,在看到抽屉里的东西后,他笑了,“有预谋的?”
她环着他脖颈,主动亲他,轻声地问,“你现在还觉得,我是不清醒的吗?
她汲取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回应着他的亲吻,“你……拉开床头柜。有需要喊我?
嗓子有点哑,陆遇安先给阮萤喂了水,才准备抱她去洗手间。
她是真的饿了。
那是阮萤睡觉时会开着的灯。”
原本,阮萤对陆遇安的按摩不抱什么希望。”
他把旁边的温水推至阮萤手侧。”
“……”
陆遇安没想到,阮萤对自己这么不信任。
再沾床,阮萤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